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夫人自顾寻自家女儿了,四下搜寻道:“那不是,右侧第一个。”

    “真是这打扮穿着都一样,让我好找。”

    “就是不知道他们表演什么?整日神神秘秘的,问也不说。”

    而在一边的沈明泽,虽然耳朵听着众位盐商说事,但是目光却始终盯着台上。

    一边陪着的婉云姑娘嘴角轻扯,道:“爷,你猜说说是这些姑娘们弹的好,还是我弹得好??”

    沈明泽回头莫名的看了一眼婉云道:

    “一定是他们。”

    “爷,你真坏。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如何赌?”

    “若是他们不如我弹的好?今夜爷就送我回万春楼如何?”

    沈明泽知晓这女人的意思,虽然自已宠着她,但两人却从没有实质性的发展。

    这让她很急。

    楼里的妈妈,也时时叮嘱她,女人只要能生下孩子,便能成为依傍。

    她打听过,沈大人没有孩子呢。

    “爷,你答应吗?”

    沈明泽嘴角轻扯,神色莫名的看着她道:“你不会赢。”

    额?

    怎么可能?

    一群上房揭瓦的孩子,怎么能与我想比?一会必定不会赢的。

    她本来对这位夫子很感激的,可是她私下里听说沈大人对她很是照顾,哼,不过是一个寡妇,与沈大人睡了一觉而已,居然升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简直可恶的很。

    若非她,她早就成为他的女人了。

    想来及时可恨。

    而且这些姑娘今日表演,若是没她在前演绎过,必定会出彩,可她这个珠玉在前,在演出只能是笑话。

    而她身为姑娘的夫子,姑娘们若是出丑,她这位夫子必定会责备的。

    然婉云姑娘眼眸中闪着的恨意,被一遍的阿祥尽收眼底。

    阿祥看着自家主子,时刻关注着台上的夫人,根本就不当她一回事,心中暗暗感叹:自家少爷对夫人情谊比金硬。

    众人都望向台子上,等着清静幽雅的琴音传入耳中,起初没觉得有什么,当那祝寿词响起:

    人长久,月长圆,春长在翻一页日历,存百年基业;

    国永昌,家永睦,福永生绘千幅蓝图,兴万代子孙。

    众位夫人这才意识到什么,目光微微略向男客那边,眸光有些愤恨。

    谋个维护自家姑娘的夫人道:“真是的,她什么时候不能唱,怎么就今日炫耀,平白抢了孩子们风头。”

    夫人们对花楼的姑娘都不甚喜爱,这一有人开头,便纷纷数落起那婉云姑娘来。

    今日白胜义也在,虽然坐在男座,但是目光却微微略向台上。

    不知是谁问了熊夫人一句道:“我听闻白熊两家要联姻,不知是真是假?你们瞧,这白家的公子,如今正痴迷的瞧着熊姑娘呢。”

    熊夫人也望过去,虽然心中有底,但嘴上道:“孩子的事情,不好说啊。”

    “怎么,难不成你还有别的选择?”

    “来来来,咱们看表演吧。”

    女眷这般的热闹,也惹来男眷望向台子上的妙龄少女,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自家的女儿,看着这一幕,点头道:“我这束脩银子没白交。”

    再看了一阵,熊盐商略觉得不对,问了句:“我怎么觉得这节目有些熟悉。哎呀,这不是婉云姑娘刚才表演的吗?”

    婉云姑娘笑着道:“说来我与各位姑娘也有缘,居然想到一块去了。”

    这话说的,让人胡思乱想。

    这东西能想到一块?

    婉云姑娘才学,大家都晓得,这定是这些姑娘的夫子抄袭了婉云姑娘曲子。

    这样子不道德的夫子,确实不该请。

    “姑娘们的夫子是白家的人?”

    “不是啊,我们白家可没这种人回头赶走吧,在寻一个咱们建立学校已经快好了,到时候让姑娘去进去,咱们费了心在寻几个好师傅沈大人是当朝国舅爷,这多寻几位有名望的师傅,还不容易,是吧,沈大人?”

    沈明泽轻声嗯了一声,目光不曾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