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如今瞧着钟锦绣都觉得烦闷,尤其是瞧见她那张越发夺目耀眼的脸,她都想上前去挠一把。

    二房如今变成如今这模样,都与她拖不了干系。

    “大小姐如今很得意吧。”

    钟锦绣不解的问:“二婶娘何出此言?二叔发生如此事,我也不想的。”

    “说来咱们家最近怪事连连,不知是撞邪了还是如何?还是说有人刻意为之呢?二婶娘,你说是谁呢?本来咱们一家和睦,二叔和三叔前程似锦,这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们家开始出事了呢?”

    小杨氏心中郁郁,当真跟着她的思维在回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从她杀了想杏儿开始。

    本来二房风生水起,然而从那日起,二房的风水便出了意外。

    难不成是杏儿冤魂不散?

    不,是她杀了杏儿,与自已有何干系。

    “说来我在梁府,瞧见梁府梁老夫人偏心大儿媳,然这小儿媳宛若隐形人一般,因为梁老夫人偏心,大房两个儿子仕途风生水起,然这二房两子却只能学得旁的,可无论如何,这身份地位确是差了许多呢。”

    “你说这些做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钟家的事情与她们梁府极其相似,我爹爹如今洗清了冤屈,被皇上重用,这仕途自然一帆风顺,但是二房?您瞧,二叔的眼睛被人害了,祖母却无动于衷,这说明什么?”

    二夫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已如今被人牵着鼻子走。

    正在这个时候,二房那边突然间来人,在小杨氏耳边耳语几句,二夫人气结,随后气呼呼的杀回去了。

    二房二爷卧房内,海棠小心侍候着,一会倒茶,一会嘘寒问暖,温暖贤惠,竟然无丝毫嫌恶,直暖的钟厚心坎里了。

    “棠儿,你如此待我,让我心中愧疚不已,只可很我如今成了废人,给不了你任何。”

    “厚郎别这么说,贱妾卑微,此生能遇到厚郎便已觉得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再奢求别的。”

    钟厚听着身边娇娘不仅仅不嫌弃自已,还如此温柔,心中荡漾,几番柔情之下,钟厚便有些不规矩起来。

    但是却被海棠拒绝了。

    她可不是傻子,这里乃是钟府,不是烟花之地。

    “妾身知晓不该来的,然心中挂念厚郎如今瞧见厚郎没事,便安心了,如此便该回去了。”

    钟厚岂愿放她走,抓住对方的手,便将对方扯进自已怀中。

    “留下来陪我好吗?”

    “不,这里乃是国公府,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若是被夫人瞧见,怕是不好。”

    “别跟我提那个娘们,都是他们杨家害得我。”

    “厚郎莫要如此说,大夫人乃是你正妻,又怎么会做与你不利的事情。”

    钟厚这几日苦与无人告状,如今终于可以倾诉,他轻叹一声道:“那杨家的女儿一心要入我钟家,想成为我钟家二少奶奶,可是却不曾想那是个水性杨花的,她居然窥视与我,爬入我的床,事情败露,她又伤我,来掩饰她她这个贱人”

    海棠第一次听到这般隐秘的事情,心中暗起波澜。

    “若当真如此,那夫人可不是难做?”

    “哼,那个贱妇,若非我娘从中劝着,我早就休了她,棠儿,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会接你入府的”

    正此刻,门房被人撞开,那海棠一看,正是钟二夫人,只见她杀气腾腾,身后亦是跟着两个健壮婆子。

    海棠心中一寒,随机起身。

    “二爷,妾身改日再来瞧你。”说着就要走。

    二夫人冷哼一声,道:“你们这对狗女男,敢在我眼皮低下行事,真当我是死的吗?”

    钟锦绣就在大门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看见了二房的人,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给赶了出来。

    她走上前去,将自已的外罩递给她,什么话也没讲,便出了府。

    路上,桃子便问:“主子,这女子当真会将二爷眼睛瞎的事情传出去嘛?”

    “自然会的,别人不敢保证,但是这个海棠必定会的。”

    风尘女子,逢场作戏,所以她对二爷的情意是假的。

    所以她派人给她透漏了一丁点的消息,她便过来印证,想来回去之后,便会寻另外的相好的。

    钟锦绣出门,先是去穆王府,瞧了月郡主,他们许久不曾见,钟锦绣这次去,还带了礼物去。

    她知晓月郡主不喜欢金银,但她喜欢带颜色的镯子。

    所以她收集了些色彩光鲜的琉璃珠,专门为她串联起来的。

    然她刚进穆王府,听说大长公主也在府上,月郡主偷偷将她领入后院。

    “什么情况?”

    月郡主道:“不知道啊,想来是她们大人之间,唠家常吧。”

    钟锦绣瞧她不知,也不在意,道:“我来,是给你送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