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为父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姜情今日落水,胸腔受刺激,需要多休养几日方才能调养好。

    莲妃娘娘宫里

    莲妃发了好大一阵脾气,桓王瞧着自家母亲生气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她如今还没有转过弯来。

    “你没瞧见没,皇后宫里的姑姑来拿风印的时候有多得意?儿子,你赶紧去给你父亲求情,让皇后将东西送回来给我”

    她还没有在手中暖热呢。

    桓王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外面宫女进来,道:“娘娘,皇后那边送来了两个盒子。”

    “什么东西?打开。”

    宫女打开,突然惊慌的扔了盒子,那两个人头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几下,一直滚到莲妃娘娘脚边。

    啊

    莲妃娘娘发出一生杀猪般的声音,惊天动魄。

    桓王默默瞧着那睁一双大眼,死不瞑目的人头,若有所思。

    今日皇上召见沈明泽,有意让自已接触沈明泽,就因为沈明泽提交了魏国公纵容手下贪污的罪证,父皇以为他会站在他这边。

    怎么可能呢?

    沈明泽对他敌意甚高,他即便是不支持太子,也不会支持他的。

    从自家母亲被收回掌家之权的事情上,他更加笃定了。

    说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钟锦绣。

    他终归不是

    夏冰玉因为前段时间被沈明泽拔除了许多的人脉,如今在桓王府安静了些许。

    只是最近她打听到一个事,那便是闽南那边出事了。

    闽南边防内出现一些海盗,很是棘手,穆王应对不暇,请求皇上派兵支援。

    这份奏章被她瞧见了。

    当日桓王回府,她便拿着那份密折给桓王看了。

    桓王瞧着密折并无别的想法。

    闽南平静的许多年,出现些叛乱也无可厚非。

    “王爷,穆王亲自上折子请求支援,可见那边有多棘手,就是不知王爷可有人选去支援?”

    “嗯?”

    “穆王府的女婿乃是魏国公家的公子,这两家是姻亲呢,魏国公这次虽然摔了跟头,可也不痛不痒。”她顿了下,道,“而且穆王手中还有十万大军的兵权呢,您不想将这兵权握在自已手中吗?”

    桓王微微眯了眯眼,随后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夏冰玉给她斟杯茶,随后道:“王爷心中可有人选?”

    桓王心中早就惦念这个事了,也有人选,可是如何能拿到那十万兵权,这需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除了穆王死,否则这兵权是拿不到的。”

    钟国公府

    钟锦绣乍然听到闽南之事故,心中便是一突,终于来了吗?

    然闽南月应该会告知自已父亲预防此事吗?

    正在她担忧此事的时候,闽南月过来了。

    进了她的院子,便急的抱住她诉苦。

    “锦绣,只有你相信我,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到底怎么了?”

    “我最近告诉魏寅我爹会出事,可是她不相信,他说我杞人忧天,说我”

    她心中郁闷的很,唯有来寻钟锦绣诉苦。

    然这时候,钟锦绣才知晓,她那些时日正浸入喜悦之中,并没有想到提醒他父亲。

    如今事到临头,才开始着急了。

    钟锦绣心中也有些犯难,这该怎么办啊。

    闽南月突然间拉着她的手急切道:

    “锦绣,你去跟沈明泽提一提,他一定能帮我的。”

    钟锦绣微微一愣,沈明泽吗?

    “我们一块去,你将事情与他说一说,看他如何讲。”

    闽南月颔首,钟锦绣领着她去了沈家,却被门房的拦着了。

    “我家大人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