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太子爷坐镇,倒是没有人敢编排什么。

    但大门外,却有人大胆了些,纷纷议论沈家这般大阵仗办婚事,是铺张浪费,毁了功德。

    “你说着沈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这沈家公子那般了都,钟家还愿意嫁女儿,定是给了沈家压力,让沈家风光迎娶新人”

    “这沈大人没了,但是沈家还在啊,她这嫁过来,便是沈家唯一的女主人了,一手将沈家握在手了,若是你,你能不嫁?”

    “原来钟家还打的这主意啊。”

    “来咱们大家赌一把如何?看着沈大人能不能熬得过洞房花烛?听说钟家姑娘年轻貌美,以前还与桓王有一腿,不知这守寡后可能熬得住几日便红杏出墙”

    “去去去,积德吧你。”

    “”

    新房内,本来躺着的沈明泽,突然间起身来,目光清明,不似久病之人。

    “来人”

    暗一从暗处出现,道:“主子,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新娘子还没到。”不是计划待洞房花烛在醒来吗?

    沈明泽道:“我要亲自出去迎她。”

    暗一微微一愣,虽不明自家主子的心思,但也没敢质问。

    他立马让人进来,进来的侍卫手中捧着吉服,这一切都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然众人正议论间,抬眉间就见到沈明泽站在大门口,风姿卓越,目光暗冷,刚才出言恶语的人,惊讶的一口能吞下一个鹅蛋。

    “他好了”

    沈明泽秀眉一扫,压力迸射,刚才言语不善的人,差点就给跪了。

    刚才还在门外迎接客人的沈之文瞧见自家侄子出现,这心中惊讶不已,惊喜道:“明泽,你醒了?”

    沈明泽微微一扫,撇了撇嘴,道:“麻烦大伯父了。”

    沈之文忙吩咐人去:“快去,通知老爷子。”

    刚才一路瞧见沈明泽威风凛凛,喜气洋洋步入门口的下人们,都愣在原地,刚才沈家还有些强颜欢笑,如今却是狂喜了。

    这钟家表小姐,果然是吉祥如意之人,这人还没到,沈家的少爷就醒了啊。

    当花轿到达沈家,钟锦绣本来觉得应该很冷清才是,可没想到远远的就能听见热闹了。

    钟锦绣到达,正要下车,却听桃子道:“大小姐,表姑爷他醒了。”

    醒了?

    当一根红绳递给她,那一头牵着,拉了拉她,她没有动。

    这人,知不知晓他这般行事,将所有人都吓死了。

    绳的那头见她不动,也站着,不急。

    都骗到家门口,还能跑了不成,随着隔着盖头,钟锦绣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得意来。

    “表妹,小心脚下。”

    钟锦绣微愣,随后抬脚迈进。

    沈明泽见她动了,微微轻笑,恰恰就传入了钟锦绣耳中,她暗恨自已心软。

    待今日上了花轿,她便后悔了。

    可却无可奈何,重生一世,她依然会心软。

    当两位新人入了内堂,沈伯仁一早便被人通知说他醒了。

    一双精明似乎看穿一切的眼眸,狠狠盯着沈明泽。

    这小子,果然是够奸滑。

    这时候了,他还能不了解,本来他对宾客不请自来还有些郁闷,如今全都有的解释了。

    这小子早就准备好了。

    可旁边还坐着太子爷呢,他身上的气愤,有所收敛。

    太子爷笑道:“钟家的姑娘果然是个有福气的,这才入门,沈大人就能健步如飞了。”

    太子爷知晓他是假装的,昨日他去见父皇,本想参一本沈明泽,可他父皇说:“这个主意是朕给他出的。”

    一句话就打消了他要出口的话。

    是啊,没有皇上的允诺,谁能让整个御医陪着他一块做戏呢。

    沈明泽最近半年在朝堂上雷厉风行,不得不说他是难得的人才,什么都懂,亦什么都能办得好。

    皇上爱重他,而他身为太子,绝对不能与皇上背道而驰。

    沈伯仁脸上表情僵了僵道:“太子爷说的是,钟国公的女儿没福气,谁还能有福气?”

    待拜了堂,新人们被送入洞房,这全福娘子说了一些体面话,便退下了。

    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