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正和学生们聊着天,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于是转身一看,见到来人后他不由一愣,然后微笑的打了招呼,“王老,范老,您们二老怎么也来了?”虽然陈强对他们不感冒,但是毕竟是相识又是上级还是得回应的。

    “怎么,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吗?”范江南笑道。

    陈强知道这两个都是笑面虎,不过他知道这是偶遇应该说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于是说道:“二老说笑了,我只是很意外,这位是?”陈强看了看乔光荣问道。

    “你来参加晚会不知道这位是谁吗?”这次轮到范王两人意外了。

    “呵,不好意思,这个真不知道。”

    “他就是乔家的主人,乔光荣,也是今晚寿星的爷爷。”王海笑道。

    “乔老,您好,不好意思,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千万别见怪啊。”陈强不好意思的说道。

    “乔爷爷好!”一帮学生连忙打招呼。

    “好,好,今晚你们玩的开心点,你们能来,颖儿一点很开心。”

    “谢谢乔爷爷。”罗锋等人忙说道,他们退到一边。

    “罗锋,你爷爷怎么没来。”王海问道。

    “爷爷身体不好,所以来不了,让我见到乔爷爷替他说声抱歉。”罗锋说道。

    “没关系,只是小孙女的生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身体没大碍吧!”乔光荣问道。

    “暂时没什么大碍,不过越来越严重了。”罗锋有些难过。

    “叫他好好休息,过几天我们去看他。”

    “是,我会转告爷爷的。”罗锋退到了一边。罗锋的爷爷罗振天,也是范王乔三人的老战友,可惜是,因为枪伤,身体一直不好,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罗锋现在非常好奇,为什么这些老一辈的人会认识陈强,这个神秘的老师究竟是什么人。

    同样,在二楼阳台,端着酒杯的温倩蓉一眼就注视到了陈强,“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王海他们,还有,乔颖这妮子竟然瞒着自己把他请来了,看来最好的姐妹也一样有秘密,显然乔颖对这个陈老师有意思了,难道吻一下就会有感觉,如果当初换作是吻的自己,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温倩蓉脸上一红,暗骂自己无耻,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事。

    “我听王兄和范兄一直在称赞你,现在一见果然是气宇不凡,不错不错。”

    “哪里,乔老过奖了。”

    “在哪里工作啊!”乔光荣笑问道。

    “汗,乔兄,这就是我常说的令人头痛的陈强。”范江南说道。

    “啊!就是他,这么年轻。”乔光荣还真是吓了一跳。

    “不就是他,年轻人之中,应该没谁比得上他了。”王海说道,不知道是夸还是损。

    “不可思议,陈强是吧,你怎么认识我孙女的?”

    “呃!我现在是贵族学院的一名老师。”

    “呃!”王海和范江南一听差点没晕倒在地,这是玩哪一出啊,堂堂中将走去教书,这也太扯了吧。

    陈强微微一笑解释道:“最近没事,有点闷,所以就去当一段时间的教师。”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吓坏我们了,堂堂的中将不当,走去当老师。”王海和范江南这才释然。

    第二百七十三章 震惊当场

    汗,陈强本来想让王海和范江南保住秘密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他们已经说出来了,这下子完了,果然罗锋等学生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陈老师竟是中将,难怪,由院长亲自带路,难怪车子可以停在教导楼,难怪连温倩蓉也不怕,这么年轻,可能吗,如果不是王海的口中说出来,他绝对不相信,但是事实告诉他,这绝对不会有错。

    “真是稀客啊,我们还是进去聊吧!”乔光荣笑道。

    “好,陈强一起吧!”

    “也好!”陈强也不想落他们的面子,于是微笑的跟学生们打了声招呼走进了大厅。

    “我刚才有没有听错,陈老师竟是……竟是中将。”

    “应该没有,我也听到了。”众人点了点头。

    “罗锋,你家里都是军人,难道也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没问过,不可思议,陈老师这么年轻就是中将了,想想我们这些人,真不如撞死在一块石头上算了。”

    “完了,之前还想整他,现在想都不敢想了,难怪气势如此惊人。”一位同学说道。

    “就是,以后上他的课规规举举就好了。”

    到了大厅,一些高级官员,政府要员,还有一些大企的老总们看到三老一少一起回来,有些惊讶,一时间纷纷猜测陈强的身份,是什么样的人,令这三老去迎接,太牛叉了吧。

    “乔老这位是?”一位高级官员问道。

    “哦,我孙女的老师。”因为陈强走的路上跟乔光荣说了,他的身份还是不要公开好,这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乔光荣微笑的答应了,越出色的人一般都是很低调。

    “哦!那你们聊。”大厅里的人一听,原来如此,顿时眼光从陈强的身上移开,不在注意陈强。

    王海和范江南对视一眼,笑了笑,现在这个社会真是实在,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在这些人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来,小陈,坐下聊。”乔光荣非常客气的说道。

    “谢谢乔老。”

    “不用拘礼,随意就好。”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