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泽摇了摇头,道:“都闻闫家乃是我大宋最冷酷无情,且是最狠毒的存在,却没想到闫家子嗣,居然有你这般心善的,看来你被扔出来,也是应该的。”

    当年,梁唤被人诬陷,但是闫凌,一项与梁唤互看不顺眼的闫凌,居然一直在为他寻找证据。

    其中一是英雄惜英雄,二则是他与翼王府的仇恨。

    “翼王若是死了,老王妃才真正算是得了报应,你说呢?”

    “他要怎么死?”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闫家嫡女的死,闫家一直归咎与翼王府,闫家一直想要抓翼王的错处,这是一个机会,若是闫家借此机会传唤翼王的去问话。他那般身体怎么能经不住那般折腾,去了一趟,回来活不活的成,就看闫家对翼王府有没有那个仇恨了。”

    “你想回闫家吗?”

    闫凌蹙眉,似乎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他是闫家子嗣,一直想要回去,且这次是立功的最佳时机,也是他回去的契机。

    但是他能回去吗?

    沈明泽道:“富贵险中求,你若甘愿一辈子碌碌无为,当一名医者,我自然也会护你周全,然你若是选择回闫家,我也会倾尽所有,维护你。”

    此话一出,直接撼动闫凌的内心。这辈子唯有姐姐说出维护自已的话,姐姐一直让自已藏起来,莫要回京

    可是自已不甘心,姐姐的死,母亲的死,他无一敢忘记,他入京城不走,自然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为母亲报仇,为姐姐报仇。

    若无闫家主母李代桃僵,姐姐如何会死?

    哼

    “是,多谢沈公子,他日我若能成,自然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好说好说。”

    李妙玉约见钟锦绣的事情,梁唤做的很仗义。

    回去便寻个机会见了李妙玉。

    钟锦绣收到李家小姐的约书的时候,正在家中写时务策,这一写,便收不住。

    李家小姐约她出去逛?

    这李家小姐即将成为梁家三少奶奶,应该在家做嫁衣才是,心中虽然疑惑,但她还是应约了。

    她们约在了茶楼上,‘恰好’遇见了来茶楼喝茶的沈明泽和梁唤,钟锦绣见到梁唤的时候,便是一笑。

    心道:这是以自已为幌子,来茶楼相聚呢?

    她倒是没有听人家谈情说爱的兴致,且茶楼都在议论翼王府的事情,说来说去都是那几件事,也无新意。

    故而寻了个理由道:“表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要买,你陪我去吧。”

    沈明泽正不知寻什么理由,见表妹突然间提及,心中倒是一乐。

    冲着梁唤道:“一会我们来这里寻你们。”

    茶楼人多,然就是人多,自然无人敢误会什么。

    试问谁人约会会在人多茶楼呢,如此倒是显得人坦荡了。

    李妙云自然是知晓两人两人是要去约会的。

    待她们走后,李妙玉看着那两道身影,心中忧心,便问:“锦绣妹妹可知晓此事?”

    “不知道。”

    “那…听说锦绣妹妹曾经当面向桓王求爱,那沈家公子可知晓?”

    梁唤笑道:“传的沸沸扬扬,他岂能不知。”

    “如此就好,省得日后为此事生了枝节。”

    “你不怕沈家公子只是玩玩?”

    李妙玉甜甜一笑,道:“三哥的朋友自然不会。再说我信锦绣妹妹,有识人之能。”

    梁唤摇头失笑,道:“走吧,对面便是西湖,我们不能在这干等着,去下面游湖如何?”

    李妙玉颔首赞同。

    然而钟锦绣许久不曾出来逛街,瞧着热闹的集市,倒是极其欣喜。

    有一种看见什么都想买的冲动,但有些东西倒是瞧一瞧,毕竟没用的东西,要来也无用。

    但是她不买,后面跟着的沈明泽,却一一都买了。

    扔给跟随的桃子,桃子瞧着手中越来越多的东西,当走到淘宝坊的时候,瞧见自家主子要进去,她忙提醒自家主子一声。

    这他们带的银子不够啊,再说那沈家公子已经买了许多,如何还能承受淘宝坊里面的东西。

    钟锦绣回神瞧着桃子手中捋高高的礼品盒子,有些惊讶。

    “表哥,你都买了吗?”

    “表妹既然喜欢,何须忧虑,即便是无用,买个喜欢也是好。”

    钟锦绣笑道:“表哥你如此败家,舅母可知晓?姨母是个连一两银子都要计较的,自然不会给表哥银子出来胡闹,难不成是外祖父给表哥的银子?”

    沈明泽倒是不隐瞒道:“这是我的私产,表妹尽可以放心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