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咱们还是不给长辈添麻烦了,走吧。”

    “我不回我一定要撞,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给我撞过去”

    钟锦绣有些无奈,她深知这画舫若是撞上去,明日学院便可能解散。

    她想了想,意识到画舫内放置了大鼓。

    她转念一想到:

    “要不我教你们打鼓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学舞剑吗?学好打鼓是基础。”

    熊淑珍暗暗瞪着她,钟锦绣的暗暗指使师傅转伐,随后拉着熊淑珍站在大鼓前,道:“知晓祢衡击鼓骂曹操吗?”当初她当皇后娘娘心情郁闷,但却要温柔贤淑,郁郁不得发泄,最后机缘巧合之下看了一篇文章,写的便是祢衡骂曹操。

    所以她学击鼓,便是想要发泄。

    “来,跟着我敲。”

    鼓声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前者气势恢宏,很有韵律,后者虽然气势不足,但是韵律跟的极准。

    倒是不违和。

    沈明泽等人听见这鼓声,纷纷侧头,刚谈的事都不提了。

    沈明泽听着这鼓声恍惚是在骂人?

    “去问问对面是谁?”

    白总商对乐曲不了解,道:“这是哪个楼里又出新节目了?”

    熊盐商也不在关注身边的娇娘,目光却被那边吸引了。

    “这可要好好打听打听了,说不定会是下一任花魁,这可要先下手为强,免得到时候水涨船高,又要出血了。”

    众人一阵哄笑。

    “咱们的沈大人有婉云姑娘,怕是不会跟我们抢了吧。”

    婉云姑娘娇羞的低下了头,然沈明泽笑了笑,道:“这还真不好说?”本来娇羞的婉云姑娘脸色一凝,委屈极了。

    “哎呦,沈大人您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沈明泽端起酒杯,一口闷入口中。

    “美人儿嘛,自然人人都喜欢,这有才情的最惹人心痒。”

    这句话刚出,那边画舫似乎专与他作对似的,居然吊着嗓子,唤了一声:“古郎啊,你听我慢慢给你说啊”

    这腔调,对面画舫突然间唱起了戏曲

    这戏曲情调乃是深闺夫人痛斥男人不知恩,借此来劝解在外胡混的郎君回心转意的一幕。

    钟锦绣正击鼓,那熊淑珍突然间开嗓子,让她触不及防啊。

    这丫头怎么还有这一出啊。

    这让她突然间不知该打鼓还是不该打鼓。

    但是她听过这个戏。

    她下意识的接了一句道:“夫人那,您快说给我听”

    熊淑珍本来是突然间出一声,她可没胆子接下唱,然而听钟锦绣居然接话了,这一接话,便似乎给她鼓励一般,所以准备接下来。

    但是沈明泽听到这一声夫人那,突然间一口酒水喷出口来,那声音分明就是钟锦绣。

    莫名的心中微微有些得意。

    阿祥道:“少爷,这声音?我要不去看看?”

    沈明泽道:“不用了”

    “是。”

    白总商好奇的问道:“沈大人认识?”

    熊盐商听着这腔调熟悉,而且这声音也熟悉了起来。

    心道:莫非是自家那母老虎?

    瞧了瞧身边的美娇娘,赶人道:“去去去,给爷弹一首曲子去。”

    沈明泽瞧了一眼熊盐商,道:

    “听音熟,不过这大晚上的来这里练嗓子,应该不想让人知晓,咱们就当没听见。来,喝酒”

    熊盐商道:“是是是,不管她,咱们喝酒”

    画舫渐渐的开远了,上了岸的钟锦绣才感觉自已心跳平稳了些。

    钟锦绣问:“你刚才骂的爽不?”

    熊淑珍点头。

    钟锦绣微微摇头道:“这些话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