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绣突然间站起来,吓得沈明泽后退两步。

    钟锦绣再次轻哼,道:“我困了,您自便。”

    沈明泽看着钟锦绣这般,却有些局促,不知该躺在上面还是该睡在榻上?

    唯有坐在桌子上,看着表妹睡着了。

    随后才大着胆子躺在表妹的身侧。

    隔日钟锦绣醒来,瞧见沈明泽趴在床榻处,张着大眼瞧着自已,还傻呵呵的冲自已笑,吓得她忙拉起被子,蒙着自已。

    呵呵

    当外面一声轻笑。

    “原来表妹也会害怕啊。”

    钟锦绣听见沈明泽的声音,偷偷露出头来,见到是沈明泽,忙掀开被子。

    瞧着他笑的乐呵,便不想搭理,起身便要下床,然沈明泽蹲在床榻处,道:“表妹,我来侍奉表妹吧。”

    钟锦绣将脚收回,不愿意他触碰。

    “表妹,这几日我胡闹了些,请你一定要原谅我”见钟锦绣没吭声,他又道,“我欢喜表妹,故而不希望表妹也欢喜别人,其实我只是醋了”

    哼

    沈明泽瞧了瞧钟锦绣的脸色道:“但是因为我胡闹,让表妹承受了外面的流言蜚语甚至所以我错了,我以后不会的。”

    钟锦绣声音无波道:

    “曾经听过一句话,叫相信男人的话,不如相信猪能上树。”

    沈明泽继续苦笑,道:“表妹定是饿了,来先起来吧。”

    钟锦绣瞧着他一手拿着她的绣鞋,似乎坚持不愿原谅他。

    “桃子”

    钟锦绣喊了一声,门外并无人回应,然她明明看见外面有人影的。

    回头瞪了一眼神情淡定的沈明泽,心道:定是他搞的鬼。

    且见他依然坚持,似乎她不穿,便一辈子只能呆在屋子里了,

    钟锦绣想着自已若是上前去夺,他必定不会给,这是强制和好了呢?

    果真是诬赖,和好,又如何?

    外面的美人儿可正站着呢。

    钟锦绣将脚递过去,沈明泽自然是高兴。

    侍候她穿上鞋,随后又侍候他穿衣,既让其占了不少便宜,随后连梳妆都要侍候她。

    钟锦绣倒是没有拒绝,她倒是要看看,他是否真的连女子梳妆都会。

    看着镜中明艳的妆容,钟锦绣心中闷闷的问:“以前你给多少人梳妆,才练就了今日之功啊。”

    沈明泽道:“就小桃红一个人”

    说完之后,看着镜子中,突然间皱眉的人,心中一咯噔。

    然见钟锦绣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桌案上的首饰盒子都忍不住颤抖了。

    “那个”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今世绝对没有这个事啊。

    然瞧着表妹眼睛瞪的极大,心中恍惚有什么东西闪现,他突然间惊喜道:“表妹,你莫非在吃醋?”

    钟锦绣不理他,开了门便径自走进去了,门外小桃红正一身玫红色,娇艳的模样,让人心升爱恋,钟锦绣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沈明泽。

    沈明泽只是苦笑,执意牵着钟锦绣的手道:“走吧,正好我们都在家,陪母亲一块吃饭去吧。”

    钟锦绣挣脱不开,只能将任由他牵着,至始至终多不曾探望小桃红一眼。

    到了金玉院,阴氏已经摆好了饭菜,见他们夫妻两个来,微微愣神,随机又开始摆膳。

    两人进来给他们请安,二爷道:“都是一家人,无需这么规矩,快坐下来吧。”

    “是。”

    钟锦绣坐下来,感受到阴氏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望着自已,大概是怕自已反悔吧。

    待吃过饭,阴氏想留下钟锦绣,然沈明泽也要留下来,沈明泽直接道:“那些高僧说的话,母亲无需要相信。”

    儿子居然知晓?

    “锦绣,你后悔了吗?”

    钟锦绣摇头,沈明泽便站到她身前道:“母亲,锦绣的身体我很清楚,她好的很。”

    阴氏关注的东西不同,听沈明泽的话,便惊讶道:

    “她的身体?你难道早就知晓她不能”生。

    沈明泽无语了。

    “她能生,将来还要跟我生一大堆可爱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