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嘛,妈,浩君哥他长得帅不帅,高不高。”南宫柔情说道。

    一会自己不会看吗?真是的,瞧你一个女孩子没点妗持,也不怕别人笑话。叶倩弱爱地说道。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表达自己的意识行为都不可以吗?”

    可以,谁敢说不可以啊,叶倩说道。

    妈——南宫柔情嘟嘴不悦了。

    好了,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叶倩想到陈强这个年轻里打心里喜欢,现今社会这么勇敢的年轻人没有几个了。叶倩说道。

    “什么事啊,妈。”

    “你难道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出车祸后……”南宫柔情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对了,一个男人钻进车里,一个年轻的男人,长相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当时她已隐入半昏迷状态,她好像跟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

    叶倩看南宫柔情沉思的样子,知道她在回忆,“想起来了吗?你出车祸后,一个年轻人为了救你而身负重伤。”叶倩说道。

    “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人救我,妈,你说他受重伤,难道我的车爆炸了。”南宫柔情不是笨人,相反非常聪明,正常情况下,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受伤,唯有的可能就是汽油过热引起的爆炸。

    “对,真没想到,他竟然舍己救你,真是个好小伙。你爸过去看他了。”叶倩说道。

    “妈,我想过去看他。”南宫柔情说道。

    “你的身子这样还是休养一阵再说吧。”叶倩说道。

    “不,我要去看他,妈,我没事,就一点小伤。”南宫柔情说道。

    “好吧!我扶你去。”

    “不用,妈,我自己可以走,我的腿又没事。”叶倩无奈只好挽住南宫柔情的手向隔壁不远的重症房监护室走去。

    “你们怎么过来了,柔儿,怎么不好好休息。”南宫伟业见女儿走过来连忙走过去扶住她……

    “爸,我没事,我想看看他。”

    “暂时还不能进去,听医生说还没渡过危险期。”南宫伟业脸色凝重,他一辈子没欠谁的人情,现在欠了一个年轻人的人情,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心里肯定会非常遗憾。

    “爸,你找院长通融一下,我想进去看看,如果不看,也许以后都看不到了,女儿心里将永远不得安宁。”南宫柔情说道。

    “好,你们坐在门口等着,我现在就去。”南宫伟业说完匆匆离开。

    萧紫玲一整晚陪着陈强,早上出去吃了早餐后又连忙回到医院,生怕万一陈强有事,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护士,能不能问问他的情况。”萧紫玲刚要开门,南宫柔情叫住了她。

    “你们是?”

    “我就是他救的那个女孩,请问我恩人现在怎么样了。”南宫柔情着急地问道。

    “伤情暂时稳定,不过还没脱离危险期,做好心里准备吧。”萧紫玲见一个美女问陈强的情况,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她连忙把这种感觉甩了出去。

    “我能不能进去看看,这对我很重要。”南宫柔情说道。

    萧紫玲沉思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她,她不敢擅自作主,最主要的是陈强还没有脱离危险,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不好意思,我不能作主,你们还是在外面等等吧,等他醒来看情况再见也不迟。”萧紫玲说完进了监护室。

    她坐在床边,看着陈强那英俊的侧脸,喃喃自语:“你是不是看到美女才去救人的,难道为了一个美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吗?你醒来啊,混蛋,色狼,你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不可以睡觉的。”

    第二十七章 萧紫玲的心事

    就在萧紫玲倾诉一切的时候,南宫柔情打列门走了进来,萧紫玲转过头看着一身白衣的她问道:是谁准你进来的?

    “是院长通融的。”

    “哦,看一眼就出去吧,这里你不能久呆。”萧紫玲说道。

    南宫柔情看着眼前有些冷的美丽护士,心中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态度这么不好,好像对我有意见似的,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走到床头边,她看到陈强的侧脸,第一印象,这个男人还算英俊,皮肤有点太过白了,像个女人,再看看床头露出的手,白净柔软,完全没有刚强的感觉,真不明白这样的身子怎么能救出自己,她隐约记得当时自己的脚被卡住了。

    “能不能让我单独留一会。”南宫柔情说道。

    萧紫玲一听心里有气,刚想拒绝,突然,心中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这样一个陌生女人都如此防备,难道我真的无法自拔了吗?摇摇头,甩掉幻想,再看了一眼陈强,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南宫柔情坐在椅子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陈强,恩人,你快醒过来,你知道吗,我已经没事了,我要亲自谢谢你,你快醒来吧。南宫柔情小声说道。

    “我听我爸说,当时在场有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肯出手救我,是你,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挽救了我的生命,我要亲自感谢你,请你一定要好起来。”南宫柔情握住了陈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

    这还是她第一次触碰异性的手,但是很奇怪,没有一丝羞涩,自然而然地就伸手握住了,也许这是传接勇气的最好渠道吧!

    这一幕被窗外的一个年青人看在眼里,年青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正是昨天从国外回来的司徒浩君,车祸引起的简接制造者。

    南宫柔情一对俏目紧紧地盯着陈强,她正打算把他的影像印在心里,当然并不是出于爱,只是出于恩,但是南宫柔情不知道,随便把一个男人装进心里会付出代价的。

    征征地自语了五分多钟后,南宫柔情准备起身离开了,忽在,她发现自己握住陈强的手竟抽不出来了,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怎么回事,怎么就粘在一起了,她发现并不是陈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而是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自然地粘在他的手上面了。

    然后,手心一痛,南宫柔情感觉身体内好像有一种东西在流失,从手中流到了床上的男人身上,她并没有感觉到不适,这种感觉持续了三分多钟,忽然,她感觉手和男人的手松开了,于是连忙收回了手,陈强的手落在病床上。

    “喂!你在干什么?”这一幕被刚进来的萧紫玲进来看到,她以为南宫柔情在打陈强,要不然怎么解释她重重地把陈强的手甩在床上。

    “我……我没干什么。”南宫柔情脸色一红,第一次被人撞见她握男人的手,怎么说心里都会感到害羞。

    “没干什么你甩他的手干嘛?”萧紫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