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茶楼里面,新来了一个说书的,不如咱们去哪里坐一坐?如何?”

    梁唤摇了摇头,见自已说不动她,便也放任了。

    心道:“自已多派个人保护就是了。”

    钟锦绣出门先是去了淘宝坊寻了几个珠钗头面,让淘宝坊的人送去钟府,且不忘记提醒他们去钟府领银子。

    阿忠明白大小姐的意思,虽然大少爷吩咐,表小姐来拿东西是不要银子,可表小姐这般吩咐,他便知晓其中猫腻了。

    随后钟锦绣才去了茶楼。

    茶楼里面,来的还有翼王府的二公子萧睿铜,他上次因为挖了祖坟,被皇上谴责,然当老翼王的死被查出来之后,他以事出有因之名被皇上放了出来。

    此刻正在茶楼,约见闫凌。

    闫凌如今回了闫家,认祖归宗。因为有萧睿铜还有承恩公府保驾护航,他入闫家倒是顺利。

    钟锦绣来茶楼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进来,钟锦绣抬脚进去,在场内搜寻,便见到孙微也在茶楼,这是她早就打听好的,那孙微与自已过不去,缝个空挡便来编排她的事情,让说书的来讲。

    而他则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的讲他自已编排的书,乐趣无穷。

    钟锦绣在他身后坐下来,当她坐下来,便见到跟随她一块坐下来的两个人,面貌狰狞,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疤痕,恰好钟锦绣认得这两个人。

    大长公主府上的侍卫,叫牙狼,牙虎。

    他们目光凶狠,时刻盯着她。

    即便是她目光与他们对望,他们也毫不避讳。

    看来目标是很正确呢。

    钟锦绣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当那两人手中暗器转动,钟锦绣不动声色,且在那暗器反射之后,轻轻转身,然那武器恰好射中了孙微头颅内,当场毙命。

    众人一片惊呼,然钟锦绣快速掀开桌子,砸向对方。

    那两个人没想到自已会失手,恼羞成怒便向钟锦绣袭击,然此刻萧睿铜和闫凌正在场内,看到这举动,直接上前与贼人厮打。

    闫凌看到那两人问:“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杀朝廷命官?”

    那孙微如今跟随他爹干事,也算是挂着职的。

    梁唤又恰好是跟着她的,看到有人受伤,忙上前查探。

    随后摇了摇头,很遗憾。

    在次抬头,却不见了钟锦绣的身影。

    萧睿铜久经战场,擒获两个人不在话下。

    然闫家乃是逼供圣地,这两名侍卫在闫家,不久便招供了,说是奉大长公主之命,刺杀钟家大小姐。

    却没想到误伤了孙微。

    这孙微乃是孙家唯一的儿子,如今死了,孙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孙家时代掌管祭祀礼仪,在朝堂上势力盘根错节,且莲妃娘娘以前亦是孙家的家奴。

    这其中干系,就不知晓莲妃娘娘要如何选择,桓王殿下要如何抉择呢。

    钟锦绣回到府上,老夫人正因为她买了东西而不高兴,然还没有责备,钟锦绣便直接跪在老夫人跟前道:“祖母,死人了,死人了啊”

    老夫人听她这胡言乱语,顿时更气闷了。

    “大小姐,你休要胡言乱语,即便是如此,我也不会饶了你。”

    今日钟锦绣买了东西回来,她将账单递给小沈氏,然就听小沈氏凉凉道:“大小姐居然养在老夫人处,这一切开销就该由老夫人担着。”

    她又不能让外面的人看笑话,随后便命人拿了银子。

    但是心中却不爽利。

    如今听她胡言乱语,如着了疯魔一般,更是来气。

    “你身为钟府嫡长女,就该做个好头,哪能如此没有规矩,你且去跪祠堂,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在出来。”她还不信磨不掉她那骄纵的性子。

    不过是个丫头而已。

    钟锦绣见老夫人不听解释,也没心思解释,故而点头,不等她在教训,便去祠堂跪着了。

    然还不曾跪多久,便听宫中有人来传,让钟家大小姐进宫去。

    老夫人心中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忙问官爷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此事不好说,还是请钟家大小姐进宫吧。陛下还等着呢。”

    老夫人一听是皇上,便不敢再怠慢,直接让人领着钟锦绣出来,跟着官爷进宫去了。

    随后派人出去打听,才知今日出了大事了。

    孙家少爷死了。

    那孙家少爷可是司徒大人府上唯一一位少爷了,这可是大事啊。

    二房见着架势,在官差走了后方才敢出门,问老夫人道:“母亲,咱们家大小姐惹了什么事。这才待在您身边养着就出了这个事,您这怎么管教的啊。”

    二夫人以往说钟锦绣说习惯了,如今这话一出,却发现不对劲了,可话已经说出口,抬头便见到老夫人怒目瞪着她。

    她讪讪的笑道:“祖母,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儿媳只是在为大小姐担忧,这孙家出了事,莫不是跟大小姐有关?这孙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可是孙家唯一的子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