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卓一看了眼手术室上的红灯,低声道:“许辰怎么样了?”

    苏玉摇了摇头,“没事,医生说风险不大阿阮呢?他还好吧?”

    吴卓一的表情有点奇异,“e—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说了,我先走了,几十家媒体在那叫唤呢,我

    再不去,小瑟估计能被活吃了。”

    苏玉跟他摆了摆手,正坐那瞅着手术室的门发愣呢,忽然,怀里的团子使劲儿翻腾了一下。

    “吃不下啦,罐罐吃不下啦”

    糖罐儿砸了咂嘴,小衣服往上抻了一截儿,露出一点白白的小肚皮。

    “小佩奇,做梦都是吃……”

    苏玉给他把小肚皮遮好,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那俩爹现在怎么样了”

    凌晨十二点半,桐城市第一医院妇产科的走廊上。

    “傅薪,我以后要是再理你,我他妈就是大傻i逼!”

    唐阮手腕上缠着一圈儿纱布,小皮鞋哒哒哒的蹬在瓷砖地上,一张小脸阴沉着,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要吃人的气场。

    某大王八跟在他后面,头上还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可怜兮兮的去拉唐阮的手。

    “阮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轻点甩胳膊,别碰着手腕了……”

    唐阮一把拍开傅薪的爪子,超凶的毗出一排小白牙,“你滚一边儿去!你不???爱演吗?不是装死吓唬我吗?行,我就当你真死了,啪!你死了!完事儿!”

    唐阮真是要气死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到他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傅薪嗷嗷大哭,唐阮就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不是,我也没全装,当时我是真快疼晕了,你看我出了那么多血呢”

    某大王八瘪着嘴,试图用卖惨加苦肉计萌混过关。

    “我想醒来着,但是我听见你哭得那么伤心,我就不忍心醒了”

    傅薪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是他看见唐阮因为他那么难过,那么伤心,还哭得气儿都快背过去了,他劝c

    —边心疼,一边伤口疼,还一边痛并快乐着。

    当然,快乐是短暂的,现在别说唐阮了,他都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那你就一辈子别醒了。”唐阮冷哼一声,指了指走廊的窗户,“一跳解千愁,用不用我送你一程啊?”

    傅薪不说话了,默默握住了唐阮的小拇指。

    唐阮甩开。

    傅薪又握住。

    唐阮又甩开。

    傅薪又又握住。

    俩人正这么你碰我一下我甩你一下玩儿得不亦乐乎,突然,只听不远处平地炸起一声巨响。

    “嗷嗷嗷——!”

    唐阮愣住了,傅薪也愣住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声音……

    太耳熟了。

    “糖罐儿!”

    两人对视一眼,刚要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狂奔过去,就看见一只软白团子连滚带爬的从病房里骨碌了出来。

    “爸!爸!你俩搁这儿干啥呐!”

    糖罐儿一把抱住唐阮的腿,噌噌就要往上爬。

    “那里头!红色儿的!皱巴巴儿的!像个大蛤蟆!老磕st!唉呀妈呀(“可八,“)”

    唐阮还在试图理解他儿子这支离破碎的东北话,傅薪倒是先反应过来了。

    “许辰……是不是生了?”

    第253章看看我的丑媳妇儿!

    “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车祸把脑袋磕坏了,唐阮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傅薪,又看了看糖罐儿,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走廊那头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