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没想到自家小姑姑还没玩好就要回去,想起刚才钟明他们说的那些混账话,小姑姑定是吓坏了。

    只是姜情可没有被吓着,相反她内心欣喜,心中居然幻想着那位女将军被钟琅等人折磨的模样,心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跃跃欲试。

    若是晋王等人知晓姜情的想法,心中必定感慨道:还是太天真啊。

    然姜情走了,晋王和桓王则若有所思。

    “你觉得姜情会就此罢休吗?”

    晋王微微思索,道:“应该会罢休吧,人家言语间尽是威胁,她如何会听不出来?”这就是说,若是她还那般不识趣,就要满军营的人去侍候她。

    她不傻吧。

    但是也很难说,有一句话叫无知者无畏啊。

    然姜情打发了晋王和桓王等人,她则让人关注钟明那艘画舫动静,一旦下了船立马告诉她。

    晋王担忧的不错,这姜情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

    钟明送兄弟们都走了,才离开画舫,面上微醺,显示今日与战友们喝酒,尽兴的很啊。

    他单手扶着他身边侍卫,问:“二少走了吗?”

    “二少奶奶亲自将二少接走的。”

    钟明摇头失笑,果然是新婚啊。

    不过想起自家怀着孕的媳妇,还是算了,她可不能有闪失。

    正要前进一步,正瞧见一丫鬟站在一辆马车前。

    “大少爷,那好像是大少奶奶身边的冬香。”

    钟明然瞧见冬香之后,眸光突然间一喜。

    随机将身边的侍卫推开,道:“看来咱们家大少奶奶亦是有些眼色的。”

    二弟家的夫人这么会来事,她总不能落与人后。

    那丫鬟上前,道:“大爷,大少奶奶让奴婢来接你回去。”

    钟明道:“嗯,走吧。”

    钟明上了马车,在马车驶出的时候,酒精让他犯困,随后歪在一遍,似乎睡着了。

    然当马车停下。

    “大爷,到了,请下车吧。”

    钟明下车,然入目的则是姜情,那‘冬香’不知去了哪里。

    钟明浑浊的目光突然间清醒了。

    刚才那‘冬香’是姜情着人假扮的。

    钟明不似钟琅那般狠,因为他知晓这是姜家的女儿,姜家总是要给面子的。

    钟明微微观察了自已身在何处,这马车直接驾入内宅,想来是她个人的私宅了。

    “姜姑娘深夜请我过来,不知是何事?”

    姜情道:“钟小将军果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钟明还未曾有机会开口,就瞧见她突然间退了薄衫,肌肤白皙,腰肢纤细,然腰肢以上却是饱满的让人瞳孔紧缩。

    “我新编了一支舞,想要请钟小将军品鉴一番,如何?”

    钟明根本来不及拒绝,然突然间一声乐声起,面前的人便已经舞动起来,薄衫青衣,若隐若现,彩扇飘逸,若仙若灵,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一撇一捺,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声乐戛然而止,姜情瞧着他恍若刚回神一般,瞧着她的目光亦是变了颜色。心中一乐,暗道: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得过自已的魅惑。

    姜情妖精一般往前走了几步,一股暗香袭来,钟明回神,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道:“郡主之舞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很,出色。”

    姜情道:“明郎,难不成,你唯有这句话要对我讲?”

    杏眼微微眨动,宛若与生俱来的魅惑之音,是个男人都禁不住这一切的。

    可是他不会,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很明白,前路危险,而他绝对不会将自已处在危险之中。

    他只会想着如何脱险。

    他刻意压着嗓音道:“的确是有些话不能言与口,或许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姜情见他终于被自已魅惑住,心中一喜,道:“早已经为郎君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嗯”

    钟明不等她说完,直接将人给抱起来了,往屋里走去,熏香弥漫,纱帐飞舞,姜情说早已经准备好,的确不是有假啊。

    灯烛轻点,欲明欲暗。

    然钟明将人扔上榻上,笑道:“或许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姜情笑道:“好啊,奴家全凭大爷摆弄,还望大爷怜爱”这勾栏院的语调,钟明动作微微一顿,然很快恢复,他将纱帐拽下,将姜情眼眸缠绕着,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缠绕,随后则直接绑在榻上,令她动弹不得。

    钟明瞧着被自已绑住无法动弹的姜情,嘲讽一笑。

    她眼被蒙住,自然瞧不见的。

    然被绑住的姜情,在钟明许久不曾动作,唤道:“郎君?钟小将军?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