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阮推了推墨镜,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点儿桃色新闻。

    被留在原地的小记者们面面相觑。

    本来没感觉到饿的,被唐阮那么一说……

    “咕噜噜,咕噜噜噜噜噜——”

    小记者们哭着捂住了肚子:唐影帝可真是太坏了!qaq

    唐影帝风流潇洒的形象一直维持到他上了保姆车之后。

    “哎呦我的亲妈老天爷啊”

    —关上车门,唐阮立刻找了个抱枕垫在腰后面,呈一个“大”字瘫倒在保姆车的后座上。

    景小瑟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见唐阮上来,赶紧献上了准备多时的豆i腐脑和小笼包。

    “唐先生,您先吃点垫垫肚子,我放在保温箱里的,还热着呢!”

    唐阮都快感动哭了,端着豆i腐脑哧溜喝了一大口。

    居然还是加了辣椒油和香菜沫儿的。

    爱的就是这一口!

    “瑟啊,真的,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全家祖坟冒青烟儿了。”

    唐阮端着豆i腐脑,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是真饿了,昨晚在酒会上一直跑来跑去,酒没少喝,东西根本没吃几口。

    然后晚上又被某只大王八按在床上摩擦摩擦,梦里也被摩擦摩擦,还吃呢,差点没给他骨头拆散架了。

    唐阮把墨镜摘下来扔在一边,景小瑟抬头一瞅,立刻惊呼出声:“唐先生,您这黑眼圈,咱可以直接开去动物园当国宝了!”

    唐阮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吃完早饭,唐阮点开微信,给吴卓一发了个“ojbk”的表情。

    五分钟之后,吴卓一回了他一个滴着血的刀的表情。

    唐阮顿时笑出了声,“哎呀,这次真是绐卓卓累坏了,牺牲忒大了也。”

    景小瑟也笑,“是啊,一哥昨天一宿没睡,一直在公司安排公关的事,今天一早又拖着阿洛伊斯先生去迪士尼

    买票排队,阿洛伊斯先生还赖床起不来,最后还是一哥答应给他买冰淇淋才搞定的。”

    唐阮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乐得不行了,真的是一物降一物,能治得住吴卓一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阿洛伊斯了。

    “唐先生,咱们去哪儿呀,回家还是去公司?”

    唐阮揉了揉后腰,重新瘫倒在后座上。

    “回家吧,我得嘶好好休息休息。”

    酒店的房间里。

    傅薪还保持着唐阮离开时给他卷的那个姿势,闭着眼睛,安详得仿佛随时都能当场去世。

    被窝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旁边的枕头上还有属于唐阮的淡淡香味,傅薪裹着被子蠕动了一下,把脸贴在枕头上,轻轻嗅了嗅。

    香香的,软软的,还有唐阮的温度呢。

    傅薪这边正幸福着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应景的震了起来。

    傅薪方然不动保持了十秒。

    “啊!谁啊!”

    傅薪伸出一只手把手机摸过来,只见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大字一一刘奋。

    傅薪默默挂掉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刘奋的微信就过来了。

    【爱花花的奋奋:怎么样啊昨晚,还辛勤耕耘呢?[坏笑]】

    傅薪按灭了屏幕,没理他。

    有什么事能比他感受阮阮的余温更重要的呢。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震了起来。

    傅薪“啧”了一声,刚要直接挂断,一看,是他老弟。

    “喂,昭儿。”

    傅薪坐起身,清了清嗓子,“你在哪呢,周围怎么那么吵。”

    “哥,哥,你终于接电话了……”

    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怎么,傅昭的声音听起来抖得厉害。

    傅薪眉头一皱,“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哥,”傅昭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不停的咬着指甲,“哥,爸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