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为何,朝堂之上,有一股新势力生长,皇上恍惚忘记了还有他们这号人物一般。

    不提不问的。

    这怎么能行?

    “您是不知,您不在,这朝堂之上那些个人,都不将我和三弟放在眼中呢。”

    钟勇听到这话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他将怀中的钟淮放在地上,道:“母亲,我先回去收拾一下,还要进宫复命,就不叨扰您了。”

    钟勇刚行至门外,瞧着小沈氏不识趣,便恶狠狠道:“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来侍候爷沐浴更衣。”

    小沈氏愕然片刻,忙道:“是,姐夫,我这就去给你寻朝服去。”

    钟淮想要跟着,被钟锦绣拉着,这一举动引来老夫人侧目。

    钟锦绣却笑着道:“钟淮,刚才你是瞪着我来着的吧?”

    钟淮抿着嘴,不吭气。

    “给我过来,姐姐倒是要好好跟你讲一讲。”

    钟锦绣拉着钟淮就往外走,钟锦心忙跟着出去了。

    这一切都是没人劝阻。

    她们三个倒是去了她的小院子里。

    钟锦心跟着倒不是担忧她对钟淮做什么,只是爹爹回来,自已不知道该干什么,所以就跟来了。

    或者说是不太相信钟锦绣,怕她搞鬼。

    到了房间,钟锦绣才松开钟淮。

    钟淮得了空,比骂道:“你是个坏人。”

    钟锦绣颔首,道:“对,我不是个好人。”说着便招呼锦心坐下来,那沈明泽自从知晓自已的东西被个丫头吃了之后,每一次就多送了。

    如今桌子上还堆了许多不曾开封的好吃的。

    如今桌子上堆了不少好吃的。

    “你们坐下来吃点东西吧,父亲和姨母估计要好一会。”

    他父亲这一路风尘,估计又与哥哥们比赛,提前一天回来了。

    她大哥二哥不久也会到了。

    “咱们到城门口等着大哥和二哥吧。”

    钟淮一听两眼放光,他除了父亲最是仰慕大哥二哥,而且大哥二哥比父亲更和蔼许多,每次都带他玩耍。

    “我们去吧。”说着看向钟锦心,这个才是她亲姐姐,“姐姐,你觉得呢?”

    钟锦绣瞧着她们,无奈笑了笑。

    西苑

    钟勇洗刷一番,正被小沈氏侍候着,瞧着小沈氏诺诺弱弱的,身上穿着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她便是喜欢这种绣花群,以往当闺中女子的时候,便是如此。

    整日打扮的花花绿绿的,看着倒是喜庆的很。

    低眉为自已整理衣服,那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额间浸着薄汗,一看便知她面对自已,有些紧张。

    纤纤玉手轻轻在他胸前游走,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他轻轻握着她那柔荑,感觉到旁边女子的轻颤。

    “小妹,这些年,辛苦你了。”

    “姐夫,这都是应该的。”

    虽然是两个孩子了,可她宛若少女般,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自已摸不清自已到底对她适何感觉。

    以前如梅还在的时候,她总是姐夫姐夫的叫着,如今嫁给他,还是不曾改嘴。

    都已经为他生了一对儿女了。

    “你将锦绣锦心教育的极好,只是锦绣怎么在老夫人处,以前她不是在你身边养着的吗?”

    小沈氏一听她他这般问,心里倒是没想别的。

    “前些时候大小姐领着锦心去梁府学习学问,两姐妹日渐关系好,也学会了宽容,锦心一直在老夫人处,她心中不忍心我们母女分离,便主动提出要去老夫人处了。”

    她偷偷抬头望向他,一不小心便撞进一汪深海中,让人有些骇然。

    “大小姐越来越懂事体贴,而我却不能为她做什么,心中愧疚,一直都无法安眠。”

    以前她就怕这位武夫姐夫,如今成了婚,总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怕靠近她,又有些想要靠近他。

    武将出身,杀人如麻,生来便有一种威严狠厉,故而让人害怕,想要靠近,是这般出色的男人,是自已孩子的父亲,心中多少有些骄傲。

    她这种复杂的神色,在钟勇眼中,倒是别有一种风情了。

    他手中的柔夷,光滑细腻,轻轻摩擦,却吓得她忙收回手。

    “姐夫,你还要进宫,莫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