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肛的是谁呢。

    其实傅薪有点心虚。

    唐阮自己看不到,但是他能看得很清楚,唐阮脖子上的那块深红色的“小草莓”。

    昨天他发现这块吻痕的时候傅薪简直炸毛到快把屋顶掀翻,这种想砍人的愤怒比他第一次看到唐阮电影里的床戏镜头的时候还要剧烈。

    于是他给唐阮洗完澡以后,又拿消毒湿巾把那块吻痕擦了好几遍。

    但还是来气。

    唐阮皮肤很白,那块痕迹就越发地明显起来,看在眼里,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傅薪的大脑。

    既然消除不了,那就用更深的痕迹把它盖住。

    在他的努力下,那个浅色的小草莓成功的变成了熟透了的小草莓。

    还长大了一圈儿。

    “嗯,你在楼下等我。”

    唐阮挂了电话,从西装口袋里摸出口罩戴上。

    “我走以后,过半小时你再离开,别被人看见,听见没。”

    傅薪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无比乖巧地点了点头。

    唐阮看了他一眼,披上外套,仿佛冷酷无情的黑老大一样,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柔情。

    直到出了酒店,唐阮才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敲,这种拔吊无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k

    吴卓一一晚上没睡,处理完会场那边的事之后,他就开始给唐阮打电话,一开始是没人接,到后来就索性直接关了机。

    联系不上唐阮,也联系不上迟恒阳。他把电话打到迟恒阳的助理那里,对方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他妈就很难办了。

    他是不介意唐阮出去跟谁搞个一夜i情,但对方如果是迟恒阳这种身份复杂的,那就要另说了。

    ““祖宗啊这一晚上你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你怎么从酒店里出来的?你去开房了?和谁开的房?迟恒阳吗??你就是开房你也得告诉我一声啊!”

    唐阮刚一上车,吴卓一就忍不住用疑问连环炮轰炸了对方。

    “哎”唐阮觉得自己第一次夜不归宿的时候他亲妈都没这么叨叨过他。

    哎?

    吴卓一很生气,他叭叭了那么多,居然只得到了一个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的感叹词。

    吴卓一的老妈子属性要爆发了。

    “我跟你说,你”

    吴卓边开车,一边抬头扫了后视镜_眼。

    “卧槽。”吴卓一震惊了,“你昨晚是被狗啃了吗?”

    “嗯?”

    唐阮烦躁地皱了皱眉,看到吴卓一对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只看了一眼,唐阮整个人就彻底爆炸了。

    “敲你妈!傅薪!我敲你妈!!”

    吴卓一的表情顿时就亮了。

    “啊,居然是傅总啊,那可真是”

    吴卓一正喜上眉梢,一抬眼,就看见唐阮正在对他死亡凝视,立刻清了清嗓子皱起眉头,“咳,那可真是太不像话了,太粗暴了,太变态了,太禽兽了,不,简直堪称禽兽不如!”

    唐阮已经懒得理他了。

    他半躺在车后座的软椅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脖子上的小草莓“咔嚓”拍了一张。

    编辑彩信,发给傅薪,附言“你废了”。

    “对了,昨天那个私生饭,已经被抓住了。”

    吴卓一转了下方向盘,“就是上次带着铁链混进首映会的那个人。”

    唐阮闭着眼睛靠在座子上,喉结微微动了动,“谁把他放出来的。”

    唐阮不太懂法,但是这种试图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的行为,难道只是被关一个月就可以释放么?

    “他不是被放出来的。”吴卓一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是被人保释出来的。”

    “巨额保释金,最少三十万。”

    唐阮的眉头颤动了一下。

    保释。

    这个私生饭是独居,几乎没有亲友,也没有存款,谁会为了他如此一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