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绣冷枫,微微退后,低头瞧着她抓住自已的手腕,道:“桓王妃,你掐疼我了。”

    “钟锦绣,你少装模作样,我知晓是你害了我弟弟,是你害了他”

    “桓王妃,圣上已经明断,你如何还如此执着,哎呦,疼,快放开我”

    正在此刻皇后宫中的贵妇们,纷纷出门。

    瞧见这架势,忙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拉开桓王妃。”

    钟锦绣抬眼瞧着莲妃娘娘过来,突然上前道:“桓王妃,你的奴婢杀了人,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要诬陷我?”

    “你真是好无理,好恶毒的心啊,棋公主那般妙龄,你这般枉顾,夏千镒那也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忍心?”

    钟锦绣微微悲伤。

    莲妃娘娘听见,急走两步,道:“钟锦绣,你刚才什么意思?”

    钟锦绣像是突然间瞧见莲妃娘娘,微微有些愣神,随后忙低下头去。

    似乎被吓着了。

    “钟锦绣,把话说清楚,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钟锦绣呢喃道:

    “刚才桓王妃威胁我说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泄露她秘密的锦灵妹妹。”

    “你”

    莲妃娘娘只知晓是八旗搞的鬼,但那八旗是她的丫鬟,她本就因为棋公主的死,而心中伤怀。

    可是真的是夏冰玉吗?

    哼,这丫头喜欢沈明泽,但求而不得,所以才要害了沈明泽的未婚妻,果真是如此吗?

    夏冰玉瞧着莲妃娘娘瞧着自已的目光微变,心道:不好,中计了。

    莲妃娘娘本就怀疑她,这几日都不曾给她好脸色了。

    都是钟锦绣,你丫的居然敢在宫中放肆?

    钟锦绣心中冷哼,宫中?本该是她的底盘,我又何惧?

    “钟锦绣,你是污蔑,本妃绝对没有说过。”

    “她可以作证,你确实说了。”

    那个被指着的宫女,是皇后的人,自然希望看到桓王和桓王妃不合,更希望看着莲妃娘娘与桓王妃不合。

    “奴婢的确是听见她威胁公主,说什么棋公主死什么的。”

    钟锦绣暗暗夸她会办事。

    她面上不显,悄悄的躲在潘老夫人后面,潘老夫人面色不悦的瞧着气急败坏的夏冰玉,真是丁点规矩都无,不知所谓。

    她悠悠道:“若非你的死牵扯两国和平桓王妃,若是你日后安分守已,我大宋必定会以礼待你,若是你在兴风作浪,我想不会有下次了”

    说完她拉着钟锦绣的手,便离开了。

    待出了宫,无旁人在场,潘老夫人才问:“你刚才是故意的?”

    “啊?”

    “别跟我装傻,那夏冰玉没那么傻,在宫里给你计较。是你激她的?”

    钟锦绣讪讪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夫人”

    好在刹住嘴了,不然就

    潘老夫人没有往别处想,她道:“记住自已的身份,那夏冰玉说来便是客人,哪有主人打客人的道理,说出去让人觉得咱们大宋容不得人。”

    钟锦绣没吭气,只觉得潘老夫人这一辈子,因为名族大义,就算是活的憋闷,也要忍着。

    所以她很佩服她。

    “别不服气,要知晓,这短短几年和平,能与我大宋带来多么好的利益。”

    钟锦绣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不服气,老夫人,相反,我很赞成您的想法。所以才忍着,对夏冰玉的污蔑,不加追究,且让她随意抛出来一个丫头顶嘴。我很敬佩您,真的。”

    潘老夫人听到这句话,很骄傲道:“我知道,你的画作便是学的我。”

    说来这钟家的两姐妹,果然是不一般。

    每一个都很出色。

    与钟锦灵想比,她有些心虚,毕竟她不如锦灵。

    她讪讪道:“被您看出来啦。”

    潘老夫人道:“说是学我,但你的画术,确实更上一层楼,这个我老婆子可不会全部居功,是你自已努力。”

    潘老夫人越看钟锦绣,越是满意,道:“就是可惜了,本来我想让我家那小子娶你呢,如此也不枉费咱们互相赏识一场。”

    钟锦绣讪讪笑道:“墨公子才华横溢,日后必定有更好的姑娘的。”

    潘老夫人极其惋惜,但也没法子。

    钟锦绣回到府上,接着圣旨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