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霜心中犯嘀咕,不是不愿,而是怕自已说出来,他便去了别处。

    京城内外,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她清河聂氏男子虽只有一位妻子,可明哥她不敢有此妄想的。

    她心中唯有希冀,那一天晚点到。

    “走吧,咱们去看看妹妹去。”

    然西院动静这么大,东院那两户自然是听说了,纷纷来问怎么一回事。

    彼时钟锦绣正与她姨母商量着,修建院子的事情。

    他们将钟府隔壁的院子买来了,这永巷里的宅子,非富即贵。

    然隔壁的宅子,她也是盯着许久了,是空的,而且是梁太傅家的。熟人好办事呢。

    这梁府一说她看上那宅子二话没说就让人将地契送来了。

    小沈氏去宅子上看了,宅子不大,但看着干净的多。

    二夫人和三夫人来到的时候,正见钟锦绣拿着房契,在观赏。

    且旁边还放着一张两千两的银票。

    三夫人心中低估:看来真的有所动作。

    她上前一步,试探的问道:

    “大嫂,咱们家是要修缮房子了吗?”

    小沈氏道:“我不知道啊。”

    小沈氏已经被钟锦绣叮嘱过了,要一问三不知。

    反正她也不知晓国公爷的意思。

    三夫人瞧着大夫人是要装糊涂,这怎么可以?

    “您怎么不知道,这钟福正带着人整呢,再晚一会,咱们一家就要分成两府了。”

    大夫人道:

    “三弟妹,锦绣觉得不够安全,所以加固一下墙面。”

    三夫人讪讪笑了笑,就知晓跟钟锦绣脱不了干系。

    可是如果砌了墙,预示着要分家啊。

    分家?

    老夫人可是同意了?

    大嫂怎么说也要知会一声啊。

    这分家也要有个分家的规矩啊。

    然钟锦绣却霸道道:

    “父亲说,在这个家里,我可以想干啥就干啥,我觉得家里不安全,所以想砌道墙,三婶觉得有意见?”

    “大小姐,你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这又是何必,这一道墙也隔不开亲情啊。”

    “三婶娘,我唤你一声三婶娘,您觉得您可当得起?”

    三夫人秀眉微蹙,瞧着大小姐,目光深远,泛着冷气。

    她交底突然升起一丝寒意来。

    二夫人本来不想来的,是老三非要拉着她来,如今瞧着小沈氏冷硬的模样,那一丝商量的模样都无。

    看着心中难受的紧。

    “大嫂这般放任,难不成是想要分家不成?”

    小沈氏冷眼瞧着小杨氏,道:“我可没说。”

    二夫人恼了道:“又不分家,你砌墙做什么?”

    小沈氏道:“如今咱们为何闹成这般?难道真的是锦绣觉得不安全?还是咱们家有人包藏祸心?如今老夫人一句话不说,躲在房门里,这什么时候又出点子来杀我们,我们可受不了。要不我也派人给你们家姑娘儿子下个毒?”

    “大嫂”二夫人震惊的站起身来,然大夫人瞧着她激动的神色,冷笑一声道,“锦灵锦意锦婉也到了相看婆家的年纪了,若是外人知晓咱们钟家的女儿,很有可能被下毒不能生,这也不知晓有人愿意要不?锦绣锦心是无所谓,毕竟是国公之女,有的是人来巴结。至于锦灵?父亲瞎了,本身也没什么爵位三爷倒是身体康健,可也是歇业在家呢。”

    二夫人三夫人被说了痛处,她们谁都不是傻子,自然就明白这个理的。

    三夫人道:“大嫂,咱们都是一家人,前大嫂经常教育咱们,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必呢?”

    三夫人拿她母亲来作怪,这是笃定她姨母会看在她母亲的面上,重新思考此事呢。

    钟锦绣心中冷笑道:“三婶娘,听说我爹说她寻了老夫人害我的证据,从老翼王妃到那假冒我的姑娘,也不知都有什么?”

    三夫人心头一震。

    本来她笃定大房拿不出证据的,然而现在却又不确定了。

    “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锦绣冷然道:“三婶娘,没有不透风的墙,您要问自已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