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家风不正,且利用职便摧残我大宋人才,实不可进内阁,误我大宋有才之士。”

    沈明泽看着吴炳坤,并没有出声解释。

    沈从文知晓吴家既然抓住这个把柄,便不会善罢甘休,然如今唯有一个法子可以让吴家闭嘴。

    他道:“启奏皇上,吴大人所言,纯属诬陷,我家吟堂早已与游士卿订了婚的,吴大人这般诬陷臣等,是公报私仇。”

    “沈大人,你说谎”

    皇上看着他们吵闹,微微有些不悦了。

    朝堂之上,讨论的乃是国事,而不是谁家的长短。

    他曾看过游士卿科考的文章,的确是一个有大格局的人,但是为人却有些狂妄,愤世嫉俗,所以当时他并不觉得此人有大用处,然而今日吴家人提及,他却想要知晓这游士卿经过三年打磨,可堪重用?

    待下了朝,皇上召沈明泽入行政殿,提及游士卿这个人。

    沈明泽道:“皇上,游士卿如今在江南任教教习先生,皇上可要召他回来?”

    “在江南教书?这个法子不错,倒是磨一磨他的性情。先不用召他回来了,你跟朕说说,你跟吴家是不是又闹腾什么了?”

    沈明泽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无事,寻点乐子。”

    “你啊,尽是会给朕寻麻烦。”

    皇上觉得无趣,便让其退下了,随后看几分不痛不痒的奏折,略感无趣,便去了后宫。

    皇上出了行政殿,心中便想着探一眼皇后,她如今正怀着身孕,该多加关怀。

    然此刻的皇后,正看着吴妃作妖,不发一言呢。

    “皇后娘娘,这是妹妹让家人从宫外搜寻的生子秘方,听说啊,非常有效,很多凡间妇人,为了这个生子秘方,争的头破血流”解语瞧着吴妃那得意的嘴脸,这是将皇后娘娘比作凡间村妇吗?

    解语生气,道:“吴妃娘娘,这些凡间轻贱的东西,岂能让我家娘娘用,伤了玉体,岂是你能担待的?”

    吴妃看了一眼解语,气便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本就答应了自已,要帮助自已迷惑皇后的,可却半途变卦,简直可恶。

    哼,今日便让你知晓,欺骗我的下场。

    “放肆,主子说话,岂允你在旁放肆?来人,给我掌嘴。”

    话音刚落,吴妃身边的宫女,便上前来,欲要给解语一巴掌,皇后娘娘拦着道:“吴妃,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身边的丫鬟不听话,妹妹替你教训教训。”

    “不必了。”

    “姐姐您心地善良,对这些奴才们宽厚,然却助长了他们懈怠之心,今日他们敢对我不敬,下次便能在姐姐您饭菜里下毒,所以这罚是一定要罚的。”

    沈莱娣看着吴南国,莫名的笑了。

    她吩咐道:“解语,去吩咐御膳房,今日本宫想要吃甜的。”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解语下去,刚走到门外,就瞧见皇上在门外站着,她忙跪下请安,然却被皇上制止了。

    吴妃不知门外有人,咄咄逼人道:“姐姐这是非要偏袒她了?”

    “姐姐身为后宫之主,本该做到公平公正才是,今日您偏袒一个奴婢,她日若是旁人犯了错,也能够因此懈怠?”

    沈莱娣道:“吴妃妹妹严重了,不过是件小事,何须如此斤斤计较呢。再说了,妹妹误会了解语的意思,解语说本宫身份贵重,吃穿用度都要谨慎为之,你说万一本宫出了事,本宫是该怀疑你呢,还是该怀疑给你送药的人呢?”

    “姐姐?”

    “行了,无关痛痒的事情,也值得吴妃这般大动肝火。”

    吴南国心中不想就这般罢休,道:“妹妹也是关怀姐姐,沈家夫人连生了五个姑娘,若是姐姐也那该多可惜啊”

    连生五个姑娘?

    这吴妃真毒。

    “承妹妹吉言,倘若我真的能连生五位公主,这也代表我这恩宠不断呢。”

    吴南国见气不到她,倒是让自已气的一肚子气,只能暗自发狠,然面上道:“姐姐能如此想便好。”

    “本宫如何想不打紧,妹妹可要努力了。妹妹每日还是多多去陪一陪皇上才好。”

    吴南国被气的不行,起了措辞便告辞了。

    不一会解语便进来道:“娘娘,皇上说请您去御花园散步。”

    “皇上来过了?”

    “嗯,来了好长时间了,只是刚才吴妃在,皇上便出去了。”

    吴妃咄咄逼人,且诅咒皇后娘娘只能生女儿的话,也都听见了。

    吴妃入宫许多年,都不曾怀孕,就是闫纯甄都生下女儿了呢。

    御花园内,皇上伸手抚弄御花园内绿藤,静静等着皇后娘娘。

    不一会,便见到皇后走来,一袭紫衣宫装,一头乌黑长发挽起,后冠待着,衬托的人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恍惚她生来便该为后。

    她心思善良,处事柔中又带些智慧。

    本来他对她不过是朋友的姐姐,要好生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