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挪了挪身子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正夹在傅薪的腿间。

    唐阮:“”

    奶奶的,这是什么羞耻又怪异的姿势。

    唐阮尝试着动了动腿,觉得可以,应该能顺利脱身。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傅薪在他耳边哼唧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个热热的,硬硬的,触感怪异的不明物体,抵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唐阮:“……(”fl、)!”

    精力旺盛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唐阮一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一边继续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尝试的结果就是他的大腿根在某个不明物体上蹭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唐阮悲伤的发现,他的小兄弟也起立敬礼了。

    唐阮:“兄弟你冷茎啊冷茎!”

    管不了那么多了,唐阮手抵在傅薪胸口,直接把腿拔了出来。

    睡梦里的大王八皱了皱眉,微微翻了个身,竟然没被唐阮闹醒。

    唐阮松了口气,看着睡得像猪似的某人,忽然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轻手轻脚的下了炕,唐阮正坐在炕边穿衣服,就听见那人砸了咂嘴,低声唤了句,“阮阮”

    唐阮以为他醒了,回头一看,大王八的眼睛还闭着。

    说梦话呢?

    唐阮觉得挺稀奇,傅薪以前可从来没这习惯。

    要知道傅家虽然家风开放,但在礼仪教化上从来不含糊,傅薪从小就特别规矩(只是看起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睡觉也跟躺在棺材板儿里似的,不磨牙不打呼不说梦话不流口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床上了。

    这也间接导致了,傅家这俩祸害看起来彬彬有礼得像个绅士,脱了衣服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唐阮觉得挺有意思,衣服也不穿了,凑到傅薪旁边趴着,想听听他有没有在梦里偷着骂自己。

    “阮阮”傅薪又哼哼了一声。

    “嗯嗯。”唐阮在他耳边小声答应着。

    傅薪嘴角带着笑意,薄唇轻启。

    “阮阮,你好会舔。”

    唐阮:“”

    我舔你袓宗可以吗。:)

    行吧,他早就知道不该对这老王八犊子抱有什么期待。

    一个每天披着马甲写自己的同人小h文的玩意儿,你还能指望他做个人吗?

    唐阮面无表情的直起身,穿好衣服,回过头,傅薪还在那一脸春意的做着梦。

    瞅给他乐的,不知道在梦里怎么放飞自我呢。

    唐阮越寻思越来气,他一来气,就想干点小坏事儿。

    唐阮想了想,然后轻轻掀开了傅薪身上的被子。

    这货下半身只穿着条四角内裤,景色简直是一览无余。唐阮慢慢伸出手,手指轻触那刚才抵着他大腿根的巨型凶器。

    然后,两指一拧。

    呵呵,老子不光会舔,老子还会掐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一下可真是从天堂到地狱的一下,傅薪几乎是打了个激灵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嗯?嗯?怎么了?”

    傅薪这两天没顾得上打理发型,头发已经变回了微微的自然卷,头顶的几撮毛无辜的支棱着,配上那迷茫的小眼神,看得唐阮心里居然浮现出了一丝丝的罪恶感。

    “没事,没事。”

    唐阮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又把被子给傅薪盖上了,“你做梦呢,接着睡吧啊。”

    “哦”傅薪迷迷糊糊的,虽然感觉某个地方好像有点难受,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第192章踩着七彩祥云幵着飞机来接我

    这也太好哄了吧。唐阮若有所思的想,还真跟养儿子差不多。

    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唐阮推开门,果然,一股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什么比雨过天晴更让人开心了,尤其是在一场多事的暴雨之后。

    唐阮光着小腿,一路踩着小水洼,飞快的跑去尿了个尿,又飞快的跑了回来。

    雨停了,信号应该也恢复了。唐阮翻出手机,坐在门槛上,拨通了秦宙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