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唐阮这刚一松口,傅薪立刻转向苏玉,几乎是无缝链接的道:“我把他微信推给你。”

    苏玉哭笑不得。

    他知道傅薪不可能随便介绍大夫给他们,他和唐阮对许辰肚子里的孩子都很上心。

    当初他资金周转困难去找傅薪帮忙时,傅薪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苏玉还想说什么,傅薪已经在资金调动表上签了字。

    比起这个,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当时傅薪是这么说的。

    苏玉觉得傅薪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平时一个几百万的合作案都要卡他七八次,到了这种大事上面,却半句都不多问他。

    其实傅薪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找理由找借口怼你千千万万次,把你气到吐血他才开心。可是真到了关乎尊严的正经事上,他又会瞬间严肃,从不含糊,就连准备好的请求的话都不会让你再说第二遍。

    简而言之,京尤是

    保持善良,并且欠儿。

    苏玉走的时候,唐阮又问了他一遍。

    “你真的不想去看看他吗?”

    苏玉笑着摇了摇头,“过段时间吧,我怕我现在看见他,会直接踢爆他的蛋蛋。”

    傅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情自然的拿过唐阮刚暍过的茶抿了一口,“踢爆其实也可以,就那个死人渣现在的状态,他已经不需要蛋蛋了。”

    向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冷蜜说他这是由于受到巨大刺激导致的精神病变,而这个刺激来源就是傅薪。

    向远没想过他会失败。

    所以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而傅薪只是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后悔当时怎么没再用点力把他的脑袋砸碎。

    唐阮看了眼傅薪手里的杯子,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

    “脸很痛?”

    傅薪怔了一下,“嗯?”

    唐阮看着他的手,“你总在摸。”

    傅薪自己都没发觉,他今天总是不自觉的用手指去蹭伤口的边缘。

    其实是有点痛的,痛中带痒,伤口愈合的时候都会这样。

    傅薪张了张嘴,刚想说没事,忽然,脑袋边“biu”的亮起了一个机智的小灯泡。

    “啊,真的,可疼了。”傅薪捂着脸,拿出一个娱乐公司总裁应有的演技,“太疼了,但是我觉得你要是能吹吹它或许就不疼了。”

    傅薪并没指望唐阮能真的给他呼呼,他对唐阮的撒娇是惯性的。

    傅子曰:能撒娇时且撒娇,万一见鬼了呢。

    傅薪还在那捂着脸哼唧,忽然,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块。

    傅薪抬起头,就看见唐阮两腿跨在他的双腿两侧,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

    唐阮的语气凶巴巴的,脸蛋却有点红,他用力把傅薪往后一推,然后欺身而上。

    傅薪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阵轻柔的,帯着点暖意的小小气流,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傅薪:“?!!”

    唐阮居然真的在给他呼呼!

    傅薪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感觉自己要融化在那缕柔暖的小气流中升天而去了。

    傅薪还在升天的边缘徘徊,直到脸颊上柔软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

    傅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唐阮在亲吻他的伤口。

    吹一下,吻一下,顺着那道挣狞的刀疤,一点一点,一路往下。

    唐阮的唇凉凉的,很软,贴在微微灼热的伤口上,很舒服。

    傅薪的脸不痒了,他的心开始痒了。

    可他又不敢动,甚至连伸出手去抱唐阮的腰都不敢。

    他就这么僵硬的坐着,双手维持着一个有点滑稽的动作,屏着呼吸,心如擂鼓一直到结束。

    唐阮低下头的时候是脸色微红,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酡红了。

    “你,你心跳的也太快了吧。”语气依然凶巴巴,凶巴巴得有点结巴。

    刚才他的手就放在傅薪的心口,那里一直突突突的,震得他怪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