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夫人却道:“去,带他去见见那丫头。”

    那丫头被关起来了,见到姜志那一瞬间,开口道:“我是情郡主的人,你们不能杀我,情郡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志气坏了,一刀便将她给解决了。

    他气冲冲的赶回家,寻姜情问:“姑姑,你什么时候与那丫头勾搭在一起的?你怎么这般不知羞,那是个女人,你们之间乱搞什么啊?”

    姜情心中早就一团乱麻了。

    如今听到姜志质问,一巴掌呼过去。

    大吼道:“我是被人陷害的,是被陷害的”

    “陷害什么,那丫头一口咬定你们早有私情,她一个下人,怎么敢诬陷你?”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我本来寻表哥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昏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姜情记得,只是她没法子相信那日疯狂的人是自已,她控制不住自已啊

    “大夫不是查了吗?我是被下药的啊。”

    姜志叹息一声道:“梁家不相信啊。”

    “不,我我去找爹爹,爹爹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如今她连是谁害她都不知晓,做什么主。

    “义表哥一定知晓,我记得我们最后是在一起的啊。”

    “梁义他早就离开了。”

    此事不久便传入姜令的耳中,他比自已女儿冷静多了,也最是了解自家女儿秉性,他问:“最近,你可得罪了谁?”

    姜情心中微顿,脑海中直接想的便是钟明。

    “不可能,若是他,梁家怎么会放任?”

    姜令微微蹙眉,问:“是谁?”

    “聂秋霜。”

    聂秋霜?

    那日聂秋霜根本就没有去,怎么会是她啊,说不通。

    然姜令问:

    “钟家大少奶奶生产那日,是你将所有御医寻走的?”

    姜情撇撇嘴,倒是姜至道:“就他们家子嗣是子嗣,我们姜家就不能请御医了?”

    姜令看着孙子大言不惭,双目微微暗沉几分。

    上次钟勇过来府上,他不在,是姜至招待的,怕是也说了这些话。

    钟家两个月不曾反击,这一反击,便是将人置于死地啊

    姜情的名声本来就且梁家甩稀泥的态度,更是将一切事情推给了姜情。

    迷药是姜情带的,那丫头直言说以前就与姜情有奸情,彻底的洗脱了梁义克妻的名声,可姜志直接将人给杀了,这不是杀人灭口吗?

    姜情的名誉是再也洗不清了。

    且连一丝的证据证明是旁人陷害都无啊。

    “爹,真的是钟家吗?”

    “去查查,当日钟家都谁去了梁府,在去查查,钟家最近谁买的迷药?”

    姜志早就查清楚了。根本就没有一丝证据证明是钟府的人。

    “当日钟家就钟家大夫人和两位小姐去的,不足成器,说来定是梁家使坏,若非他们心虚,何以将梁义送走?”

    姜令不觉得梁家会做出有损姜情名誉的事情来,他们是亲戚,且他很了解梁家,绝对不会在家中办喜事的时候,闹出这般事情来。

    “那诬赖你姑姑的丫鬟,你查了吗?”

    “查了,是梁府大姐儿身边的丫头。”

    这更扯不上关系了,姜家如今是一头乱麻,姜情更是憋闷的很,随手便砸了全屋的家当。

    姜令也不管,姜志更是管不了。

    正当姜情一筹莫展的时候,钟锦意却上门了。

    姜情本不想去见,然钟锦意与门房讲,说是有姜情被陷害的线索。

    姜情正愁寻不着人出气,这就上门了。

    “让她进来。”

    钟锦意直接被领入了姜情的房内,姜情瞧见她宽大的披风遮挡着整个身子,像是偷偷摸摸的来的。

    姜情瞧着钟锦意,问:“你知晓是谁陷害我?”

    “是。”

    钟锦意在听说姜情在梁府遇到事的时候,便猜测到此事是谁在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