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连撞墙而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恨恨的骂道:万恶的麻将!万恶的麻将发明人!万恶的女人!——老子去喝花酒!

    刚到了马厩里牵到马,邢长风急急的跑来:“大帅。临淄王殿下来拜访,要不要见见?”

    “哦,他倒来了。我正准备去他家呢。”

    秦霄放下马缰,“当然要见了。他一个人么?”

    “对。一个人。”

    “呵,这次二人团倒还单了帮了。”

    秦霄笑道,“走,去前堂见他。”

    刚走到回廊里,李隆基迎面走来了,笑呵呵的说道:“好呀,有人失约哦!”

    秦霄笑着迎了上去:“我哪有!这不正准备去你府上么,你就来了。”

    “嗯,在家闷得发慌了,出来走走。”

    李隆基随口说道,“仙儿他们呢?”

    “嗨,别提了。”

    秦霄郁闷地说道,“四个赌棍,现在整天围在一起打麻将,什么事儿都不管。仙儿呀,好好的一个贤内助,现在都快成赌神了。每天赢上官婉儿和双胞胎的钱,笑得合不拢嘴。”

    “麻将?”

    李隆基一听也来了精神,“又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快领我去看看!”

    “我劝你还是别看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东西你肯定会爱上,而且会力争当个赌神第二。”

    “你这不是废话么?都这么说了,我拼了小命儿也要看上一眼!你不领我去是吧?哈哈,你家里这几寸地方,哪儿还有我不熟的?我自己找去!”

    秦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不就是再多一个失足青年么。大哥领你去就是了。呶,西跨院,往这边走就是。”

    李隆基呵呵的笑道:“我这大哥没白交,跟你在一起呀,好玩的事儿就是层出不穷。哟——这西跨院装点得不错嘛,挺有诗画中的江南韵味,是替上官婉儿准备地吧。啥时候准备娶过门儿呀?”

    “还不住口,让人家美女听到,非用麻将砸你。”

    秦霄指了指大堂里的四个女人,“看吧,那儿就是。四个赌棍,已经开工耗上了。”

    李隆基欢喜的快步走进去,四女同时起身见礼:“殿下好。”

    李隆基好奇心十足地盯着桌上的麻将,摆了摆手道:“别多礼,你们接着玩,我就看看。”

    秦霄知道,让李隆基发现了这样地新大陆,肯定会异常兴奋,这一兴奋起来,也没个时间概念了,索性泡了一壶茶撩起二郎腿坐在了旁边。看着李隆基在桌边四面转悠。兴高采烈地看四女打麻将。

    最后,李隆基终于按捺不住了,让输得一阵惨叫的紫笛让他接手玩了几把,手忙脚乱的连牌也砌不好。输光了口袋中的碎银子,才余兴未尽地离了桌子。

    秦霄兴灾乐祸的笑道:“谢谢了哦,大财主先生。随手一撒给我府上捐了几个月的生活费。欢迎常来呵!”

    李隆基在秦霄腿上拍了一巴掌坐到他旁边:“敢情这些人,都是你培养出来的吧?还真是狠哩!我百多两银子,没几个照面就没了。最狠的就是仙儿了,不是清一色自摸就是大三元捉我的炮,下手真毒!”

    秦霄呵呵的笑道:“都说了仙儿现在成赌王了。你还不信。哪天我缺钱花了。就请几个王公大臣到家里打麻将,那真是财源滚滚来呀!”

    李隆基也煞有介意地跟着点头:“这就跟一杀手没区别了嘛!不过,宰地是银子,不是人。”

    秦霄大笑:“听到了没,仙儿。临淄王说你是杀手呢!要我看哪,分明就职业杀手,素手取钱袋,杀人不见血,哈哈!”

    四女跟着一起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手下依旧不停。激战正酣。

    李隆基轻碰了秦霄一下:“其实是来找你有事的,我们外面说话。”

    二人出了大厅坐到凉亭里,秦霄说道:“什么事啊,不会是想找我借钱去翻本吧?”

    “少扯了,真有事。”

    李隆基沉默了一会,说道:“这几天,我虽然一直窝在家里,可是一直密切关注着朝中的动静。今天我听说,太子和大臣们。正在商议回复前些年,被没了皇籍的所有李家子孙的身份。死了的追谧封号,活着被流放了的。召回来重入皇籍,封地赐爵。”

    “这是好事儿呀!”

    秦霄说道。“可是,这跟你、我有什么关系?仙儿身份的事,昨天我已经说过了,现在不太好办。昨天我跟仙儿也略略的聊了一下,她也是这个意思。”

    “你听我说完嘛。”

    李隆基叹了口气,面色上多了一些忧郁:“我家地五个兄弟,都是不同的母亲所生的。我和两个妹妹,持盈和持月,才是一母同胞。以前我就跟你说起过,我地母妃,也就是德妃地事吧?几年前,淫妇韦团儿勾引我父不成,反倒构陷刘皇后与我母德妃,说她们在房中施巫盅之术诅咒武皇。武皇大怒,将刘皇后与我母召入宫中,秘密处死……”

    秦霄见李隆基面色戚戚,忧愤交加,知道他说这些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然后呢?”

    “然后……至今找不到尸首。”

    李隆基无奈的摇了摇头,“前些日子,我们这些兄弟与父亲一起被太子召进东宫,说起封赏一事,当时我们都拒绝了。可是事后,我抖胆向太子提出一个请求,就是要在宫中寻找母亲的尸首,以便入皇籍陵墓予以安葬。”

    “你刚才说了,朝廷正在办这些事情,太子应该是答应了的?”

    “不错,太子是答应了。”

    李隆基眉头紧锁,“可是,有一人跳出来,拒绝了。”

    “谁?”

    “太子妃,韦氏。”

    “可这是为什么?为母寻骸,安葬入土这不是人伦之常情么?她这也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