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罐儿哥的声音无比响亮。

    傅薪:“”

    糖罐儿也是有点后悔,打赢了以后怎么就飘了呢?一转身卩光叽就撞窗台上了,这家伙给他磕的。

    好悬没把他刚长出来的小牙磕掉咯。

    傅薪抿了抿唇,他现在忽然有点同情被揍的那两个小菜鸡了。

    “罐儿,你到底为什么打架,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糖罐儿为难的皱了皱小眉毛,纠结了一会儿,抬起脸试探着对傅薪道:“那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傅薪精神一振,这是什么,这就是大哥对他的信任啊!

    “我不说,我真的不说。”傅薪还抽空竖了三根手指头发了个小誓。

    糖罐儿垂下脑袋,瘪了瘪粉嘟嘟的小嘴,声音小小的,又带着小孩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怒气。

    “他们扒小梦的裙子!”

    傅薪一听这话,顿时就愣住了。

    “扒……他们扒谁的裙子?”傅薪似乎有点难以置信,“那个总和你一起玩的小女孩?”

    糖罐儿点了点头。

    虽然小梦言情剧看得有点多,还有点傻,还每天都梦想着成为大哥的女人,但是,她是糖罐儿的朋友。

    小梦还从毛毛虫手里,不,爪里,保护过他好几次。

    傅薪拧着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知道现在的熊孩子多,也知道有些傻i逼家长会生不会养,但是这种事还是有点惊到他了。

    这不是一般的小孩子玩闹,这是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的恶行。

    尤其是女孩子。

    糖罐儿的那个小伙伴,叫小梦的那个女孩,傅薪和她爸爸还有过几面之缘。

    市监察厅的欧阳厅长,挺随和的一个人,办事一丝不苟,对人也和善。

    “罐儿,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糖罐儿攥了攥小拳头,“小梦很害怕,还哭了,她不敢告诉老师。”

    “爹地说,糖罐儿是男子汉,要保护女孩子,还要,还要……”

    糖罐儿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有点拗口的词。

    “还要尊重她们。”

    虽然小梦既可以徒手拧瓶盖,又敢直接抓毛毛虫,但是,她还是个女孩子呀。

    傅薪的喉结动了动,他有点纠结,应该怎么跟糖罐儿解释这种事情。

    怎么才能既不让他的宝贝过早的见识到人性的恶,又能阻止事态进一步扩大。

    “罐儿,你听爹跟你说。”

    “那两个学前班的菜鸡,他们做了坏事,你也说了,小梦很害怕,对不对?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最想要谁陪在你身边呢?”

    糖罐儿眨巴眨巴眼,几乎是不假思索道:“要爹地!”

    “对呀。”傅总一边开车,一边循循善诱,感觉自己像个为了鹅子的健康成长而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那小梦现在,是不是也很想要爸爸妈妈陪着她呢?”

    糖罐儿抓了抓乱乱的小卷毛,完了,大哥好像陷入纠结的漩涡里了。

    傅薪赶紧趁热打铁,“我恰好认识小梦的爸爸,我绐他打个电话,让他去陪陪小梦,好不好?”

    糖罐儿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懵懵的点了点头,一副不是很聪明的亚子。

    得到了大哥的许可,傅薪迅速在路边找了个加油站停车,然后拨通了小梦爸爸的电话。

    “喂,你好,欧阳厅长,我是傅薪。”

    “哈哈哈是啊好久不见,是这样,令爱是在桐北私立贵族幼儿园的小豆班就读对吧?”

    “那就对了,我儿子和令爱是同学。”

    “没有没有,令爱没有欺负我儿子。”

    “不不不,也没骚扰他”

    “是这样,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您应该了解一下……”

    挂了电话以后,傅薪舒了一口气。

    欧阳厅长那么稳重一个人,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傅薪也能理解,这如果是他的女儿的话,他不把那两个小崽子的皮扒了就不错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傅薪刚要发动车子,一转头,就看见某只团子正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