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佑瞧着面前的彭爱英,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这般女子,对太子情深义重,然太子对她亦是深爱不能自拔,两人经常来王府私会,而他不过是看在三人乃是自小一块长大,同情两人相爱而不得罢了。

    可是如今听着若有似无的试探,心中不免有些生气。

    然瞧着她双眸微红,盈盈弱弱的,不堪一握着。

    “佑哥哥,我不过是担心你,你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不想看你因一些事而惹太子烦闷。他连爱人都无法自主已经够苦了”

    萧睿佑轻叹一声道:“罢了,你身子较弱,经不起风吹,回去歇息吧。本王先去书房寻一寻,最近太子交代下不少事情来。”

    彭爱英道:“你且去吧,晚上早些歇息,不要劳累,太子还需要你从旁协助。”

    待萧睿佑走了,彭爱英便不再伪装,虽然身子依然羸弱,但是目光却透着狠厉。

    沈明泽出了门,并未坐马车,马车在后面跟着,而他徒步而行,心中说不出感觉。

    愉悦的步伐,让人见了便知此人是高兴的。

    前尘种种,如过眼云烟,然此刻他已经迈出第一步。

    过了不多久,

    身后便是血雨腥风,然他泰然自若,慢悠悠的走着,欣赏繁星种种,悠哉自若。恍惚是天上仙人,下凡历劫,对待凡尘中人,不屑傲慢。

    让对藐视他之人,都必须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不一会,沈明泽到了钟府,而他就站在钟府墙外,就那么站着,什么都不做,然他心中便觉得足以。

    不一会,从暗处钻出来一个浑身黑衣之人,道:“主子,都处决了。”

    “嗯?”

    “有一个人跑了,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他了。不久便会知晓是谁要动手杀主子了。”

    “哼,多此一举。”

    那黑衣人微微一愣,然看主子未曾责怪,他便低沉不语。

    沈明泽道:“暗一,你猜一猜,到底是谁要杀本少爷?”

    “属下不知。”

    “本少爷猜测,应该是马军司佟嘉威。”

    暗一微怔,不发一言。

    以他猜测,应该是桓王殿下,因为桓王与自家主子有争夺女子之仇恨,更或者死西夏公主夏冰玉,主子骗她,她仇恨主子,理所应当。

    可是这佟嘉威?

    赎他猜测不到。

    然袭击他的人,就是佟嘉威。

    此刻佟嘉威府上,一身受重伤的禁军侍卫,正跪下地上,浑身颤抖,请罪。

    佟嘉威怒道:“你刚才说什么?沈明泽身后有江湖中人保护?”

    “是,属下跟在身后,准备袭击,然是还不曾近前,便被人反袭击了,属下瞧着那些人首领,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秘宗派首领,万无失。”

    “这沈明泽到底是何来路,居然能让赫赫有名的万无失贴身保护?这下子,桓王是碰到对手了。秘宗派,不好惹啊。”

    “江湖门派从不与朝廷为敌,这些年各自安好,这个沈明泽你下去治伤吧,明日一早,我便去寻桓王拿主意。”

    “是”

    然隔日一早,沈明泽先发制人,状告禁军首领马军司佟嘉威,刺杀朝廷命官。

    人证便是那些被他斩杀的死人。

    佟嘉威没想到他居然敢?

    他可是禁军首领马军司啊。

    这般打草惊蛇,简直就是愚蠢之极啊

    佟嘉威道:“皇上,臣不知沈大人何出此言,再说他那些被他斩杀的禁军保不齐就是他无辜杀害,栽赃陷害与我的。”

    沈明泽悠哉道:“不是放回去一个吗?那人去了马军司府,去查查不就知晓了?”

    “你胡言乱语。”

    佟嘉威暗叫不妙,这人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莫名的心中微微发狠,那人绝对留不得了。

    沈明泽像是知晓他心中所想一般,道:“马军司似乎在想,回去要杀人灭口了?”

    佟嘉威骇然他居然读懂了自已心思,然他下意识反驳道:

    “沈大人,你休想污蔑本官。”

    沈明泽上前一步,跪下来,道:“皇上,昨夜袭击臣之人,有一人溜走,臣的侍卫追踪之后,发现那人进了军马司府,再也不曾出来过。您派人去搜就能查出。”

    皇上心中微微震惊,这马军司乃是禁军首领,直接听他管辖,然如今这人居然不同诏令便私自杀人?

    果然是有人作祟了?

    看来宫中是要清一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