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明明从前他也是个娇纵任性的小少爷,可现在,他也变成了一个遇事先考虑他人的成熟的人。

    这种变化听起来可能挺残酷的,但只有唐阮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和他的宝贝糖罐儿,在一起成长呢。

    “你以为能瞒我多久?”

    傅薪轻轻捏了捏唐阮的手心,“我不是说过吗,你可以更多的依赖我。”

    唐阮被他捏的有点痒痒的,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小小声道:“我可没刻意瞒着你”

    他就是懒得说而已!

    傅薪很懂他的点了点头,“嗯,你就是懒得说而已。”

    唐阮:“”

    “阮阮,我知道,你觉得自己能对付得了白瑾瑜,再加上这是你自己的事,所以不想让我介入。但是”

    “但是什么。”

    唐阮打断了傅薪的话,小态度非常强硬,“我本来就能对付得了,我还打算把他按在薪火的最底层反复摩擦呢。谁,谁让你多事了,还把人给我放跑了……”

    傅薪笑了,“是是是,都怪我,但是阮阮,你能容忍他继续这样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我不行。”

    傅薪真的不行。

    在知道了白瑾瑜做的那些操蛋事儿之后,他只觉得把这个狗东西裹上面粉下锅炸至金黄然后扔进河里喂鱼都嫌不够,怎么能容忍他继续待在桐城,待在唐阮的身边?

    都说百密一疏,白瑾瑜那些手段虽然下三滥,但难保哪次唐阮一个没注意,就会再次落了他的套。

    唐阮可能不怕,甚至还有点想跟他正面刚。

    但是傅薪怕。

    他绝不允许唐阮再受到伤害,一点都不行。

    “那你干脆拿个笼子把我关起来得了,然后每天把最好的资源都捧到我面前来,不是好莱坞的大制作我不接啊。”

    傅薪“咦”了一声,“你现在不就在笼子里吗?”

    唐阮瞪他,“啥笼子。”

    傅?土味情话之王?薪:“我对你的爱之牢笼啊?”

    唐阮:“”

    本来都这个时候了,他都有点饿了,被傅薪这么一催,好样的,不但不饿了,还有点恶心。

    两个人,不对,三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傅薪看着唐阮,唐阮看着糖罐儿,糖罐儿在梦里啃大鸡腿。

    “太香啦,太香啦……”

    糖罐儿在傅薪怀里打了个滚儿,咬着手指头梦吃着傻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肥的鸡腿哦,嘿嘿嘿……”

    唐阮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这傻团子捏醒,还好肥的鸡腿呢,是好肥的罐儿腿吧。

    又过了一会儿。

    “我饿了。”

    唐阮发出了虚弱的声音,“我想吃麻辣烫,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如果不是实在没力气,唐阮就要顺着调儿唱起来了。

    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跟孟浪和叶闲约完了麻辣烫,回到家,洗一个暖暖和和的热水澡,然后饱饱的躺在床上,一边养膘一边进入梦乡。

    唐阮吸了吸鼻子。

    他已经产生错觉了,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儿都有点像麻辣烫的香味儿了。

    “我订个外卖吧。”

    傅薪一手护着糖罐儿,一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麻辣烫店。”

    唐阮虚弱的摆了摆手,“不用了,让卓卓带点吃的过来吧”

    “晩了,卓卓已经来了。”

    吴卓一一手拎着个牛皮纸袋,一手提着个大帆布包,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疲惫得不得了。

    “卓卓,你来啦。”

    唐阮瘪了瘪嘴,一脸的心疼,“辛苦了卓卓,来抱抱?”

    还没等傅薪的脸拉下来,吴卓一已经发挥了自己超强的求生意识。

    “别抱我了,你还是抱这个吧。”

    吴卓一把牛皮纸袋塞到唐阮怀里,“路上看到有家24小时营业的水饺店,就给你俩买了点。大晚上的别吃麻辣烫了,吃点饺子得了,那里面还有汤,别洒了啊。”

    唐阮扒拉开纸袋,一盒皺鱼馅儿的,一盒芹菜肉馅儿的,都是他爱吃的。

    “卓卓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