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对于他们来说,和他们不一样的,就是异类,是怪物。、

    傅薪冷哼一声,指着自己的眼睛道:"小胖子,你爸没教过你,在桐城,这是贵族的象征么?

    第74章你认我做大哥叭

    秦怡然:"”

    小秦老师有些怀疑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她是跳错频道了吗,为什么她刚过来就听到了如此中二的言论。、

    傅高贵护犊子薪还在不停的用语言攻击着瑟瑟发抖的小胖子,“来来来,你告诉我,你爸是谁,我让他在桐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小胖子被他吼得心慌,但还是壮着胆子吼了回去,"我、我爸是吴天良!我爸可厉害了!我要让我爸弄死你!

    能在这个幼儿园上学的小崽子,家里都是非富即贵。桐城的上流圈子就那么大,要真算起来,这幼儿园里一大半的家长傅薪应该都认识。

    这个吴天良,傅薪也听说过。

    暴发户出身,没什么素质,早些年下海捞金赚了点钱,回了桐城以后投资了个服装公司。、

    和所有的暴发户一样,吴天良削尖了脑袋也想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之前还主动往傅昭床上送过女人。

    那时候傅昭刚和冷燃腻歪上,除了冷燃之外,看谁都膈应得慌,把那个女的踹下床以后,还顺便把吴天良踹了一顿。

    傅薪看着面前怂了吧唧的圆滚滚脏兮兮的小胖子,不由得感慨还真是什么爹有什么儿子。、

    “唐一崭没事吧?”秦怡然给糖罐儿擦了擦脸,心里十分难受,“傅先生,真的很对不起,这种事情我们应该第一时间发现的,我

    “行了别说了。”

    一过来就看见糖罐儿被欺负得这么惨,傅薪也是压了一肚子火,“秦老师,这帮小崽子欺负我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您最好把这事儿处理好,不然我明天就给唐一崭办转学手续。”

    扎着羊角辫的小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不!不要把我和一崭分开!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傅薪:"

    糖罐儿身上的衣服都脏了,幼儿园里也没有备用的,傅薪干脆直接给他请了假,带他出去买身新的,顺便给他洗个澡。

    直到出了幼儿园,傅薪才感觉到,副驾驶座上的小团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儿。、

    “身上有没有哪儿疼啊?”傅薪开着车,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旁边的糖罐儿。

    糖罐儿摇了摇头,又从一头小卷毛里甩出来几粒土坷垃。

    第一次和糖罐儿单独相处,傅薪心里紧张得要命,他感觉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汗了。、

    “他们欺负你,你怎么不还手啊,这事儿你爹地知道吗?

    一提到"爹地”,糖罐儿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他伸出小手扯住了傅薪的衣角,“别、别告诉我爹地!”0

    傅薪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好,我不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下次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好不好?

    糖罐儿不吭声了。

    傅薪:"嗯?”

    糖罐儿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地理了理他的小卷刘海。、

    “你太天真了叭,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吴大强吗,他那种小笨猪,我一个能打十个。”傅薪被他惊到了,“真的吗,这么厉害的吗?”

    糖罐儿趴在车窗边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小声叭叭:“可是我不能打架的,我不可以受伤的,不然爹地会难过”

    这声音小小的,就跟针似的,一下一下扎在傅薪的心尖儿上。、

    小东西太懂事,懂事得让他心疼。糖罐儿那颗小小的脑袋里担忧的事情,早已经超过了一个四岁孩子应该担忧的事。

    这都怪谁昵?

    这都他妈的怪他啊。

    那么好的唐阮,那么好的糖罐儿,他竟然就那么让他们在外面漂泊流落了五年。、

    傅薪真想一头撞死在方向盘上。

    “你”傅薪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清了清嗓子,尽力装作不在意的语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糖罐儿攥着安全带,歪着小脑袋望着他,语气认真,“你是我那个杀千刀的渣爹。”

    傅薪有点绝望。

    明明上次还是“渣爹”昵,这次怎么就变成了"杀千刀的渣爹”。、

    他完全不想要这样的升级啊!

    傅薪友好的建议道:"你可以直接叫我爹。”

    糖罐儿看着他,忧愁地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