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瞧着那张水润的眸子,晶亮晶亮的,甚是可怜。

    正要说句话,安抚一下,却没想到她突然间转身,跑开了。

    “沈莱娣”

    沈莱娣只觉得这马场甚是危险,还是走了好,却没发现自已这般随意,多么的无理。

    可是还未曾出马场,她便一个腾空,直接坐上了马儿,身后贴着一男人的后背,意识到是晋王殿下的时候,她面色有些不好,忙道:“殿下,麻烦放我下来。”

    晋王殿下道:“对不起,刚才不应该吓你。”

    沈莱娣微楞,道:“我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过,从此以后再也不敢”

    原来如此。

    “小时候,有人跟我讲,若是想要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征服他,今日本王就帮你克服这恐惧吧。”

    两人不顾旁人,径自在赛场玩起来。

    而旁人似乎也没有人管。

    才不久,冯良来了马场,装作是偶遇的样子,瞧着沉吟堂,双目便如带上了有色眼镜一般,再也移不开。

    只是沉吟堂看着冯良,便想要收拾他。

    她本来就想要寻他,如今就被撞上枪口上了。

    沉吟堂责问道:“你为何要派人去打游士卿?”

    “啊?”

    “你打他,为何要用我之名?嗯?”

    冯良瞧着表妹精致的面容上,怒容渐显,心下虽然害怕,但是却不能容表妹被人欺负。

    “表妹,那游士卿欺名盗世之徒,一个小小的秀才居然敢肖想天姿国色的你,简直不知所谓。”

    沉吟堂道:“她没有肖想不该想的,你误会了。”

    “表妹,他亲口承认的,我没有误会。”

    沉吟堂微微一愣。

    然冯良却不想多说。

    “我们提他作甚,咱们去骑马吧。”

    沉吟堂没动,而是怒望着冯良道:“我再说一次,我跟他没任何关系,而你若是在寻人去找他麻烦,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沉吟堂道:“还有,我知晓我母亲最近在筹谋什么,你不必抱有幻想,对你,我也没有兴致。”

    冯良被拒绝了,心中不悦。

    “你不想嫁给我,难不成你想要嫁给那个人吗?”

    沉吟堂皱眉,看着冯良无理取闹,觉得多说无益。

    “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看都不看冯良一眼,转身便走了。

    钟锦绣一直在关注这边,见沉吟堂走了,便道:“我先过去看看。”

    沈明泽道:“不必了,他会追上去的。”

    沉吟堂觉得烦躁,她心中不想让家人为难游士卿,如此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已暗恋与他,让他心中更加得意。

    想到这里,心中便是一阵烦躁,走着走着便不知自已身在何处了。

    她的方向感一向不好。

    待意识到自已迷路的时候,她则顿住了,没有在往前走,而是下马,将马儿拴在树上,等着人寻找到她。

    然她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寻他,心中微微有些急了。

    然此刻突然间出现两个人,那两个人见到一穿着富贵的女子,面色上流着垂涎之色,沉吟堂心升起戒备,道:“你们是冯家表哥派来的人吗?”

    那两人没有吭声,但是那眼神之中的垂涎之色,却越来越甚。

    沉吟堂越发觉得不对劲,忙去解开拴在树上的绳子,想要翻身上马,只是她却被那两个人给打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则被绑着双手,堵着嘴巴,仍在一草屋中,门外有亮光,还能听见门外有人商议着将她转移出城,卖入花楼的换银子的话。

    还要将她怎么样怎么样极其恶心的话。

    此刻的沈家,雅郡主急的团团转,责问钟锦绣和沈明泽为何不看好他们。

    钟锦绣无奈道:“我还以为是冯公子的人,故而就没有派人跟着。”

    雅郡主心中堵的慌,此刻冯良过来,垂头丧气的,他说没能寻找到表妹。

    沈从文无奈道:

    “我现在就去报官”

    “不能报官,若是报了官,将吟堂被抓走的消息传扬出去,那她的名声就毁了”

    “如若不报官,我们便会失去这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