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愁死人了。

    被徐依莲发现了俩人偷偷牵手手之后,唐阮也不好意思再在这干待着了,赶紧拉着傅薪下楼觅食去了。

    看着两人进了电梯,徐依莲才慢悠悠的去洗了碗,洗完了以后,又慢悠悠的回了病房。

    傅远岱都等的着急了,“老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都八分钟了!”

    徐依莲赶紧放下碗,过来摸他的额头和心跳,“怎么了?又难受了?不是让你难受就按铃吗?”

    傅远岱摇了摇头,笑得有点讨打,“没有,我就是想你了……”

    徐依莲:“……”怎么办,她居然还觉得这老头子有点可爱。

    “你别傻乐了,我跟你说个事儿。”

    看着徐依莲认真的神情,傅远岱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回想着刚才在病房门口看到的一幕,徐依莲抿了抿唇,语气有点微妙。

    “老头子,我觉得,咱们儿子……”

    徐依莲现在满脑子都是傅薪那副大鸟依人的模样,还有唐阮周身散发出来的冷酷的强攻(?)气息。

    “咱们儿子,他可能……受了。”

    电梯里,大鸟依人的傅总正乐呵着呢,丝毫不知道在自己亲妈那里他已经成功的“受”了。

    “阮阮,你想吃什么?”

    傅薪打开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餐厅。

    “这家火锅店看起来不错,昨天我听见你做梦喊涮羊肉了,不然我们去吃这个?”

    唐阮嘴角抽了抽,想说你确定我喊的是“涮羊肉”不是“你快走”吗?

    梦里梦外都被蹂蹒成那副惨样儿了,唐阮也是佩服自己,居然还有力气说梦话。

    “别挑太远的餐厅,吃完咱们得赶紧回来,不能让莲姨自己在这。”

    傅薪应了一声,直接在火锅店定了个包房的位子。

    他们运气挺好,电梯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唐阮出来的急只戴了墨镜,不然被认出来的话就麻烦了。

    电梯里有每个楼层对应的科室和诊疗室,唐阮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来个事儿。

    “刘奋是不是在这个医院啊?”

    傅薪低着头看菜单儿呢,应了一声:“嗯嗯,他在十三楼。”

    唐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昨天的事儿多亏了刘奋,虽然这人也没给他啥实质性的建议,但起码让唐阮安心了不少。

    以前唐阮只当刘奋是傅薪某个不怎么靠谱的并且爱穿女装的学长,现在多了他跟花娇娇这么一层关系,唐阮倒是更把他当自己人了。

    毕竟花娇娇虽然看着整天嘻嘻哈哈就知道打个炮什么的,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毒的。

    “一会儿买点吃的去看望一下刘医生吧,天天绐人做远程解药指导也挺不容易的。”

    傅薪想说刘医生现在伙食可是相当好了,家里那位未过门的小娇妻天天给他送饭,三层的大食盒啊,满满的那可都是爱,刘奋这狗东西隔三差五就发个朋友圈,围着食盒上下左右的拍,恨不得把镜头怒到那菜上去。

    “阮阮,毛肚吃不吃?”

    “吃。”

    “嫩鸭血呢?”

    “吃。”

    “新西兰小牛肉呢?”

    “……别问了,都吃。”

    “大侄子,美式大薯条整一个?”

    糖罐儿趴在桌子上,碧色的小眼睛紧紧盯着菜单上的图片,“整一个!整一个!”

    冷燃看着傅昭的笔0刷0刷在菜单上勾了一堆,还都是什么薯条炸鸡冰可乐之类的,心里有点没底。

    “这些就够了吧,别吃太多油炸的,糖罐儿该拉肚子了。”

    糖罐儿一听,小耳朵立刻竖起来了,两只小手摆得跟小风扇似的,“罐罐不拉肚肚,罐罐从来不拉肚肚!”冷燃托着腮,一脸慈爱的注视着面前一边揉肚皮一边试图撒娇的小团子。

    小东西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呢,他前几天还听唐阮说糖罐儿偷吃辣椒酱,结果撅在马桶上拉得都快虚脱了。冷燃又给糖罐儿点了一个蘑菇汤,先喝点热汤垫一垫,对胃也好。

    看着糖罐儿吧嗒吧嗒吃炸鸡的可爱模样,冷燃觉得自己心都化了,光看着他自己都饱了。

    “喜欢啊?”

    傅昭凑在冷燃耳边,邪气的勾起嘴角,“喜欢的话……给我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