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收回目光随后问道:“最近月郡主向本王禀告了一点事,锦绣公主觉得本王能信不?”

    她果然是告诉了桓王了。

    钟锦绣道:“胡言乱语而已,并无根据。”

    桓王想说什么,她想到什么,便道:“不知闽南月有没有跟桓王殿下您提及过闽南力?”

    桓王怔然,目光看向钟锦绣,然钟锦绣目光却看向门口,桓王望过去,正见着闽南力一身孝服,迎接来往宾客。

    桓王心中一突,再去看向钟锦绣,去发现钟锦绣目光已经收回。

    “臣妇先告退。”

    钟锦绣转身离去,然刚坐上马车,却瞧见桓王进穆王府的时候,与门外的闽南力眼神交汇了一瞬。

    哼,桓王殿下,你这般多疑,怎么会相信闽南月的胡言乱语,您只相信您自已啊。

    钟锦绣回去,不见沈明泽,他已经许久不曾回家了。

    只是过不多久,便听说闽南力被人袭击,差点一命呜呼。

    而沈明泽终于回来了,他笑着进来道:“二哥的事情有眉目了,是闽南力干的。他先在酒力下了软绵散,杀了穆王,随后又将此事诬陷给二哥。”

    钟锦绣终于放心了。

    钟锦绣上前,顺势将他身上的朝服给接下来,递给丫鬟。

    轻声问道:

    “他怎么就招了?”

    “我将大哥怀疑闽南力的消息传出去,闽南力背后的人急了,想要杀人灭口,这才让我们钻了空子。”

    “他可招供了背后的人?”

    “没有,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去闽南,这人经常在闽南活动,证据必定在闽南。”

    是啊,要证据。

    即便是她知晓,此人的主子是桓王,也订不了桓王的罪。

    “表哥,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让丫鬟们去准备,一会我去长远候府看看陆飞。”

    陆飞,这件事的关键人物,而他从回来,除了进宫面圣意外,并不曾露过面。

    钟锦绣知晓,此人若是说点什么,他二哥怕是出不了牢了。

    钟锦绣让丫鬟们上了几个菜,她便道:

    “要不我陪你一块去吧,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凝云姐姐了。”

    沈明泽看了一眼钟锦绣,瞧着她这几日因为二哥的事情,都瘦了。

    虽然他知晓钟琅不会杀人,虽然知晓此事有猫腻,甚至知晓谁很有可能做乱,但都需要证据。

    “嗯,一会一快去吧。”

    然后两人去了长远候府,钟锦绣并没有见到陆飞,她去了探望凝云。

    凝云的孩子已经会一岁多了,正是可爱的时候。

    凝云知晓她来是为何什么事情。

    她也不废话,道:“陆飞回来,便与我公爹吵了一架,随后便将自已关在书房,好些天了都不曾出门。”

    钟锦绣心中揣测陆飞到底是何意思。

    梁凝云又道:

    “你来之前,闽南月也来过,不过没见着陆飞的人。”

    此时,正有一个丫头过来了,道:“二少夫人,二少爷有请沈少夫人过去。”

    梁凝云微微一愣,担忧的看向钟锦绣。

    “锦绣妹妹,我”

    钟锦绣似乎明白什么,她道:“放心吧。我会应付的。”

    钟锦绣去了书房外,沈明泽正站在书房外面等着她,他交代道:“实话实说就是。”话是这么说,但是他那眼神,恍惚再说:别说真话。

    钟锦绣微微点头。

    书房的门开着,她抬脚进去了。

    心中虽然有些抵触,但是为了二哥,她不能后退。

    她进去,然陆飞斜靠在书桌上,姿态随意,然目光严峻,且是一种审视的姿态。

    陆飞看着她,而她亦是回视着。

    随后她问:

    “陆大人,我二哥如今深陷牢狱,您可知晓我大哥被诬陷的真相?”

    陆飞默然,钟锦绣正要追问,然听陆飞问:“我母亲落内狱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