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红叶终于受不了了!

    她难得的没有了平时沉稳的面貌,也不管云骆琰二人还在巴拉巴拉的滔滔不绝,她突兀的对任紫烟拱手,快速说道:“姑娘,红叶想起客栈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请容属下立即回去处理。属下告退!”

    都没等任紫烟回答,就飞身而起,施展轻功一个闪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那急切的慌张样子,就是“落荒而逃”这成语非常好的注解。

    搞定!

    趁着任紫烟看向红叶消失的方向的时候,在她的视线范围以外,云骆琰和湛书羽交换了一个狡黠的胜利眼神!

    三人见红叶离开,湛书羽笑着说道:“任姑娘,红叶姑娘走了,你看咱们还去游湖吗?”

    云骆琰抢答道:“咱们江湖儿女可不讲究那些些酸腐虚礼,小烟儿也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的姑娘!你这话啊,就不该问!小烟儿之前在沂泽城跟丁新策马出城了一天,也没避着人。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跟咱两怎么就不能一起泛舟了呢?再说了,人家紫烟仙子才不担心咱俩,该担心的是咱们两人才对,咱俩加在一起也不够小烟儿揍的!”

    任紫烟:这怎么听着就不像好话呢?

    而且,你是以为本姑娘听不出来你这段话从头到尾都是捧杀么?

    所以本姑娘要是不去了,就是扭扭捏捏小家子气了?

    所以本姑娘要是不去了,就是本武林盟主怕了你们俩了?

    呵呵……

    任紫烟站在原地没回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云骆琰。

    呃…玩儿脱了!

    云骆琰尴尬的瘪了瘪嘴,讨好的笑着,赔礼道:“哎呀!小烟儿!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我给你赔礼!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你要生气就打我一顿!”说着就把脸凑了过去。

    湛助攻赶快帮腔:“是啊!任姑娘,你别跟二公子计较。这也怪我,这话就不该问。你别生气,咱们还要去游湖呢,难得赶路途中放松半日,浪费在生气上面多不值得?还是赶快走吧,再不走就没时间了。”

    又走了两盏茶的时间,几人才来到了乐马湖的湖畔。

    乐马湖面积非常大,湖的南部与钟吾城北衔接。任紫烟等人,此时来到的就是钟吾城建在乐马湖上的一个渔船码头。

    那码头不算小,能同时停靠十来艘渔船和游船。

    码头被修建的延伸到湖面以上大约三丈的距离。两侧的堤岸上种植了一排垂柳,柳枝垂落到湖面上被清澈见底的翠黄色的湖面映照的甚为好看。

    正值春日,又是暖洋洋的日光正好的午后,此时泛舟湖面游览美景的人还真不算少,但好在乐马湖够大,因此每条船与每条船之间相隔很远。

    ------题外话------

    所以云二公子,你对丁新的怨念是有多深啊!

    沂泽城骑马出城一天你都能记恨到现在?还借机把丁新塞给红叶?

    第102章 游湖

    乐马湖很大,因此在湖面上,游船与游船之间并不拥挤,也不会互相干扰影响游览的心情。

    景色的确很美,任紫烟暗自点点头。身处这美景中,定然是心旷神怡、宠辱偕忘、内心甚为欢喜的。

    云骆琰看了看任紫烟浅笑观景的表情,不禁也是一乐,同时暗自对湛书羽使了个眼色,就去找船家租船了。

    不多时,云骆琰就同船家洽谈归来,他笑着说道:“我选了半天,选了一艘特别干净的新船。那船家看起来人很好,据他自己说,他在这乐马湖上生活了一辈子了,行船的技术肯定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收取的费用也合理。那,小烟儿,湛公子,二位要是对那船无异议,咱们这就登船吧?”

    任紫烟笑着点点头。随着云骆琰往码头边走去。才走没两步,就听到身后湛书羽痛苦的呻吟声。

    二人闻声转身,只见湛书羽突然狰狞着表情,弯下了腰,双手抱着肚子,做出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

    他惨叫道:“哎呦!我肚子痛!”

    另外两人赶快上前查探,并关切的询问情况。

    湛书羽一边痛苦的吸着气,一边说道:“我有可能事刚刚吃那街边小吃,不小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吃坏肚子了!哎呦!不行!我不能再上湖面上去吹风了!我得赶快回去客栈休息!”

    云骆琰表情大惊,关心道:“啊?你还好吗?咱们这都到湖边了,你真的不能坚持了吗?要不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们等你舒服点儿了,过一会儿再上船?”

    湛书羽摇头道:“你们别等我了!我实在太疼了,这春天湖面上的风还是挺凉的,我不能再去吹风了,万一更严重了,而耽误明天的行程就麻烦了。你们去吧,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就别因为我扫了兴致!我回去休息休息,让人抓帖药喝了就好了!”

    云骆琰摇头表示撇下他一个病人他们独自去游湖这太没义气了,因此要送湛书羽回去。

    湛书羽对此表示感谢和感动,但是却坚决不肯让云骆琰送,说道难得游湖别因为他扫了兴,接着就非常深明大义的独自回去客栈了。

    看着湛书羽离开的背影,云骆琰转头看看打刚才就一言不发的任紫烟,一边用手指着湛书羽离去的方向,一边尴尬的笑道:“小烟儿,你看这”

    任紫烟冷笑着撇了他一眼。这一眼令湛书羽和云骆琰的做戏和云骆琰自己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但任紫烟终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当先迈步往码头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二公子,是哪艘?”

    在任紫烟转身之后,云骆琰眼神闪了闪,唇角一抹笑一闪而逝。他赶快追上任紫烟,指着一艘不大但很整洁的小船道:“就是这艘,小烟儿,你看怎么样?”

    小船不大,有些狭窄,只够三到四人同乘。船身有一竹编的小棚,有些低矮,只能让人坐在下面。船夫老伯面容黝黑,身形有些消瘦,一看就是常年在湖面上劳作的善水之人。他站在船尾,对着任紫烟二人笑的亲切、热情。让人一看,就能看出这船夫是个厚道淳朴老实的人。

    二人上了船,任紫烟很快发现,这船虽然很小,船身也狭窄,但是稳定性很好,二人不用轻功站在上面,也不会有翻船的危险。

    许是知道二人在惊讶些什么事情,老汉对此颇为自得,他笑着说道:“二位客人可别看老汉这船小,那可是相当稳当了!您二位一起站在船头都不怕掉下水里!老汉在这乐马湖上过了一辈子,一会儿进了湖保管这船让您二位坐的安稳。”

    说话间,已经将挂在码头边上的绳子解开扔到了船上,老汉自己的脚边。

    接着老汉吆喝了一声:“您二位坐稳了!咱们,走喽!”