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被人下了软骨散,浑身毫无力气。

    入目的则是桓王殿下。

    见到他,钟锦绣突然间笑了,似乎等着这一刻,等了许久。

    桓王不明所以,便道:“你笑什么?”

    钟锦绣想了又想道:“能从宫中将我带出来,看来桓王还遗留了不少势力。”

    桓王笑了笑道:“看来你并不担忧自已的处境。”

    钟锦绣笑了笑,道:“你需要我,不是吗?”

    桓王不喜欢什么都被人猜到的感觉,在她跟前,他恍惚是一个白痴一般。

    “你说若是沈明泽知晓你被我带走会是什么感觉?”

    钟锦绣笑了笑道:“我想您现在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多一个人知晓,您就多一分危险,尤其我现在还是沈明泽的夫人,他若是知晓,必然会追上云南,而您劫持了官员的夫人,您觉得您会如何?”

    自然不能安生的去云南,还会因此获罪。

    更甚者,您还要图谋更大的伟业呢。

    桓王不在言语,钟锦绣挣扎着起身,斜靠在马车早就准备好的枕被上。

    “我们到哪里了?”

    桓王没有吭声,正此刻马车停顿下来了。

    有人在外面禀报道:“王爷,到驿站了。”

    驿站?

    钟锦绣略微思索,应该是衡州了。

    钟锦绣微微思忖着,正要说什么,便见到桓王将自已抱下了马车,随进了驿站。

    驿站房间内,钟锦绣身子恢复了不少,她坐在桌子前,喝了一杯茶,不一会,有人敲门。

    “进来。”

    进来的是宋执。

    “夫人,王爷让我给你准备饭菜。”

    钟锦绣看了一眼宋执,道:“知晓吗,我早就知晓你们的动作。”

    宋执蹙眉,他不信。

    “是栗子告知你我的行踪吧。”钟锦绣看着他茫然,笑的无心无肺,“所以来之前,我便交代了奴婢,在我丢失后,将一封信送给我家大嫂。你猜猜看,我吩咐了什么?”

    宋执心中木然道:

    “你想做什么?”

    “一个罪臣之女,冒名顶替她人,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

    宋执心中大骇,但是她知晓面前的女人,说出这般话,绝对不是只是说说而已。

    “你想做什么?”

    钟锦绣笑了。

    “我若安然,自然不会管别人闲事,可我若是出了事,自然需要旁人来陪葬。”

    宋执出了门,正瞧见桓王在门口,刚才的话,他听见了。

    “王爷”

    桓王示意他出来。

    驿站外,桓王自然是安抚宋执,但是在夜晚的时候,桓王却想要毒死他,但是却忌惮他的谋略,没有动手。

    只想着到了云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给那杀了。

    然深夜,钟锦绣的房间内,出现了不少人。

    那是桓王除了宋执以外的谋士,他们如今都是钟锦绣的人,也就是说这些人早就被钟锦绣策反了。

    “按照计划行事吧。”

    “是。”

    这个夜里,总归是不安静啊。

    隔日一早他们离开驿站,到云南,还有好几处驿站,只要当驿站官员见一见桓王,那么她们就可以动手。

    马车上,钟锦绣随手拿了两本书来看,桓王见状道:“你不担忧钟家和沈家会寻你吗?”

    钟锦绣眼皮微微敛,似沉默似回忆道:“你不是已经做好安排了吗?”

    “哦,你不好奇我安排了什么?”

    钟锦绣摇头道:“为了不让他们怀疑你,自然是伪装成我离家出走的戏码比较合适。”

    “果然,你最了解本王。想起这三年来,恍惚如梦。本王在想,倘若当年,本王没有拒绝你,如今该是何种境地。你我会不会琴瑟和鸣,成为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钟锦绣微微笑了,只是眉眼中极其酸楚,心道:那是我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