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古兰也不曾得到梁唤,可是她选择嫁给了梁家四公子梁尔。

    很奇怪的想法,嫁不成她喜欢的人,却要嫁给喜欢之人的弟弟。

    萧古兰带头讨伐她,能入这书房的则都是名门贵女,自然知晓萧古兰的势头,纷纷墙倒她那头,来讨伐她这个名声不堪的人儿。

    “你骄纵蛮横,当初还抢王小姐的头面不说,还不知廉耻,扬言要成桓王妃,果然是不知所谓啊。”

    “桓王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怎么会看上她啊。”

    钟锦绣并不将这些污言秽语放在心中,她来这里除了学习,还有就是争名声而来。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关心她的人蒙羞呢。

    萧古兰见她不吭气,只低头看向手中的书册,不免嗤之以鼻。

    “常听闻国公府的钟大小姐乃是出了名的草包,如今来梁府装模作样,你瞧得懂嘛?”

    钟锦绣并不理睬她,梁家老夫人每人发一本书,绝非只是发一本书,一直定是要考核的。

    那萧古兰欲要伸手抢夺钟锦绣手中书,旁边的钟锦心便出言警告道:“我大姐脾气不大好,且她练就一手好武术,若是打起来,咱们不是对手。且梁老夫人也不会喜欢咱们动手的”

    钟锦心这一声看似劝解,实则是威胁的言论,的确是震慑出一些人。

    萧古兰顿住,随后道:“果然是蛮横。”

    有人觉得钟锦心和气,便上她跟前搭讪道:“这位妹妹见着甚是面生,第一次出门吧。”

    钟锦心瞧着面前的人,她可不陌生。

    大理寺卿罗运的女儿罗嘉琪,刚才说回去寻她祖母来说教的就是她。

    她祖母原来是南平伯府的老太太,然他父亲只是个庶子,分家单过了。

    钟锦心道:“罗姐姐吧,我识得你,你家哥哥跟我二哥是好友,罗家哥哥报效国家,驱外敌,很是勇猛。大哥哥常说,他经常抢着打头阵呢。想必不久便会传出他为国争光的消息呢。”

    罗嘉琪杏眼一暗,心中一沉。

    她那大哥纨绔不堪,曾与人争斗,打死了人,她爹恨铁不成钢,为了让他躲祸,便将他扔给了国公爷,请他代为教导。

    然而她是知晓自家哥哥的模样的,贪生怕死,怎么可能争抢着去送死呢。

    她瞧着面前的妹妹,笑咪咪的,可她那话却暗含威胁。

    众多贵女中,谁家没几个纨绔,谁家又没几个参军的,钟家在几代积攒军方势力,即便是不跟着国公爷,他们也有法子威胁。

    随军打仗,死与军人来说是常事。

    若是钟家让他们家人去往前线打头阵,必死无疑啊。

    可是面前的小女娃,眼神纯净不知世事,让人猜不出她话中似乎真的映射了许多。

    可就是这句话,让某些人闭了嘴。

    罗佳琪尴尬的笑了笑道:“多亏了钟家哥哥。”

    钟锦心颔首,道:“你我哥哥如此要好,姐姐可要多多指点指点我呢。”

    “自然,三妹妹可有什么不懂的,我给你讲一讲。”

    钟锦心三言两语便收拾了诸多人,至于那些收拾不好的,与她又何干。

    钟锦绣和钟锦心两人,从进来便一人占据一角,真是看不出,这两人关系会如此之好。

    且两人还同父不同母呢。

    众人看着这插曲,一时谁也不敢上前。

    此刻王初云起身,引来大家瞩目。

    王初云是有名的才女,且他在梁府学习多年,是梁老夫人不可多得的爱徒。

    她听见众人的议论声,起初没有言语,但听他们说的越来越难听,在家的时候,母亲便告诉她了,钟家大小姐也会在,母亲让他们和睦相处。

    和睦相处,便是要自已忍着。

    她走到钟锦绣身侧道:“听说钟姑娘前段日子身子不适,可是因为落水的缘故?”

    此刻因为王初云在钟锦绣身侧,纷纷都竖起耳朵听。

    钟锦绣起身与她见礼,道:“初云姐姐不必担忧,我早已经好了。”

    王初云见她面色红润,不在强横,且那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讨好。再次见到她,却不似先前那般讨厌,相反,她身上还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洒脱感,恍惚那日落水之事,已经成为了前尘往事了。

    王初云颔首,道:“当日你因救我落水,因此身体不适,我心中愧疚不安。如今你大好,我便放心了。”

    王初云一番话,清脆响亮,听得众人一片唏嘘不已。

    原来是误会了。

    萧古兰道:“王初云,你是不是怕了?”

    王初云蹙眉,觉得这萧古兰难缠的紧。可如今瞧着身边的钟锦绣,宁静雅致,不骄不躁,按说这蛮横无理,她比钟锦绣蛮横无理。

    萧古兰轻嗤一声道:“你怕我却是不怕,钟锦绣,我告诉你,你无才无貌,配不上桓王。”

    钟锦绣颔首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