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上一片绿,他岂能还容忍。

    他必定会领着人进宫去寻皇上做主。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呢。

    一个戏子出身,岂能干的过长远候府。

    行政殿内

    长远候领着那高僧,直接告到皇上跟前,且当时沈明泽也在。

    沈明泽正向皇上禀明一件事,乃是京城内,有五名良家女子失踪,经查探,怀疑有人将失踪女子藏在了南山寺,求皇上下令,让他去搜捕呢。

    如今长远候领着人进来,道:“不用去查了,我已经将凶手抓捕过来了。”

    沈明泽看向长远候,心中冷笑。

    为人阴险,当初说喜欢大长公主,不过是利用大长公主的身份,如今地位身份都拿到手了,便忘记了当初承诺花天酒地。

    如今大长公主让他颜面扫地,他这便捏着把柄,想要收拾大长公主了,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想要一直戴着有色帽子。

    沈明泽问:“侯爷,你说他是罪魁祸首,可有证据?”

    长远候道:“有没有证据,打一顿不就知晓了。”

    长远候看着长得堪比小白脸的高僧,一脚便直接踹在了他脸上。

    “本候不介意亲自动手。”

    沈明泽知晓那人,叫尚一,这本就是一个艺名,出门讨生活。

    然被大长公主看上,笼络为自已的男宠,随后为了方便两人行事,大长公主便将他安置在寺庙。

    在大长公主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王元物而已。

    但是这个王元物,正如外界传言那般,在大长公主想要抛弃他的时候,拿捏住大长公主的咽喉,让大长公主很被动。

    然孙家早就在调查大长公主,只为了抓住大长公主把柄,为儿子报仇。

    孙家先是放出谣言,然后又约长远候出来喝酒,故意让人在外面传出此谣言来。

    随后孙大人又派家中的长辈夫人们,去长远候府,与长远候老夫人提及此事。

    老夫人又惊又怒,随后便寻皇后娘娘做主来了。

    尤其是长远候如今已经要做爷爷了,她绝对不能让陆家在蒙受此羞辱了。

    更进一步来说,这长远候是觉得自已翅膀石更了,可以与大长公主抗衡了呢。

    那地上的高僧,瞧见长远候震怒,尤其是他们还查到他藏人的事情,心中便已经知晓,此事自已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上饶命啊”

    他是寄希望皇上疼爱大长公主,故而眷顾他啊。

    可是他想错了,皇上最厌倦的便是皇家丑事,必定是会掩埋此事的。

    所以他绝对是会死。

    沈明泽见皇上不语,便知晓皇上的意思,他道:

    “侯爷,我朝拒绝屈打成招,若是您有证据,便拿出来,若是无”沈明泽转身看向皇上道,“臣请皇上下旨亲自去南山寺彻查,好给百姓一个交代。”

    皇上瞧着地上跪在的人儿,正要发难说一句:“他怎么敢?”

    大长公主便直接闯进来了。

    那尚一见到大长公主,宛若见到救命稻草,不顾身份的爬到大长公主脚边,不顾忌场合便搂着大长公主的腿。

    长远候瞧见又是一脚过去,差点就闪了他的腰啊。

    可见那一脚有多重。

    大长公主看着心爱之人受挫,心中又急又恨。

    看着长远候的目光很是严厉。

    “陆守,你休要放肆?”

    长远候轻哼一声道:“怎么,公主心疼了?公主做此等不知廉耻之事,还闹腾的满城风雨,让我们陆家成为全京城笑柄,你满意了?”

    长远候的质问,让大长公主怒极。

    “不知廉耻?陆守,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候爷,便可以在本公主面前叫嚣,我可以给你一切,也能够收回一切。你若是这般不识趣,就别怪本宫不顾念旧情。”

    长远候如今岂能受威胁。

    “你勾搭男人,害我候府颜面扫地,你还有理了?你做此等事,你置本候与何地,置飞儿与何地?又置皇上于何地?你你你我陆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尚了公主。”

    “你后悔?本宫当初才是瞎了眼的看上你。”

    “你勾搭谁不好,勾搭一个戏子,有失申份,你居然还将这种人藏在南山寺中,南山寺乃是皇家寺院,供奉萧家各先祖,你在那里你简直无尊卑,无羞耻,你”

    沈明泽瞧着他们两口子吵架,偷偷瞧了皇上一眼,道:“皇上,臣先告退。”

    皇上心中早就不悦得很。

    瞧着那小白脸居然当着他的面,勾搭大长公主,宛若一个哈巴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