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冷燃摇着头,眼睛中满是仓惶,“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声明都发了,用不用我给你念念啊?”黄毛一只手捏着冷燃的脸,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楷油。

    “啧,都是男人,你说你是怎么长得啊?这副身体到底有什么好滋味儿,能把那野得一批的傅家三少都给收编了?”

    冷燃心里震颤,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他想着傅昭,心里难过得无以复加,一边哽咽,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身上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哎呦卧槽,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儿,还真特么挺带感!”

    黄毛脑子发昏,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老二,刀疤脸不在,他们都得听老二的。

    见他也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黄毛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加放肆起来。

    “你他妈让我摸摸能怎么的,,一个婊子你他妈还想立牌坊?!”

    冷燃好歹也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真要反抗起来,黄毛一时半会儿拿他还真没办法。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黄毛找了根棍子,掂量了两下,刚想抡下去,忽然眼珠一转,就被冷燃手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我靠!”

    黄毛扔了棍子,扑上去就掰冷燃的手指,“你们快过来,这小婊子身上还藏着好东西呢!”

    第119章糖罐儿的奇幻历程1(番外)

    早晨六点,阳光明媚。

    微风吹拂,让人沉醉。

    今天的早饭是清蒸鸡腿,今天的糖罐儿依然赖床贪睡。

    “几点了都,再不起要迟到了。”吴卓一今儿心情好,提前一个小时过来,还顺便做了桌超丰盛的早餐。

    把鸡腿肉撕下来装盘,吴卓一给景小瑟下达了命令,“去把糖罐儿揪起来。”

    景小瑟去揪了,但是没揪到。

    糖罐儿的小床上一片冰凉,景小瑟轻车熟路的往唐阮的房间走去。

    果不其然,一进门,他就看见唐阮的床中间鼓起了一个谜之凸起,小小的圆圆的一块,还在有节奏地轻轻起伏着。

    景小瑟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戳了一下。

    小鼓包动了一下。

    再戳。

    小鼓包又动了一下。

    刚要戳第三下,小鼓包就开始十分自觉地蠕动起来了。

    “噗哈”

    糖罐儿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头卷毛乱翘,眼睛还迷迷糊糊的没睁开。

    “再一分钟……”

    景小瑟可是领教过他这“一分钟”有多长,直接上手去扒被子,“成,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糖罐儿翻了个身,用屁股冲着景小瑟,两只小手坚定地抓住了被单。

    不起不起就不起。

    ““唐一崭,你怎么又跑我床上来了。”

    唐阮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床上拼死耍赖的团子,直接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

    糖罐儿穿着小兔子连体睡衣,两只兔耳朵在帽子上一晃一晃的,刚被拎起来,某团子就抱住唐阮的胳膊使劲儿往他怀里拱。

    三岁以前糖罐儿都是跟着唐阮睡的,这个习惯直到现在也没改彻底,虽然有自己的小床,但每天早上糖罐儿都会迷迷瞪瞪的往唐阮床上爬。

    “爹地,好香香”

    糖罐儿抱着唐阮的脖子,一头乱毛使劲儿在唐阮的颈间蹭啊蹭。

    爹地身上最香香,爹地的床最软软,爹地的被窝暖又暖。

    眼看着某团子又要化身树袋熊了,唐阮叹了口气,托起他的小屁股,“瑟啊,你先去吃饭吧,我给他洗脸。”

    其实糖罐儿清醒的时候还是挺好摆弄的,他吴卓一和景小瑟谁伺候都行,但是睡迷糊了就不行了,必须唐阮亲自上阵。

    “张嘴,啊__”

    糖罐儿听话地张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小牙:“啊一一”

    唐阮拿着儿童牙刷捅咕了半天,感觉比给自己刷牙还累。

    “把泡沫吐出来。”

    糖罐儿砸吧砸吧嘴,腮帮子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