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惠羞得不行,脸上已是通红,一把死死的抱住秦霄紧贴着他,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裸体,埋在肩头在他耳边说道:“亏你想得出来!你都累坏了,还是好好休息吧,再说了,这里没有那个!……”

    “哪个呀?”

    秦霄明知故问,一脸傻笑。

    “就是那个啦!”

    李仙惠羞涩的低唤道,“不戴上会怀上小孩子的哦!我们现在,不太好有小孩子的,都没有公开婚事么……”

    “哦,你说羊肠子,那玩艺真够憋闷的!”

    秦霄坏笑起来,“那好吧,赶紧洗完,回屋去喽!”

    李仙惠从他身上滑游下去,溜到他背后,在他背上轻拧了一下:“没个正经!我给你按摩吧,上次你教我弄地哦,看看我现在手艺怎么样了。”

    秦霄乖乖的转过身来,让李仙惠捏了几下肩头,轻吁了一声:“舒服……不错,好手艺。”

    李仙惠顿时喜笑颜开,更加卖力地按了起来。秦霄浑身上下一阵放松,倦意袭来,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李仙惠侧过头来看了秦霄一眼,心疼的将他抱进怀里,低声嗫嚅道:“老公……辛苦你了……”

    秦霄仿佛说梦话一般的说道:“没啥,就是想生几个儿子女儿想得慌。尤其是想那个制造过程。”

    “又来了!”

    李仙惠又好气又好笑了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好啦,快点洗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可不陪你疯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秦霄一觉醒来的时候,睁眼一看,居然都天黑了,房间的桌上点着一盏油灯,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这么睡过了,真是可惜!连造人运动都没享受一下。”

    跳下床来,扯着大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浑身上下力气十足,精力充沛!

    秦霄穿好衣服,走到大堂里,居然一个人儿也没有,不由得纳闷道:“这人都去哪里呢?”

    邢长风听到声音从院外走进大堂:“大帅,您醒了。”

    “哦,长风兄弟。”

    秦霄奇声问道,“仙儿他们人呢?”

    邢长风笑道:“在后堂西跨院呢,吹着风扇玩那个什么麻将,还请了弹琴跳舞的艺伎来,逍遥着呢!”

    “玩麻将?”

    秦霄不禁一阵头大,纳闷道:“她们能怎么玩?走,看看去!”

    刚走到西跨院门口。就听到紫笛地声音:“哈哈。七万和九万,加起来十六点哦!”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是上官婉儿:“哎呀,紫笛总是这么好运。你看我,一个一万一个二万,才三点!”

    墨衣的声音:“我两个五万哦!你们说了,对子是最大的哦!”

    李仙惠嘻嘻的笑道:“我两个八万!”

    三女同时大叫:“搞什么嘛,又是你最大!”

    秦霄不禁一阵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地玩法!

    走到西跨院大厅,还真有弹曲跳舞的艺伎在折腾。四个女人围着一张桌儿,兴高采烈的玩得不亦乐乎,看到秦霄来了,都齐声说道:“你醒啦!”

    秦霄走到桌边,看看桌上,全是万子。笑着说道:“你们这是什么玩法嘛!筒子和条子呢?”

    紫笛说道:“我想出来的法子哦!那些筒子条子,太难认了,要数上半天呢!这万字好认,比点数,嘿嘿!十文钱一次!哎呀,全让仙儿一个人赢了!我都输了好几两银子了,我不管,你要赔我!”

    秦霄拿起一枚麻将牌看了看,呵。这候洗还真是给面子,全是上好的牛骨做的,而且那些字儿还都刻得很仔细认真。秦霄笑道:“紫笛,凭什么我赔你嘛!愿赌服输,怨谁呢?”

    紫笛嘿嘿地笑道:“也行啊。反正这钱库钥匙是我管的,我就使劲输,使劲输,借花献佛!”

    秦霄按着紫笛的头摇了几下:“小贪官,小心我办了你!”

    然后也在桌边坐了下来:“来来,我来教你们玩,玩真正的麻将!”

    李仙惠站起身来,微微笑道:“你睡了一天也没吃东西,我去叫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秦霄一把将她拉下来:“别赢了就跑嘛,人家要骂人的!随便差个下人去弄点吃地就行了,今天我教你们打麻将,玩个通宵哦!来来,现在开始每人只发十两银子,一两银子一把,最先输完的要唱歌吟诗或者跳舞耍剑,表演节目给我们大家看哦!”

    旁边的邢长风呵呵的笑了起来:“大帅,我去厨房叫下人给您弄吃的。”

    “一会你也来玩呵,长风!多弄点儿,温上几壶好酒,大家一起吃消夜!”

    秦霄乐呵呵的说道,“多难得的休闲时光呵,来享受一下小资情调!喂,你们几个姑娘,多弹几支曲儿,多跳几支舞吧,弄些新鲜的花样儿,重赏!”

    大家齐声疑道:“小资情调,什么意思?”

    秦霄呵呵的笑道:“没啥,就是……很爽的生活,很惬意很诗意的日子!来,听我讲讲。”

    四个女子将头挤成一团,围到秦霄身边,细心的听他讲解各种规则和技巧,好不容易大致说了个清楚,众人的兴趣都被提了起来,紫笛拍拍桌子:“来来,快开始!我手气旺旺,一定大杀四方!”

    “咦——”

    其他三女齐声鄙夷的长哼起来,墨衣笑道:“你个冒失鬼,肯定全是你放炮!一会儿看你表演什么!”

    秦霄笑哈哈地站起身来:“好,你们打,我从旁指导!”

    四女子七手八脚的砌好麻将,掷了色子,迷糊了半天,秦霄教她们抓好了牌,摆在胸前。秦霄站在李仙惠身后,告诉她怎么摆牌怎么放牌。上官婉儿急急叫道:“快过来啦,现在怎么弄,我好像是做庄哦!”

    紫笛急躁:“还有这里,现在怎么办啦?”

    墨衣迷糊:“我也是哦,不太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