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烧了水,沏茶来招待客人。

    清淡的碧螺春,沁人心脾。

    “钟夫人这里,很香。”

    钟锦绣笑了笑,为了生计,她曾做过香料贩卖。

    “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又想自已做什么呢。

    婉云道:“我想要赢取最后的胜利,沈大人也希望我能赢取那个比赛,唯有赢取这场比赛,我才有机会留在他身侧。”

    这话的意思是沈明泽希望她留在他身侧。

    钟锦绣心中有些不解。

    他想要她留下,难不成在意一场比赛啊。

    钟锦绣怎么着都觉得奇怪。

    还有她为什么要帮他啊。

    钟锦绣实话实说道:“我觉得我没法子帮助你,五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他这是为难我了。”

    “沈大人说若是你拒绝,便让我告诉你,他最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小桃红。”婉云见她犹豫道,“麻烦你了。”

    钟锦绣皱了皱眉,等着她道:“沈郎一直说姑娘是热心肠的。”

    热心肠个屁。

    钟锦绣只觉得头疼,隔日忙完书院的事情,她则出去打听了下,怡红院的头牌乃是华无暇,擅长袖舞,听看过她舞蹈的人,赞扬她,舞曲一枝天下无。

    她听那婉云说,她自已也擅长跳舞,楚舞,柔美但不惊色。

    钟锦绣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则是剑舞,深宫寂寞,她闲来无事,自创下剑舞来,自娱自乐。

    这舞,当年她只给表哥一人看过。

    那年萧睿翼需要银钱来支撑军坊,便寻了当时的首富沈明泽来,沈明泽毫无犹豫的捐赠了银子,这不仅仅是帮助了萧睿翼,还帮助了她,至此萧睿翼便会进中宫来为与她说说话。

    而她为了感激他帮助她,便为他挑了这支舞。

    难不成他觉得这剑舞能让他心上人,获得胜利。

    隔日那婉云姑娘来了,说起剑舞,她面露迷茫,说绝对是舞不出来的。

    “要不然,你帮我去表演吧?”

    钟锦绣微微瞪着她,然她却道:“沈郎早就不喜欢我抛头露面了,姑娘与我身姿差不多,到时候你替我就是,夜晚风大,自然瞧不出人面貌的。”

    不知为何,或许是真的想要给沈明泽留下这位美人儿,她最后居然答应了。

    五日后,钟锦绣通过画舫上了台,她面上系着纱巾,嘤嘤瞪上台,心无旁骛,只想着跳完这支舞,帮他赢取美人归。

    第261章 死了就好

    鼓声起,钟锦绣的剑舞起,观看人群多如山,先是听见心惊魄战之鼓声,微微震动,目光所及都是台上那位妙龄少女,蒙上面纱看不清面容。但那舞姿卓越,起伏震荡。剑光在夜色中,烛光中,更显得璀灿夺目,有如后羿射落九日。

    舞姿矫健敏捷,恰似天神驾龙飞翔,起舞时剑势如雷霆万钧,令人屏息,收舞时平静优雅,好象江海凝聚的波光。

    舞毕,周围似乎还未曾从她剑舞气势中,清醒过来,不知谁先喝彩出声,随后便是振山倒海的呐喊声。

    钟锦绣收回剑,正欲要下台,然不知谁说了声:“我认输了。”

    怡红院的花魁,华无暇的声音。

    此刻本该站在观赏台上的沈明泽,下了台直接走到她身侧,将其打横抱起来,抬脚便入了一座看似豪华的画舫内。

    旁边还有他的侍卫阿祥为其打帘。

    钟锦绣想要惊呼,但是那熟悉的体温,让她知晓是熟人。

    进入画舫这一路,她本想着旧人相见,该如何打招呼,说声好久不见,似乎有些客套了。

    说声对不起,我帮你寻错人了?

    只是不等她开口,这人已经将她放在画舫内的小榻上,欺身压着她,吻上她的唇,身上一凉,刚才那薄弱的不堪一击的衣衫已经尽被他除尽,钟锦绣这才想起来要反抗,可是不知表哥这一年来练习了什么,居然压制她动弹不得。

    还是他本来就这般强,以前是她看错了眼。

    画舫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外面的喧闹与调笑之声,却听得极其清晰。

    “沈大人居然这般猴急,看来不用咱们婉云姑娘选择,沈大人就已经替她选择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咱们沈大人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咱们都理解理解,走走走,别在这里耽误人家洞房花烛了。”

    这一夜,钟锦绣只觉得过得及其漫长,天色将亮的时候,她才被送回了家。

    而他只说了句:抱歉,我喝醉了。

    这句话,那般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