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喜欢,大表妹蛮横无理,且说话没水准,每每见到他,他只会讽刺他有个不着掉的父亲,讽刺她母亲太不堪一击,丢人现眼。

    然钟家三表妹却不如此,她每每都安慰他,说他长大了,便拥有了力量,支撑成王府的力量,时时督促他努力学习。

    一想到三表妹,他的眼神,变得则不一样了,温和如沐春风。

    ……

    三皇子瞧着那抹倩影,了然一笑。

    “原来是她,有意思有意思。”当初那一抹单薄的身影,还在他脑海中回响,竟不想,竟然如此给力。

    “四弟这次遇到对手了,阿鹏,你快看看,回头让你弟弟来跟她比一比。”三王爷想与旁边的陆鹏说个一二,而陆鹏却不在,目光搜索,且见她美人儿再侧,正春风得意呢。

    摇头叹息一声道:“本王真该带王妃来,省的艳羡你们神仙眷侣。”

    随风候世子夫人,沉吟吟今日也跟着随风候夫人来了这里,说来也是带着随风候家二公子来这里相看的。

    她刚刚听见了钟锦绣与人打赌,想说他不知所谓,然而看见自家弟弟在上面,只觉得心疼不已。

    从她记事起,这位弟弟就不一样,沉稳冷静,是他们承恩公家的希望,唯一的不冷静便是她了。

    她曾问过弟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亲眼瞧见弟弟一脸春心萌动的问她:“你觉得钟家表妹如何?”

    钟锦绣,那个不学无术,已经成为全京城笑柄的钟锦绣。

    怎么可能呢。

    她觉得弟弟是疯掉了,怎么会喜欢他呢。

    可是弟弟却说:“我的存在,是因为她。”

    随风候家夫人道:“吟吟,那也是你家表妹吧?”

    随风候家,侯爷如今管着礼部,繁文缛节最是严苛,他们本来对沈家的女儿不慎满意,只因为沈家男子缘稀薄,且礼单更是单薄,就是让人瞧不起。

    “是钟家表妹,国公府嫡女。”

    随风候听她提及国公府嫡女,不免轻嗤。

    “听说这女娃的名声不甚好,如今居然还与翼王府家的郡主做赌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沉吟吟心里面已经轻嗤,只是这面上不显,道:“谣言罢了,能如梁太傅府,必定不如传言所言那般,碌碌无为。”

    大长公主瞧见场上的人影,道:

    “这怕是巧合,我倒是不曾听说钟家大姑娘球技如何呢。成王妃,你觉得呢?”

    钟以夏乃是钟锦绣的姑姑,这些年她回钟家的次数少之又少,可即便是少,她也是知晓这大侄女是何性情。

    目不识丁,胸无点墨。

    但是这马球却玩的极好。

    “我这侄女,虽然不喜读书习字,但是这马球玩的却是极好的。在家经常练习……”自家侄女倒不是一无是处。

    而场内的钟锦绣看着投进的第一球,笑了。

    “这是第一球。桓王殿下,你可确定还要让?”

    沈明泽瞧着钟锦绣干净利落的打下一球,这还没开始呢。

    他心中闷笑,看着桓王一脸憋闷,心情大爽。

    “桓王殿下,我这表妹别的不精,但是这马球却是一等一的好啊,您要不收回您的话?瞧着,这都不用我上场呢。”

    萧古兰道:“不过是巧合罢了,你别得意。”

    是啊,定是巧合。

    怎么可能有人马球打的如此好呢?

    钟锦绣轻笑一声,眼神中全是轻蔑。

    “萧古兰,我便让你知晓,什么叫巧合?什么叫输赢?”说着钟锦绣又打了一球。

    ‘嘭’的一声,又是一手好球,直接进了。

    沈明泽乐的好好大笑,道:“表妹啊,这一局,表哥我可以歇着了。”

    这下子,连场内都沸腾了。

    那可是一连进两球呢。

    试问这京城女眷里,谁人敢,谁人又能?

    这钟家的姑娘,果然是有能耐的。

    司徒家的公子孙微,一脸可惜。

    “我看这钟家的姑娘太不知死活了,那可是如今最得宠的桓王殿下,她就算是在想在桓王殿下跟前表现,也太超了…”

    “就是啊,这般强悍,谁人敢喜欢?真真是可惜了,这般女子,居然打的这一手的好球……”

    ……

    三皇子不知为何,心里面怦怦直跳,那球虽然进了球筐里,可却是直接撞击到他新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