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戳到白瑾瑜的痛处了。

    白瑾瑜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回头看了眼楼梯间的大门,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几步。

    “抢我的资源让你觉得很开心?”

    唐阮正半坐在楼梯扶手上,白瑾瑜走到他面前,抱着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就算我和傅薪的合约到期了,就算他现在一时图新鲜宠着你,你也不过就是个破鞋,早晚都要被扔出去让万人骑!”

    唐阮坐在楼梯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腿,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盈盈地看着白瑾瑜。

    白瑾瑜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咽了口睡沫:“你看我干什么,烂i货就是烂i货。你对付男人那一套对我没用!”

    唐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幽幽开口。

    “什么合约?”

    白瑾瑜的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

    他忘记了自己和傅薪签的合约是具有保密性的,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白瑾瑜自然不会傻到和别人说起这件事,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傅薪包养的情人,而傅薪则是他坚不可摧的大金主。

    他享受这种虚假的关系,和这种“关系”给他帯来的一系列特殊对待。

    “还能是什么,就是我和薪火的合约啊。”白瑾瑜紧紧攥着衣角,强装镇定。

    “咦?”唐阮撇了撇嘴,“我刚才怎么听着那个泼辣小姐姐说,你的合同还有两年呢?”

    白瑾瑜咬着牙,不吭声了。

    “不过无所谓,”唐阮耸耸肩,从扶手上一跃而下,“你们之间那些破烂事,我也没兴趣。”

    “那你啊!”

    白瑾瑜刚想说话,就看到面前的人猛地上前一步,不过顷刻之间,他的右手手指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唐阮!你他妈疯了?!!”

    唐阮一手卡着白瑾瑜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一手攥着他的右手食指,膝盖顶入白瑾瑜的两腿之间,让他全身都无法动弹。

    本来看起来会有一丝暖眛的姿势,因为唐阮低头在白瑾瑜耳边的几句低语,变得无比僵硬起来。

    不止是僵硬,白瑾瑜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缝儿间,都偷着阵阵刺骨的森森寒气。

    他听见唐阮用低沉到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__

    “?

    第107章好一根骚里骚气的泡椒凤爪

    ??是用哪根手指按下泡沫机开关的?这根?”

    白瑾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他张了张嘴,刚到喉咙的话还未出口,就硬生生地被拗成了一声惨叫。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的食指处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嘎嘣”声。

    或许是他的惨叫太过刺耳,唐阮一把推开白瑾瑜,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他靠在墙边尖叫打滚。

    白瑾瑜整个人已经瘫在了地上,他现在的脸色比涂了十层粉底液的时候还要苍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下,不过半分钟,他的衬衫就已经湿透了。

    他侧躺在地上,左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不断剧烈颤抖的右手腕。

    他的右手食指正以一个怪异的弧度弯曲着,和其他手指能够活动的方向相反,他的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上方,扭曲的弧度几乎要碰到自己的手背。

    就像一只被扭断了指根儿的泡椒凤爪,惨白惨白的,样子滑稽又可笑。

    “我的手我的手唐阮,你这个贱人!!”

    十指连心,这种痛苦可比当初唐阮一拳打断他的鼻梁骨还要痛上十倍八倍。

    白瑾瑜挣扎着坐起来,目光中的怨毒就像马蜂尾巴上的刺,直直地刺向唐阮。

    “你这个贱人!早知道当初我就弄死你!我要弄死你__!!”

    白瑾瑜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可越疼嘴皮子好像也越利索,他死死地盯着唐阮,什么恶毒难听的话都从嘴巴里往外冒。

    其中包括“像个婊子一样给男人生野种”和“靠给别人当肉i便i器上位”等等。

    唐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像俯视着一滩垃圾一样,俯视着眼前苟延残喘的人。

    “现在,应该是你最恨我的时候了吧?”

    唐阮歪了歪头,眼神中居然出现了一丝困惑,“其实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在白瑾瑜出现救了傅薪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唐阮不懂,白瑾瑜对他的这种堪称入骨的恨意是从何而来的。

    白瑾瑜抹了把流到眼皮上的汗水,冷笑一声。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