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计划,便是将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孩子送过去,便诬赖说是皇后娘娘所为,这绝对能一举将皇后打压。

    混淆皇室血统,死不足惜,即便是沈家的沈明泽在厉害,这罪名一旦定下,他百死难逃。

    宫里面,沈明泽焦急拿牌子入了宫,绵长的宫道,在沈明泽心头,宛若奈何桥一般,赴死又如重生。

    迎面遇上钟明,钟明瞧他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眉头微皱问道:

    “表弟,出什么事了,你这般情况?”

    他今日请了假的。

    沈明泽道:“表妹和孩子都安好,大哥,宫里面要出事”

    钟明蹙紧的眉头更重了,浓黑的眉头,恍惚要聚拢成一条线,他问道:“什么事?”

    “大哥,有人要在扰乱皇嗣,你抓紧查,今日必定会有人作乱的。”

    钟明慎重的看了眼他,道:“我先去查,你先穿件衣服”

    “来不及了”

    沈明泽不能随意进入后宫,所以他便去行政殿寻了皇上,皇上看着他焦急的神色,以及湿透的衣服,还没问什么,便听太监慌张来报。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早产了。”

    皇上一怔,已经顾不得沈明泽了,他忙推掉所有,往后宫赶,皇后怀孕还没有到日子呢,太医院所有御医全部赶到。

    沈明泽直接跟着,皇上脚步急切,沈明泽不免跟上前去,皇上道:“明泽,不论与什么事,等朕忙完这一段再说。”

    沈明泽道:“皇上,臣之事,亦是关于皇后的,皇上咱们先去看看皇后”

    到了皇后宫中,皇后已经被送往产房,宫门口因为皇上的到来,跪了一地的人,一院子的御医且等着。

    皇上人还未跨进宫里,声音便已经传来道:“怎么回事?”

    管理皇后宫中的解语,心中惶恐,然她现在还不能慌张,她跪下来道:“皇上,有人对皇后娘娘用了催产药,所以皇后娘娘今日才提前发作。”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闫妃,今日闫妃送来了山楂饼,奴婢命人去查了,里面含有催产药。”

    沈明泽蹙眉,对这些事并不大感兴致。

    院子里的御医,推出来一位说话的出来,回话道:“皇上,娘娘她不大好,孩子不是自然落地”

    “什么不大好?朕要你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皇后和公主否则朕要你们陪葬”

    沈明泽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然而现在她五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一会,吴妃在宫中抓住一个宫女,那宫女手中还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赫然就是一个刚出身过的婴儿。

    那人赫然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名字叫蔷薇。

    “吴妃,你来做什么?”

    吴妃道:“皇上,臣妾有事禀报。”

    “说。”

    “皇上,今日臣妾在御花园修剪花枝,瞧见蔷薇偷偷摸摸的,上前一问,才知晓她居然偷龙转凤,混淆皇嗣,大逆不道。”

    皇上蹙眉,紧盯着蔷薇,吴妃瞅准机会,便道:

    “臣妾审问,她居然说是皇后娘娘吩咐她去宫门口将孩子转移进宫里,而宫外面,与之接应的赫然便是皇后娘娘的母亲。”

    “臣妾自然是不信,所以特地将人带来,与皇后娘娘对峙,可是”可是皇后娘娘居然要生了,这就让人怀疑了。

    然那蔷薇此刻早已经跪在地上,匍匐着,浑身颤抖不已。

    “求皇上开恩,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啊。”

    “你是听谁的令?”

    “是沈夫人”

    皇上怒急,一脚踹在那丫头身上,随机让身边的侍女田瑶儿上前去检查。

    田瑶儿本欲要被皇上封为公主,然而她不愿意,甘愿待在行政殿,当一名女官。

    皇上见她执拗,便没有强求。

    田瑶儿上前去查探,摇篮里裹着的就是一个男孩,且是刚出生不久。

    皇上看向沈明泽,沈明泽则恭敬道:“启禀皇上,此事关系道皇嗣,臣请皇上彻查。”

    沈明泽从来不会坐以待毙,这些事他已知晓,且在掌中。

    “今日臣听闻此事,亦是觉得惊世骇俗,且贼人胆大妄为。臣担心宫中皇后娘娘安危,所以才着急进宫,臣愿意配合调查,直到将真正扰乱后宫之人抓获,以正宫规。”

    皇上看了沈明泽一眼,没吭气。

    他最近一直听人说,皇后娘娘此胎是公主,他本即便是公主也是他的嫡女,世间最尊贵的女人。敛眉看向篮子里的男婴,在联想到皇后最近神情恍惚,皇上不得不怀疑皇后的用心。

    吴妃在旁边加点眼药道:“皇后娘娘不会因为这胎怀的是公主,起的不该有的心思吧。臣妾听说,沈家少夫人今日刚好生子,若非臣妾还真是怀疑,这一切都是沈家计谋呢。”

    吴妃自认自已的计划天衣无缝,沈家如何都洗不清嫌疑了。

    皇后生女,皇后宫中的宫女指证,如今沈明泽又他们是如何都洗不脱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