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他一惊,“你这,你哪里找来的?”

    亚瑟看起来貌似还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管家先生过来,问我们有没有需要的东西……”

    迦尔纳自然是什么都不需要,亚瑟的话,本来以那节俭廉洁的美德,自然也是不需要的,只是实在是拗不过管家老爷子,因为老爷子觉得这样招待不周,黑川家也不是缺钱,就硬是让亚瑟说一个。

    亚瑟那是刚好想起了之前的在电视上看过的机车,就试着说了,结果管家老爷子马上就把机车给他弄到手了。

    简略的这么说了一下之后,他也没有要继续这么闲聊下去的意思了,正色道:“归实,快,你不是说要赶回去吗?”

    黑川归实是想都没有想就坐了上去,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戴,对亚瑟十分信任。

    其实亚瑟之前也没有机会骑机车,这是他第一次将这辆机车启动,不过要说安全问题的话也是完全不用担心的,亚瑟的职阶是saber,拥有数值不低的〔骑乘〕技能,自然是将机车开得又快又稳。

    路上的行人只听见机车的轰鸣声,然后便感觉一阵风猛的从自己身边刮了过去,动态视力好点的或许还能看见一道影子,其余的只剩残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可是真正的“电驰风掣”,没有人要比坐在后座的黑川归实感受更深刻的了,他从机车上下来的时候都不可避免的有些头昏眼花跟腿软,好在是没有觉得恶心想吐。

    只是这情况再怎么紧急,因为这个原因他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还缓缓,不然可能刚走没几步就趴地上了。

    亚瑟看着他的样子,貌似还感到挺愧疚跟担忧的,不停的在一旁问他有没有事。

    黑川归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道:“没事,你做得很好,是我接受能力差了点,已经没事了。”

    他没有刻意的去算时间,想来从黑川宅出发到现在达到目的地,这期间的时间应当是短得惊人。

    也就亚瑟能这么开了,一般人玩不来。

    黑川归实也没有那个闲暇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直接就跑去了学生会长室,不出所料,里面空无一人。

    看赤司征十郎之前的样子,他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的,果然跟自己感觉到的一样,是出事了。

    黑川归实又找了几个路上的学生询问,他们都说并没有看到赤司征十郎。

    “与刚离开时的不同,能感受到十分明显的,残留下来的魔力波动。”

    梅林将贴在地面的手收了回来,这么说道。

    迦尔纳此前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却是忽地看向了不远处。

    “那里。”他道。

    其实迦尔纳的话,先前也说过,其实他的能力数值是非常高的,与亚瑟同样,他也拥有[骑乘]这一技能,甚至等级数值比亚瑟还要高,除幻兽、神兽等级外,他能自由操纵全部的兽和乘坐物,等级之高足以具备rider的职阶适性。

    只是因为亚瑟先开口,他又是那种性子,所以就没有再出声了。

    “我姑且是先放个结界吧。”

    梅林打了个响指。

    “迦尔纳,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黑川归实问道,往迦尔纳所投目光的方向望去。

    “法阵。”迦尔纳道,“可能是入口。”

    他走到那个地方,迟疑了一下,又稍微的调整了自己站点,接着他那把极具特色且巨大的□□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将□□举起,低喝一声猛的将□□刺入了地面。

    与此同时□□的周围像是爆裂一般迸发出了耀眼的火焰,那是他固有技能[魔力放出(炎)]。

    是将魔力注入武器的力量,表现为跟现在一样,有着火焰迸发一样的效果。

    但是跟技能描述的一样,这个技能消耗魔力的量巨大到可怕,平常甚至是要算好持续发动的时间,否则作为提供魔力那一方的普通魔术师会因为魔力消耗过大而变得无法动弹,就算是一流的魔术师也是如此,会进入无法使用魔术的极度疲惫的状态。

    可是现在,就算是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迦尔纳理论上的aster也是黑川归实,那么这个因为魔力而受到限制的情况就不存在了。

    黑川归实自身的血脉就完全能够承担得起,用钱打比方的话,那就是完全的挥金如土,再不济他也能戳出通往世界“外侧”的“孔”,从那边把魔力偷过来,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

    迦尔纳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漠的,在那火焰迸发之后,下一刻便响起了像是什么东西承受不住压力而碎裂的声音,接着以他站立的地方为中心,有赤色的纹路开始往四周蔓延,速度很快,不过片刻便露出了这个阵法的全貌。

    黑川归实看着,的确是有些吃惊了。

    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阵法会这么大,一眼还望不到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当是将这整个洛山高校都囊括进去了。

    怪不得前几天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站在了这个阵法之上。

    至于这么大个阵法的用途……

    黑川归实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好。

    面积巨大,包括地址就是在洛山高校这一点,都说明了就对方就是冲着这学校里的学生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操作,但是要说祭品的话,大概是没有比这些青春活力的学生们更适合的了。

    那么赤司征十郎消失,这问题就很大了。

    ……

    ……

    赤司征十郎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头还昏沉了一阵,不过他很快便强制的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接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有些糟糕。

    他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倒是没有被绳子绑住什么的,可是他注意到椅子的周围,以他的中心画着像是阵法一类的东西。

    赤司征十郎面色如常,开始回忆起失去意识之前发生的事情。

    好像是,他本来是有话想要对黑川归实说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在看着人离开之后,原本计划是回学生会长室把桌子上的文件处理一下再回家的,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