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唐阮又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摆明了就是想捧冷燃他们几个。、

    让他自己争取资源?他要怎么争得过那几个唐阮带出来的小贱人?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傅薪,你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傅薪掸了掸燃尽的烟灰,平静的面容没有一丝波澜。、

    他本来就是冷漠寡情的人,这一点,他自己清楚。、

    可唯独对于白瑾瑜,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五年前你救了我一命,我问你想要什么,你说什么都不要。”“你算准了我不会扔下你不管,因为你的病,因为你的脸。”“后来你说想当演员,想留在我身边,又说没有安全感,所以和我签了这份合约。”“五年。”

    “还有四十三天,这份恩情我就算彻底还完了。”“到时候,还请你圆润的滚。”

    第89章让我舔舔你行不行?

    白瑾瑜并没有圆润的滚。

    他把傅薪的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扔下一句“想甩开我没那么容易”之后,摔门扬长而去。:

    傅薪看着一地的狼藉,靠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自从唐阮走后,白瑾瑜一直在他身边,不管他对自己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傅薪看着他的那张和唐阮相似的脸,心里总是愧疚和同情多一些。

    明明是自己亲手逼走了最爱的人,却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始终不肯承认,甚至以至于靠着对另一个人的宠爱去弥补心里的亏欠。

    现在回头去看五年前的自己,又怎么是一句悔不当初可以概括的。

    自己犯的错自己受,自己种的果自己吃。没什么可辩解的。、

    就算以后的路是刀山火海,他也认了。、

    只是有一点。、

    傅薪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又浮现出方才白瑾瑜脸上狰狞狠辣的表情。

    从前在他面前,白瑾瑜一直都是乖巧听话的,偶尔的撒娇任性,也都在他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刚才那种模样的白瑾瑜他是第一次见。

    傅薪又想起之前唐阮当着他的面打白瑾瑜的那一次,对他说过的话。、

    不是他推的白瑾瑜,是他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五年前高速公路上的车祸,五年后拍摄现场的威亚。、

    草丛里的钢钉,突然故障的泡沬机。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指向唐阮。、

    傅薪回想起白瑾瑜一言一语中对唐阮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痛恨,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猜测让他震惊,让他颤栗。、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恐怕他只能当着唐阮的面切腹谢罪了。: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晌,傅薪头疼得厉害,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谁啊。”

    助理小王推门进来,她刚才看见白瑾瑜气冲冲的走了,本来是想进来问问傅薪需不需要咖啡的。、结果一开门,就被满屋子的狼藉吓了一跳。

    “傅傅傅傅总,您还好吧!”

    傅薪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

    “傅总,这要不要给您收拾一下啊?

    袁小方不在,小王也吃不透傅薪的脾气,每说一句话都哆哆嗦嗦的。、

    "不用,你出去吧。”

    世界刚清净了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又被敲晌了。、

    傅薪这次真有点火了,“谁啊?!”

    小王被这一嗓子吼得差点折过去,扒着门缝颤巍巍地,“傅、傅总,有个叫唐冬的孩子找您,他说他给您带了便当。”

    “便当?”傅薪眉头一皱,发出了钢铁直男的声音,"闲着没事吃什么便当,让他自己吃去。”这还没到饭点昵吧,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吃个饭还要姐夫陪么?

    烦躁。、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傅薪逐渐捋清了思绪。、

    有些事情,在你注意不到的时候,就算它光明正大的摆在你眼前,你也还是看不见。、

    可一旦你开始注意它,就会发现,其实到处都是破绽。、

    傅薪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傅昭打了个电话。、

    “喂,你拨打的用户正在啪啪啪,请稍后再哎呀哥你别吼了我耳朵都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