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绣在他腰侧,以及胸前随意抓挠了几爪子,这时候还猜不到钟锦绣是故意的,那他白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了。

    随机一想,他便作势趴在她肩头,哀嚎道:“表妹,好疼哪哪都疼”事实上还这么严重。

    且

    钟锦绣本想作弄他一下,将他推开的,不过看他这么可怜的模样,还是算了。

    “趴那儿,你给你上药去”

    沈明泽心中暗笑,就知晓她还是会心软的,岳父大人这一脚踹的值啊。

    将他衣服退到腰侧,哪里居然有大片的淤青,轻轻按上去,瞧着他龇牙咧嘴的。

    “应该很疼吧。”

    钟锦绣问道:“你折腾这么大一圈,是为了我爹手中的和离书?”

    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与自已闹腾怎么一场。

    “嗯”

    “你还恩。”钟锦绣一巴掌甩过去,疼的沈明泽哇哇直叫。

    害得她心内纠了一下,安抚她躺好,又拿出准备好的精油,动作轻柔的摸上去,轻轻按摩。

    “表妹这手法甚好,比”

    “比谁好呢?表哥?”

    沈明泽暗暗扇了自已一巴掌,多嘴什么。

    钟锦绣抱起来一床被子,今晚准备在榻上过一晚。

    沈明泽想要开口唤她,便见她吹熄了烛灯,道:“别惹我。”

    待夜深了,沈明泽站在钟锦绣榻前,将其抱起来,随后自已将被子拿下来,铺在地上。

    外面夜色朦胧,然沈明泽却睡不着,他望着钟锦绣道:“表妹,你是我的,任谁也不会拿你威胁我。”

    隔日钟锦绣还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外面有人吵嚷,她恍惚听到阴氏的声音,忙坐起来,发现自已躺在床上。

    往下望去,沈明泽睡在了地上,钟锦绣也顾不得别的,忙下床去,此刻沈明泽也醒了,亦听见阴氏的声音,忙起身,顺便将那一床被子扔上床,且将表妹也抱在怀中。

    “抱著作甚,要去开门。”

    “对对对,你去开门。”

    待阴氏在外面叫门,钟锦绣便佯装刚起来,去开了门。

    阴氏一脸气冲冲的,明晃晃的瞪着钟锦绣。

    “你起开”

    阴氏冲进去,一口一个我的儿啊,直接就往里面走。

    沈明泽坐在床上,道:“娘,一大早的,您出什么事了?”

    阴氏见沈明泽,便是上上下下的打量,问:“儿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

    “我听说昨日被你岳父打了,打你哪了,快让我看看。真是的,你现在可是皇城司主司,他怎么敢打你,怎么能打你不过是娶了他家女儿,若是在敢欺负你,我就折磨她女儿”

    她女儿还在身边听着呢。

    不过钟锦绣自觉理亏,没有反驳。

    “母亲,岳父大人哪里打我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敢。”

    “你莫要骗我,你爹可跟我说了来我看看,伤着哪了”

    沈明泽起身道:“母亲真没有”沈明泽作势转了一圈,让阴氏知晓,他真的没事。

    然而钟锦绣瞧着他转悠的够利索,这身上的疼是好了?

    她微微望过去,正瞧见沈明泽冲着自已眨了眨眼,她暗暗瞪了回去。

    沈明泽苦笑,又被误会了。

    然这一瞪,恰好被阴氏瞧见了。

    阴氏看见钟锦绣便气不打一出来,道:“钟锦绣,你好好侍候我儿,莫要再与我儿闹腾,惹出事端。”

    “我儿子这般好,对你又好,你去问问你几个姐姐,她们那个有你过的舒服,我看在你是大姐的女儿,对你多半忍让,可你若是在不知冷暖,别怪我跟你拼命。”

    “是,母亲,我一定会好好侍候表哥,回头也回去跟我爹说说,莫要随便打表哥。”

    “你明白就好,此次是你无理取闹与我儿闹腾,还闹腾的让你爹知晓,你嫁过来是侍候我儿舒心,不是给他添堵的。”

    “我儿每日上朝,已经够辛苦了,你身为她的媳妇,就该为他分忧解难。还不快侍候我儿穿衣”

    “是,母亲”

    待送走了阴氏,钟锦绣则侍候他更衣。

    沈明泽瞧着钟锦绣,瞧着他便无表情,便宽慰道:“母亲的话若是惹你不快,不如你打我一下,出出气”

    钟锦绣微微抬眉,嗔怒瞄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