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少夫人所说,她携款潜逃的时候,就没有担忧过他会如何?

    阿祥道:“将东西交出来,跟我去云南。”

    “祥哥?”

    “我后日便离开了,你看着办吧。”阿祥冷情让小西心中愤懑,但是却无可奈何。

    隔日钟家来信说是姨母和锦心回来了,他爹倒是没有回来。她想着该回家一趟,便给阴氏说一声回家了。

    姨母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便道:“你与明泽又吵架了?”

    钟锦绣迷茫道:“没有啊。”

    小沈氏这一回来便听说她又闹事情,跟一个丫头争口舌,不怕掉价。

    “我跟表哥很好,姨母不用担忧。”

    小沈氏轻叹一声道:

    “你爹最担心的便是你,我来之前你爹就千叮嘱万叮嘱,要好好看着你。”

    钟锦绣笑了笑道:“我真的很好。”

    小沈氏回来,是要盯着聂秋霜生孩子的,不过王初云稍微提了提想跟着钟琅去云南。

    小沈氏一听这话道:“这个你是要跟着去的,你不去谁照顾钟琅?至于孩子,我也是做母亲的,你们若是想要带着,就带着,若是觉得那边辛苦,便放心将孩子给我放在家里吧。”

    王初云听后略微感动。

    钟家人善良,她嫁进来这般久,小沈氏不仅不曾与他们立规矩,还处处为她们着想。

    小姑子锦绣又和善。

    是真的将她当亲姐姐一般,且钟琅也没寻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府。

    如此她便已经足矣。

    本来她打算将孩子寄托给自家母亲,一来她姨母毕竟不是她亲婆母,二来,她不放心。

    可是如今听小沈氏这般说,她就有些犯难。

    “姨母,我跟我母亲说了,想将孩子放在她那边养。”

    小沈氏一听这话,沉默了。

    王初云瞧着钟锦绣一眼,钟锦绣想了想便道:“二嫂,这事你做的有些不对了,你说这钟家的孩子,若是交给王家养,这旁人该如何说?这不是戳姨母脊梁骨吗?”

    “这外人会说咱们姨母身为钟家夫人,只顾着自已儿子女儿,这抢了钟国公爵位给儿子,还不顾继子继孙子死活”

    钟锦绣这话一出,小沈氏便不愿意了。

    “锦绣,你这话是什么话?”

    钟锦绣道:“姨母,您稍安勿躁,锦绣自然知晓姨母您为了这个家鞠躬尽瘁,可是人家不知晓啊,这嘴长在人家身上,咱们也堵不住啊。”

    王初云绵软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钟锦绣没说话,紧接着喝了杯茶。

    聂秋霜听着,私下里问:“你想让他把孩子留下来去常州?”

    钟锦绣颔首道:“我可没什么想不想的,我刚才也就那么一说而已。”

    毕竟嘴长在人家身上啊。不过姨母心善,有些事想不到,但是想不到并不代表不发生。若是王家非要插一手,那么二嫂去不去的成云南,就不知晓了。”

    聂秋霜心下叹息道:道理是这么说的。

    “我听说二弟也想让孩子留在常州的,待在爹和姨母跟前,也好。”

    钟锦绣瞧着大嫂一脸戏谑的模样,道:“大嫂此话倒是为了阖家欢乐,我这多谢大嫂了。”

    钟锦绣没留多久便回去了。

    这边王初云觉得孩子放不到王家了了,回去跟自已母亲提了提。

    王夫人心中有些不乐意了,钟家继夫人给自家儿子筹谋了爵位,如今撒手不管家里事,如今怕人家说闲话才想起来管孩子。

    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啊。

    “本来我想着你姨母是好的,可这哪里是好,本该属于你们的爵位,就生生的给她儿子抢走了,你说这算什么事啊。”

    “母亲,这爵位即便是不给她,也轮不到我们。”

    “可你大哥不要,不就该是你们的了?真是,你们这一个个的,脑子都坏掉了。我看呢,是你姨母心思高,什么都不做,这爵位就轮到手了。她嫌弃外面说戳她脊梁骨,早干嘛去了,本来就已经戳脊梁骨了。”

    “母亲”

    “你这小姑子也真是,不为自家大哥二哥想想,怎么尽是添乱,本来觉得她聪明了,我看呢,她是被鬼迷了心窍不帮着自家大哥二哥,却独独为了那继夫人”

    “母亲”

    “你啊,我都不知该如何跟你讲,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不知晓。罢了罢了,总归是钟家的孩子,应该养在钟家的。待你在那边安顿好了,在回来接孩子过去。”

    “是,母亲。”

    见母亲终于松口,她心下放心。

    至于钟国公爵位,是他们两兄弟商议好的,他们又军功再身,且父亲庇护这般多年,所以这爵位要不要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