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奋抓了抓自己的一头乱毛,寻思你们夫夫俩是被诅咒了吗,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哦哦,你别急,你把老傅的症状说我听听。”

    “嗯嗯,嗯。”

    “要不这样,你先……”

    话说到一半,刘奋突然灵机一动。

    “哎,其实老傅这个情况吧,他有点严重。”

    “不不,不用送医院。”

    “这个嘛,别的我也不好多说,这种药……你懂的,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那个了。”

    “硬熬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对身体伤害真挺大的。”

    “嗯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弟妹你自己看着来吧。有事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刘奋坐在床头,医生的职业病让他心里有点点不得劲。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他又没有说谎嘛,最快解药效的方法就是为爱鼓掌啊,况且就傅薪这次被下的这种药,药效不知道比唐阮当时中的那种烈了多少倍。

    老傅能挺到现在,也是够牛逼的。

    反正一句话,具体怎么办,决定权还是在唐阮手里。

    刘奋靠在床头,长叹一声。

    小薪薪啊,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能不能吃到嘴里,那就是你俩自己感情到没到位的事儿了。

    “怎么了”

    花娇娇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着眼睛往刘奋怀里钻。

    “谁的电话啊,又有人要生了?”

    刘奋抱着花娇娇一起躺回被窝里,“没事儿,就是帮我哥们和你哥们牵个线睡一觉。”

    花娇娇懵懵的:“……啊?”

    刘奋笑了,在怀里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睡吧。”

    唐阮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仰起头,用尽所有的肺活量做了一个深深深呼吸。

    他可以,他能行。

    唐阮默默给自己鼓劲。

    既然已经决定遵从本心向前看,这一天是早晚都要面对的。

    没事的,没事的,都是成年男人,大不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他可以,他能行!

    唐阮握着小拳头给自己做了一番战前动员,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扬起了头,转过身闭着眼0刷的一下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来吧,我准备好了!”

    颇有一番壮士英勇赴死的豪迈壮烈之感!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唐阮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只见床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傅薪的影子。

    “人呢??”

    唐阮一把掀开被子,忽地,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水声。

    “傅薪,你在里面吗?”

    唐阮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握着门把手转了一下,还好,门没锁。

    —推开卫生间的门,唐阮就看见一只可怜巴巴的缩在浴缸里的傅?阿拉斯加?薪。

    “你干嘛呢?”

    唐阮本来以为都这个时候了这死洁癖居然还想着洗澡,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傅薪连衣服都没脱,头顶花洒的水都是冰凉的。

    “你想感冒啊,快出来!”

    傅薪不动弹,只是咬着牙一个劲的摇头。

    “阮阮,你,你走吧。”

    傅薪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抬起头,连眼底都泛着淡淡的红。

    “你在这,我怕,我怕我会忍不住……”

    —股强烈的酸涩感霎时涌上唐阮的心头。

    都这个时候了,他想的居然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