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您喝醉了,下官送你回去吧。”

    “怎么能回去,我还要恭贺沈老爷子呢。”

    冯泰乃是雅郡主的亲哥哥,他的一举一动,雅郡主都能够知晓,所以直接将人拉走了,连带着礼物都送还过去了。

    被带走的楚王有些弄不明白,道:“你们做什么?”

    冯泰急了道:“楚王殿下,你知不知晓你在做什么?那可是贡品,你在家中赏玩一下不久完了,何必拿出来炫耀?”

    “冯尚书,你别太大惊小怪了,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晓?”

    冯尚书摇了摇头道:“沈明泽是什么人?你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外祖可是做生意的,瓷器与他们来说,不过是玩意,你懂不懂?”

    冯泰简直后悔的要死,他当初怎么就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上了贼船呢。

    那可是贡品,若是自已克扣贡品的事情被揭发,他这礼部尚书也别做了。

    宴席很快结束,但是沈明泽要办的事情,才刚开始呢。

    仅仅是一夜之间,所有事情便调查清楚了。

    楚王和冯泰以及诸多官员都牵扯其中。

    然隔日,沈明泽拟好了折子上奏,皇上大怒,训斥了楚王,但是楚王是个老油条,将所有事情都推给了礼部,且证据确凿。

    皇上将冯泰处理了,当然楚王也被剥夺了许多权利。

    下了朝,楚王拦着沈明泽。有些得意忘形道:“怎么,沈大人处理了自家人的感觉如何?”

    沈明泽微微一笑,道:“我这里还准备了一份证据,这里就给楚王您看一看。”

    “什么东西?”

    楚王打开,里面是一份供词让他绝对不能独善其身的证词。

    随后几日,礼部尚书的人很快被提上来了,方源,一个从地方上提拔上来的人,却是皇帝的人。

    而楚王所做的一切,都在皇上眼中,他不管不问是为了提拔新人,而他不处置楚王,是为了让他成为靶子。

    冯家会将他视为发泄的对象。

    楚王想通这一切的时候,却什么都已经晚了。

    宫里面,皇后娘娘正领着大公主在御花园内玩,皇上今日心情大好,听说皇后领着大公主在逛御花园,放下手中的折子,便来陪皇后母女了。

    他去了御花园,正瞧见皇后扶着大公主练习走路,皇上瞧着自家女儿,特别暖心。

    “来来来,朕的大公主,让父皇抱一抱。”

    沈莱娣这个时候瞧见皇上,为实不易。

    “皇上,您怎么这个点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段时间明泽这小子给朕送了一份大礼,方源你知道吗?朕做皇子的时候,他是朕的谋士。”

    沈莱娣心下已经懂了,那就是皇上提拔上来一个自已的人,如此非常的好。

    但是沈莱娣却没提起这事,她道:“皇上,您别老小子小子的喊他,让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您多烦他呢。”

    皇上高兴的,连说了三个好字。

    “你过几日寻个空隙,召锦绣公主进宫一趟,确认一下孩子的婚事。”

    沈莱娣看了一眼自家女儿,道:“是。”

    钟锦绣在家里,听说那小西姑娘跟着阿祥去云南了,她担心桃子想不开,想劝一劝。但是桃子只道:“有人能照顾他,也好。”

    钟锦绣只瞧了桃子一眼,没在吭声。

    “奴婢知晓主子都是为了我,可那女子是他喜欢的女人,若是失去了,必定会伤心的。”

    钟锦绣微微挑眉,道:“行吧。”

    天气越来越炎热了,府里的老爷子受不住去平安寺避暑,沈明泽亲自送老爷子过去,随后宫里面有人来请钟锦绣进宫一叙。

    还是带着孩子去。

    钟锦绣问了沈明泽一句,沈明泽只是说了句:“进宫就进宫吧,五姐家那小姑娘看着挺可爱的。”

    钟锦绣总觉得沈明泽透着无奈。

    钟锦绣进宫见皇后娘娘,沈莱娣比三年前圆润了许多,该是生完孩子,人也长大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

    沈莱娣连忙上前扶起她。

    “几年不见,表妹怎么变得这般客气了。”

    “礼不可废,早前便觉得五姐你是有福气的。”

    奉承的话不必多说,沈莱娣道:“明泽给你说了吗?大公主和沈缘的事情?”

    钟锦绣微微一愣,她确实没有听说,然是两个小孩的事,能是什么事?

    “没人跟我说讲啊,两个孩子有什么事?”

    沈莱娣笑道:“给孩子赐婚,这是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