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拎不清之人。

    钟锦心隔日在去梁府,将东西还回去,任由他们在如何问,再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然今日杨老夫人上门来了,寻了老夫人吵架,吵的不可开交,直接将老给气倒了。

    引来众人围观。

    她姨母听到消息后,上前去安抚,也直接被她老人家推开了。

    “你们钟家别欺人太甚,若是在有什么传出去,别怪我不讲情面。”

    小沈氏道:“这话怎么说的,都是亲戚,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杨老夫人一直觉得小沈氏好欺负,如今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如今小沈氏管家呢。

    她心中冷笑,道:

    “大夫人,当初你们家老夫人欲要与我家联姻,说是将我家孙女许给钟家二少爷,可不曾想,你们先为他寻了兵部尚书王家的女儿。如此我们便想作罢,可是你家老夫人居然想了阴招,让我孙女去侍候钟家二少,只待生米煮成熟饭,此事便能尘埃落定,我便责问钟琅,逼迫他娶美馨了。”

    小沈氏听这肮脏事居然是老夫人出的主意,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这老夫人求的什么啊?

    “你别不信?你家老夫人还说了,若是钟朗难搞定,就让美馨洒了毒粉,伤了钟朗,如此便不会有人嫁给他了。”

    小沈氏怒了:“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否则你以为她瞒着此事,自家儿子受伤了还不给自家儿子寻公道?是因为此事她理亏啊,那毒粉分明是她亲自给的。”

    此刻老夫人也不装晕了,直接出来怒指着杨老夫人吗,道:“杨陈氏,你休要胡言乱语”

    杨老夫人轻哼一声,她今日来不过是警告,前几日有官员上他们家问责,被她出钱摆平了,若是钟家再不给脸,就别怪她玉石俱焚,道:“钟杨氏,你若是在管不住你儿子的嘴,诋毁我孙女,我也不是吃素的,说嘴谁不会说,咱们走着瞧。”

    杨老夫人风风火火,经过钟锦绣的时候,倒是听她轻哼一声。

    钟锦绣将自家大嫂往后拉了拉,给她让了路。

    聂秋霜听见她嚷嚷了,原来当日家里面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二叔如今受的难,本该是二少的。

    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呢。

    瞧着她姨母一脸惊讶却又愤懑的脸,还有老夫人那张绝妙又强制镇定的脸。

    “母亲,杨家舅母说的话”

    钟锦绣不待老夫人解释,便走上前去道:

    “她是胡乱攀咬,自家孙女惹了祸,本该受责备的。她如此说,不过是警告我们日后莫要出去乱说罢了,给她孙女免责罢了。”

    老夫人如今虽然恨钟锦绣,然而如今却不得不点头。

    恍惚才几个月而已,她的鬓上便已经添了白色,以前光鲜亮丽的外表,添了些许的沟壑。

    钟锦绣瞧着,心中大呼快意。

    “姨母,如今二哥没有受伤,受伤的是二叔呢,这因为是亲戚,不能对杨家孙女做什么,也就不能为二叔讨回公道,祖母心中伤怀的紧。您瞧,老夫人面色憔悴如蜡,可见最近不好过呢。”

    钟锦绣此话,果然是刺激的老夫人心情更差了。

    濑妈妈瞧着钟锦绣,这每一句话都诛心的很。

    本来是设计二少的,如今却让二爷遭了罪,老夫人心中早就呕了不知多少血了。

    以前大小姐说话刺激小沈氏的时候,觉得心中痛快,如今却真是悔不当初啊。

    然小沈氏还赞同道:“哦,我是不该生气。”

    老夫人不该指望小沈氏什么,她闭了闭眼,不想理会了,吩咐道:“濑妈妈,吩咐下去,无事不用打扰我。”

    “是,老夫人。”

    小沈氏领着一家子出门,然而在路上遇见了正赶来的三夫人。

    三夫人最近有些憷大房的人。

    联想到最近钟家发生的事情,大小姐突然间变得不一样,二少爷的事情,还有大小姐在寒山寺躲过一劫,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邪乎。

    大房像是开了运一般,还是说真的是前大嫂?

    想到这里便觉得背脊发凉。

    迎面遇上大房一家子,她客气道:“大嫂,刚去了给老夫人请安了吗?老夫人可还好?”

    小沈氏心中不大愉悦,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倒是聂秋霜跟钟锦绣,与她问了声好。

    孙氏被大嫂冷落,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钟锦绣道:“今日杨家来闹腾,与祖母吵闹了几句,如今已经走了。”

    孙氏顺势试探道:“杨家她们来闹什么事呢?”

    杨家的事情,三夫人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