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瞪他,“管得着吗你!”

    傅薪看了看唐阮的肚子,忍不住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就是!媳妇儿想吃羊肉串儿怎么了!就是要吃羊粪蛋儿……那他也能弄一盘子过来!

    洗完手,傅薪出去转悠了一圈儿,他这个顶级路痴不敢乱跑,所以全程都是打车。

    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卖烤串儿的摊子。而且摊主还是新疆人,来夏威夷已经十多年了,烤出来的羊肉大串儿那叫一个正宗。

    傅薪买了很多,各种各样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多串儿,就算吃不完,也当照顾自家人生意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唐阮已经搂着糖罐儿睡着了,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那小画面别提多温馨了。

    “嗯你回来啦”

    唐阮揉揉眼睛坐起来,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好香啊,你还真买着了啊?”

    傅薪:“……”敢情宝贝儿你刚才是逗我玩呢?

    —闻到烤串儿的香味,糖罐儿立刻从睡梦里挣扎着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张嘴就喊要吃吃。

    傅薪在床上支了个小桌,三个人围在一起边喝可乐边摺串。

    “有醋么?”

    唐阮就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傅薪还真从袋子里拎出来个小醋包。

    “知道你吃板筋爱蘸醋,特意管老板要的。”

    傅薪找了个小纸杯,剪掉上半部分,把醋倒了进去,然后笑眯眯的递给唐阮,“正宗夏威夷老陈醋,尝尝。”

    唐阮闷不吭声的接过来,抿了抿唇,脸蛋红扑扑的。

    其实很多东西,他也没那么想要。比如一顿异国酒店里的羊肉串大餐,比如蘸板筋吃的老陈醋。

    都是有了会很好,没有也无妨的东西。

    但每一次,每一次,傅薪都会一丝不差的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傅薪总是一副看起来很轻松的模样,可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就不会出去转了三个多小时才回来了。

    唐阮咬了一口板筋,酸酸的,辣辣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吃完饭以后,傅薪主动请缨,要给糖罐儿洗澡。

    唐阮没拦他。

    是时候该让他领教一下他儿子的三段式男高音了。

    —个小时之后。

    “我不行了。”

    傅薪从浴室里晃出来,头发都没擦,直接身子一歪瘫倒在床。

    太累了,真的。

    给糖罐儿洗个澡,比他彻夜肝完十万字小黄文都累。

    唐阮一边庆幸自己提前洗完了澡,一边扯过毛巾给傅薪擦头发。

    “阮阮。”

    傅薪躺在唐阮腿上,眼睛亮

    番外20?戒指这种小事儿(大结局中篇)

    晶晶的看着他。

    “咱们……唠唠嗑?”

    唐阮停下动作,挑眉看他。

    “行啊,你想唠什么?”

    为了创造一个和谐友爱的谈话环境,为了发扬人与人之间真诚以待的优良品质,本次的傅唐会谈建立在一个公平平等的基础上,并且由唐一崭同志担任本次会谈的中间人兼裁判。

    总之京尤是

    傅薪坐床尾,唐阮坐床头,糖罐儿杵中间儿,i?着棒棒糖一脸茫然的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

    傅薪:“快问快答?”

    唐阮:“快问快答。”

    傅薪:“准备好了么。”

    糖罐儿:“我准备好啦!

    唐阮:“啧,裁判同志,请不要抢答。”

    傅薪深吸一口气,“开始?”

    唐阮默默攥紧手指,“开始。”

    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