“现任”与“前任”进入互撕模式,徐文得拿出点气势,还得拿出点底气!

    他带头走进高档咖啡厅,从钱包里拿出杜弘然给他的那张卡,清了清嗓子对苏易欢说,“你想喝什么。”

    小心思作祟,徐文故意让苏易欢看到银行卡上写着杜老师的名字,像是宣布自己的主权。

    苏易欢看到了,大大方方说:“既然是杜弘然请客,那我不客气了。”

    苏易欢翻开菜单,一口气点了好几个下午茶糕点。

    徐文看着他的动作,发自肺腑想说一句,你客气点也行!

    “情敌”对峙,话题内容绕圈转,犹抱琵琶半遮面。

    徐文旁敲侧击,先问苏易欢怎么这么快就回去。苏易欢说,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过年回来看看,不会多呆。

    随即,两人说起他总是“不请自来”的毛病。

    苏易欢不喜欢打电话,能不能见到人全凭“运气”。

    “靠缘分挺好,我又不是非见他不可。”苏易欢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抬起眼皮看向徐文,睫毛忽闪忽闪的,“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徐文双手捧着面前的茶杯,拇指在边缘处来回画圈,“我和杜老师结婚了。”

    苏易欢点头,“我知道,他跟我说了。上次他带你回去瑞士,就是因为不满意家里,所以他跟你结婚了。”

    徐文深吸一口气后抬起头,看向苏易欢的眼睛,“现在老师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没有分开。不仅如此,他之前说说喜欢我。”

    苏易欢“嗯”了一声,看着徐文等他继续。

    战鼓敲响!

    徐文拿出在胸口蓄了半天的勇气,一字一句认真说,“希望你可以离老师远一点,毕竟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苏易欢没立即接话,沉默几秒,不确定的问,“所以,你觉得我对他有想法?所以来找我谈判?”

    这还用说吗,难道徐文真想请苏易欢喝三位数一副的下午茶?

    “你的想法我不太确定,我知道我也不能管。但我觉得应该跟你说清楚。”

    第65章

    “几次见面,觉得你不太爱说话。”苏易欢端起咖啡,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没想到占有欲还挺强,领地感这么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杜弘然者,学到的都是这些“臭”毛病。

    徐文不觉自己小题大做,更不觉自己没事找事。

    杜老师主动开口说“喜欢”,为两人缔结更为紧密的联系。

    徐文有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和地盘,自然要争,还得争个明明白白。不属于他的,徐文不多要。属于他的,徐文一点也不放过。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不能见面,毕竟你和老师认识很多年了,还有你们的过去。”徐文一边思索,一边注意自己的用词,忐忑小心生怕问题没解决还平白制造麻烦,“只是有些动作,比如之前在瑞士医院门口,你主动亲吻他我觉得,不太合适。”

    话说完,徐文忽然想起曾经的一个画面。

    他站在杜弘然家楼下,抬头望向花房。玻璃温室若隐若现,看不清楚。

    印象之中,那天徐文第一次在杜弘然家里过夜,离开时只觉像银白色的梦境,像青灰色的幻想,与他无关。

    今天遇到苏易欢,正巧又是同一个路口处。

    徐文主动邀他喝咖啡,而后又回头看了眼那花房。

    许是初春天气晴朗,徐文看得仔仔细细,连曾经身处其中的自己,亦清清楚楚。

    他看到自己被压在玻璃上,看到粉嫩润白的肌肤,看到杜老师留下的痕迹,看到两人欢愉痛快的点滴。

    除此之外,还看到一路走来的种种,两人经历的点滴。

    徐文曾觉自己“不配”,觉得自己是跟在杜老师身边的“小情儿”。抬不起头,不敢抬起头。

    这些想法根深蒂固,像一根又一根缝衣针,扎在徐文的心口上。不至于要命,却总是因心动而心痛,焦灼难熬。

    杜弘然花心思在他身上,而徐文又是个努力的学生。一晃来到当下,徐文忽觉得自己变了。变了太多。

    那些生长在心里的枯垂朽木,被雕刻成了精美的艺术品,又被杜弘然以最合适的方式进行塑造。

    糟粕尽除,留下的皆是璀璨繁星。

    “杜老师喜欢我,我特别高兴,也特别珍惜。”徐文看着苏易欢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我会尽全力和他在一起。”

    苏易欢见徐文一本正经,皱眉想了想,收起笑脸问:“和他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辛苦,不会觉得累吗?”

    没等徐文回答,苏易欢又说:“我跟你说说我和他以前的事情,你就当听个乐子,怎么样。”

    苏易欢与杜弘然认识的时候,是杜弘然人生中最灰暗的那段时间。

    “我们全家都是医生,父亲有一间私人诊所。他正巧给杜弘然母亲看过诊,杜弘然陪他妈妈来,我和他就认识了。”

    认识之初,苏易欢不太喜欢杜弘然,不喜欢他身上的强势,不喜欢他的脾气。后来杜弘然的母亲去世,苏易欢却成了那个陪在他身边的人。许是少了生活支柱,杜弘然表现出鲜有的沉默与脆弱。

    “那段时间,他不像他。但我却很喜欢。”

    杜弘然将家庭看得重,对待感情亦十分认真。苏易欢陪在他身边为他付出,杜弘然也满心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