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傅薪摩挲了两下布袋上的花纹,把它放到唐阮的手心里,“我妈前几天去寺庙求的,她说你每天东奔西跑的,放一个在身上保平安。”

    唐阮不迷信,之前在德国的时候,他公寓隔壁住了个超级狂热的基督教徒,每天都执着的往他门缝里塞小纸条,看见他就一通“阿门阿门”的,试图拉他信教。

    唐阮每次都委婉的表示拒绝,他可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还等着他去建设呢。

    但是即使自己没有信仰,也要尊重别人的信仰。

    唐阮看着手里的小布袋,感觉心里暖乎乎的。

    不过

    光是一个平安符的话,这袋子应该没这么重吧?

    唐阮摸了摸小布袋,抬头看向傅薪。

    傅薪哼着歌儿装作四处看风景。

    唐阮解开袋子上的抽绳,往外一倒,一枚锒色的戒指就和平安符一起落在了他的掌心。

    唐阮看着那枚戒指,有一瞬间的怔愣。

    不是因为惊讶,而是

    “这钻怎么这么大个儿啊?!”

    唐阮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戒指上那颗比鸽子蛋还大的钻石,感觉自己的眼都快被晃瞎了。

    “你是抽空去了趟非洲吗?这么大一个你是想让我拿来当武器防身吗??”

    他之前见过傅昭送冷燃的戒指,他以为那上面的钻已经够大够丑了,当时他还笑话冷燃呢,没想到啊。

    果然,天道好轮回,苍

    第201章是谁在敲打我窗(看!这是五千字!)

    天饶过谁。

    对此,傅薪的解释一本正经且理由十分充分。

    “我妈之前洗手的时候就不小心把结婚戒指冲下水道里去了,我寻思我买个大的,别说洗手了,洗澡都掉不下去!”

    有理有据,还颇具可持续发展意识。

    唐阮都无说了。

    看着唐阮似乎有些为难,傅薪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阮阮,我没有想强迫你接受它的意思,我知道你还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但是”

    “我还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不管你接不接受,或是什么时候接受,我都在这里。我会等,等你愿意戴上它的那一天。”

    以傅薪的能力和尿性,他完全可以背着唐阮筹划一场世纪性求婚,到时候各大媒体和双方家长都在场,就算唐阮心里尚有疑虑,也不至于当众拒绝他。

    可傅薪不想那样做。

    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太来之不易了,他已经很知足了。

    五年也好,十年也罢,不管唐阮什么时候愿意接受他,他都甘之如饴。

    因为对于傅薪来说,能像现在这样看着他,偶尔还能抱抱他,这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见唐阮默不作声,傅薪心里有点慌了,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傅薪赶紧把戒指和平安符一起装回了小袋子里,重新系好抽绳,塞回唐阮手里。

    “就让它在里面呆着吧,说,说不定还能开开光啥的”

    唐阮“噗嗤”一声乐了,“还开光啊,都已经够亮的了。”

    唐阮笑了,傅薪的心就放下了一半,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唐阮的臥室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三哥,你醒了吗?饺子快煮好了,下来吃饭吧。”

    唐阮回过头,顺势把小布袋塞进了旁边书桌的抽屉里,“知道了,我马上下去一一”

    “是唐夏吧。”傅薪一副了然的神情。

    “嗯你怎么知道?”

    唐夏回来的事,除了吴卓一,唐阮没告诉过任何人。后来更是怕顾家的人听到风声,一直都是低调行事。

    傅薪笑得浪荡又欠揍,“关于你的任何事,我都知道。”

    唐阮有点气,要不是怕砸到下面的方小圆,他早就一巴掌把这大王八拍下去了。

    “那个暮生”傅薪的语气微妙的停顿了一下,“他对你很好啊。”

    唐阮瞥了他一眼:“废话,我是他哥。”

    傅薪小声哼哼:“那抱你回房睡觉什么的也有点过分了吧”

    唐阮刚想说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突然,他反应过来了什么。

    “等会儿,你怎么知道他抱我回屋睡觉来着?”

    傅薪瞬间不吱声了。

    “你监视我??”唐阮惊呆了,伸手就去薅傅薪的头发,“你还要不要点脸了你!”

    “我没有我就拿望远镜瞅了两眼!”

    开玩笑,脸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傅总只知道媳妇儿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