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任紫烟就笑了,笑容灵慧而美丽,她光洁的额头溢出点点薄汗,像是清晨里点点晶莹的露珠。

    她微笑着,对马骥说到:“马将军,你输了。”

    没有嘲讽和轻视,只是陈述事实。

    听了任紫烟这句话,马骥也笑了,点头称是。

    这一场架打下来,任紫烟对马骥大为改观。因为很多时候,从武者的出手中是可以观其人品的,马骥的出手,勇猛,磊落,舒朗,坦荡。

    还不错的人,就是脑子有坑。这是任紫烟的总结。

    其实马骥对任紫烟的观感也大为转变。

    他之前以为任紫烟被江湖人追捧不过是仗着山华老人的名声罢了,毕竟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少实力?他的估计就是盛名之下其实是难副的。

    可这一场比武下来,马骥觉得自己错了。

    其实像马骥这样的军中汉子,是非常简单的。他们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常推崇强者。如果一个人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这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打服了他们就怎么都行。

    因此,凭实力赢了这场比武的任紫烟得到了马骥真心的推崇和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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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马骥对自己的宣告没有异议,任紫烟就放下了指着他的剑尖,两人非常有默契的一同转头看向裁判。

    裁判见此抽了抽嘴角:好的好的,本裁判知道了。别催别催,马上就宣布了。

    “下面本席宣布:这场比武,南山宗任紫烟胜!恭喜紫烟仙子进入本次武林大会终极对决!”

    话音落,所有人里(包括任紫烟本人)最开心的人其实是丁新:“yeah~终于等到啦!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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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紫烟今日跟马骥这一场比武,双方皆出了全力,各自都受了一些伤,不同的是任紫烟受的是轻伤,马骥受的伤却是重了很多。

    比武结束后,任紫烟没多做停留,就自行回去客栈休息。她需要调整一下自身状态以便更好的应对明日跟丁新的对战。

    她今日也的确是累了,回到客栈稍作梳洗,吃了一顿可口的晚餐,才唤来了红叶问话。

    红叶心知自家姑娘这两天因之前楚碧蝶拿出来的金蚕蛊,一直都在不快着,因此今日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等着任紫烟吩咐。

    任紫烟皱了皱眉头,问红叶道:“关于上次那金蚕蛊,蓝儿那里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红叶答道:“据目前初步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楚碧蝶手里的金蚕蛊似乎是偶然得到的。应该是与您今日从逍遥子手里得到的金属球与天蚕丝一起,都是被金英帮帮主的那个小妾偷走的,然后在逃跑的过程中来到沂泽城,被逍遥帮副帮主所获。”

    “你是说金蚕蛊是楚碧蝶是从他们逍遥帮的副帮主那里买的?”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而且好像还花了不少钱。”

    “”

    “我记得金英帮是兰堂的买家?”

    “是的,姑娘。”

    “去跟蓝儿说,好好核实一下金英帮的情况,如果这件事是偶然事件,与金英帮无关,简单罚他们一下作为警告就罢了。若是恶意行为,不要姑息。另外,告诉蓝儿,下不为例。”

    “是,姑娘。另外,我们得到消息,逍遥帮的那个副帮主自从金蚕蛊被楚碧蝶拿出来以后,就消失了。这两天逍遥帮里没有这个人的踪迹。”

    “哦?”

    “这个人似乎深得逍遥子的信任,好似没人知道他是哪来的,但是给逍遥子出过很多有用处的主意。”

    任紫烟暗自点点头,看来这个人就是逍遥帮里的那个谋士了。

    “让你的人去查查这个副帮主。”

    “是,姑娘,已经安排人去了。”

    任紫烟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话,就让红叶下去了。等到红叶离开,她感觉自己已经非常想休息了。

    可惜事与愿违,她刚刚坐到床上,想要调息梳理一下自身内力,还没闭上眼睛,房门就被敲响了。

    任紫烟叹了一口气,起身开门。心中暗叹云家主还真是心急,今日武林大会刚结束就来人了。

    她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位略有了些年纪的中年妇人。来人身形不胖不瘦,身穿一件桃粉色的袄子,下身一件同色系偏深的棉裙。见任紫烟开门,这中年妇人面容和善姿态恭顺的福了一幅,开口笑道:“给任姑娘见礼。下人是咱们甘棠山庄庄主夫人跟前使唤的,夫家姓王。”

    ------题外话------

    几天前下了好大一场雪。按照往年的经验,今天地面和草坪早就泥泞不堪湿湿嗒嗒了。可今天往窗外一看,小区后面不是主路的那一片草坪,还是白白的。偶尔有几个脚印,却特别干净。

    第41章 师傅到了

    任紫烟心中点了点头,原来是云夫人跟前得脸的内院管家。她笑着把来人请进了屋,宾主落座。任紫烟请王妈妈吃了一会子茶,才笑道:“烟儿不知云夫人在这沂泽城,没有第一时间去往拜见,请妈妈转告夫人,万望夫人恕罪,武林大会后,烟儿一定登门拜见。”

    王妈妈赶快摇头笑道:“姑娘言重了,下人今次来这沂泽城,是奉夫人之命在咱们家老爷和大公子跟前听差的。您也知道这次武林大会是轮到咱们甘棠山庄主理,下人虽粗陋,但跟在夫人身边到也学了几天管账计数,因此被夫人派来从旁是奉老爷和大公子,我家夫人却是并不在这沂泽城中。”

    任紫烟点头,又笑道:“原来如此,那王妈妈此来,可是云庄主有何吩咐?”

    王妈妈摆手笑道:“吩咐可不敢当。确是咱们家老爷命下人来叨扰姑娘的。是因今日我家老爷听闻姑娘跟我家二公子的婚事有了些波折,心中大为不安,因此希望姑娘能去往醉香楼一叙。届时我家老爷同大公子、二公子、四姑娘将于醉香楼二楼相候。姑娘放心,老爷同大公子、二公子不会同姑娘同桌,而是坐在姑娘隔壁,中间隔着屏风,届时下人也会从旁伺候四姑娘和任姑娘,断不会让人传出什么闲话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任紫烟笑道:“长辈传召,怎敢推辞。只是我江湖儿女,倒也不用守那高官巨贾之家定的那些繁琐规矩,若真这样遮遮掩掩,扭扭捏捏,反倒会被武林同道耻笑。依本姑娘之见,分桌而坐大可不必。就是我这样说,想必云庄主不会嫌弃在下轻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